隨後,它的聲音略帶蠱惑著道:
「所以,放棄吧……把那不必要的堅持,以及理性放下,和我,痛痛快快的來一場廝殺吧!
勝者得到一切,在這個世界,不是吃,就是被吃!」
「我要……打倒你!」
目光閃爍著,奧米加獸……或者說奧米加獸茲瓦特Defeat,強繃著讓手臂的繃帶破碎。
然後,伽馬獸看到了,在那炸裂的黑色火花中,那染成猩紅的,劍刃為黑的暴龍劍正朝著自己的心窩捅去。
上面刻寫的數碼文字閃爍著鮮紅的紅光,毫無疑問,這是專門為了必殺而發出的一擊。
可在它即將刺穿胸膛之際,卻被一對金色的爪子擋住了。
火星在劍與爪中竄動,惡龍看著在爪中閃爍著不穩定的資料,也是嘖嘖稱奇:
「有意思,能刪除資料的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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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米加獸茲瓦特Defeat沉默著想把劍刃繼續送進去,可那金色的爪子是那麼的有力,哪怕有著刪除的力量加持,卻扔無法突破其表面附著著的漆黑屏障。
完全,沒有作用。
似乎是呼應著伽馬獸的想法,那充滿暴戾的聲音,也在下一刻,對那堅持掙扎的鬥士發出了嘲笑:
「不愧是奧米加獸,哪怕是感染也能覺醒如此有趣的能力……」
「只是可惜了……」
在它感慨的同時,奧米加獸茲瓦特Defeat那緊繃的劍刃也是隨之一松。
直衝沖往前的劍刃被打偏了力道,從側面飛了出去。
而那漆黑的手臂,其上附著的盾牌隨之開啟,從中張開的傾盆大口,一下就狠狠咬穿了奧米加獸茲瓦特的身體。
「嗚啊!」
強烈黑色病毒湧入奧米加獸茲瓦特Defeat的身體,讓這被病毒感染的狂戰士,都不住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對本大爺沒用啊!哪怕你是所謂的歐米茄(終結),那麼本大爺,也早已經超越了!」
隨著那狂言的喊出,漆黑的部分進一步侵吞了奧米加獸茲瓦特Defeat的身體,那冒著紅光的眼睛也逐漸閃爍,被漆黑吞噬。
顯然它也逐漸快不行了,可那融入數碼核執念,還是讓它做出了最後的掙扎。
「還……沒完!」
咔的一聲,側飛出去的暴龍劍迴轉,然後只見其表面的紅光閃爍,劍往側面摺疊般的回收,一氣之下,竟是將那被咬住的身體部分直接砍成了兩截!
「嚯,還蠻能幹的嗎?」
迅速的將咬住奧米加獸茲瓦特Defeat的盾牌收回,看著那險些一起被砍中的盾牌,再看看那身體變得殘缺不全,卻仍堅持將劍鋒對準自己的騎士,它不由冷冷笑道:
「不過,現在的你又能做到什麼呢?」
「我要,將你打倒!」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不過,毫無意義!」
金色的利爪被其揚起,黑色的,連光都能吞沒的暗,在其中閃爍。
隔對著那同樣漆黑的,泛著紅光的劍刃,宛如照鏡子般,和卡諾維斯獸對稱,卻又完全不同的惡龍,張狂的發出了毀滅的宣言:
「因為,我會破壞一切!」
不會讓你得逞!
用盡最後的力氣,全身爆炸黑紅光芒的騎士向惡龍揮出了最後一劍。
而它也是大笑著,將爪子迎面對了上去。
「這就是最後一擊了!」
完全無法一種,被這股狂熱驅使著的伽馬獸只能眼睜睜看著兩者交匯在一起。
然後,在交疊的光芒中,衍生出的巨大爆炸,咆哮著吞噬了一切。
轟——
最後,一切都消失了。
所剩下的,只有一陣熟悉的狂笑聲。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這,有什麼好開心的?
伽馬獸正疑惑著,可,當它下意識摸上自己的臉龐時,卻發現自己不知在什麼時候,也露出了笑容。
而這笑的感覺,就和之前的那傢伙一樣。
不……
摸了摸自己的臉,宛如福靈心至般,不知是什麼驅使著伽馬獸,讓它也跟著笑了一聲。
「哈哈哈!」
然而笑完後它的也愣住了。
等等,剛才笑的是……
不是那個它,而是……我嗎?
像是應證這這一切,隨著它笑聲的停止,那刺耳又瘋狂,四處迴蕩的笑聲,也隨之停歇了。
所剩下的,只有怔住它一起,同黑暗一起下沉的,那沉寂的虛無。
不,不要,我……
感覺自己的存在像是要因此消失一般,那虛無般的迷惘感,讓伽馬獸不住捂住了腦袋。
我要……離開,這裡!
而像是聽到它的心聲一般,隨著一陣沉重的轟響,籠罩在這裡的黑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明晃晃的,宛如白晝的光亮。
「光,好溫暖……」
伽馬獸呢喃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此時凝視的,正是那熟悉的天花板。
此時對外的陽光已經照入,那陽光明媚投入到身上,莫名的讓伽馬獸感到一陣安心。
怪不得這麼溫暖,原來是太陽啊。
舒緩的鬆了一口氣後,伽馬獸看了看四周,卻沒有發現某人的身影。
誒……大哥呢?
不過很快,互相維繫的聯絡告訴它浩青還在附近,才讓它又放鬆的舒了一口氣。
呼,感覺還很近,應該只是到附近走走了吧?
畢竟這一兩天,他們都在特訓,都沒來得及看看這地方什麼樣。
現在難得休息一下,會出去走走,也是當然的了。
不過這次大哥比我起得早啊……
對比之前某人的各種「昏睡」,伽馬獸才發現,原來那它咬一咬才能醒的作息狀態,其實根本不正常。
想著他那遭受各種「折磨」,伽馬獸也是不由感慨了張了張嘴,發出了無聲的感慨。
……大哥,最近也很辛苦呢。
只是我也有很多話想和他說啊……
之前做的夢印象實在太深了,乃至現在醒了,它都有些不能忘懷。
那個黑色的壞傢伙是誰,為什麼和我完全體的時候這麼像?
還有,為什麼它發出的聲音和我一樣?
或者說這都是錯覺,其實那感覺和聲音,都同最後呈現出來的那樣,是我自己發出來的……
一想到這,伽馬獸就感覺心中一塞。
那種完全不由自己,卻又莫名感到愉快的感覺……
像是某種暗黑的東西在心中潛藏,或是擠壓,不把它抒發出來的話,自己就無法釋懷。
我不懂,這種感覺……是什麼?
如此想著,伽馬獸都覺得自己要魔怔了。
不過自個想不明白沒關係,可以去找大哥。
雖然大哥說現在有些事情它自己能處理,不必須依賴他了,可伽馬獸還是覺得,每當有困惑的事情,只要和大哥一起,基本都能迎刃而解。
這一次,也應該會是這樣的。
理所當然到,如太陽會從東方升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