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Faiz小姐?」回過神來的凱撒響,先是愣了愣,然後才如慢了一個半拍一般,一臉錯愕的,如蚱蜢般跳著往後退去,「啊,啊!那個,Faiz小姐……我剛才可不是在說你的壞話,只是說下我的猜想,猜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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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
「誒……真的嗎?」
看到凱撒響這對咋咋呼呼的反應,響也是頗感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當然,你以為我是誰啊。」
「哈哈,那太好了……啊,我這句話沒其他意思哈,只是見誤會解開感到放心,嘿嘿,放心,放心而已~」
「……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來著。」
「誒?」
「沒事,這不重要,別往心裡去。」
「啊……?」
看著凱撒響這呆呆的樣子,雖然早有所自覺,不過再自己親眼過目一遍,除了感慨外加有些好笑之外,響還是莫名有種見證黑歷史的羞恥感。
只是稍稍加重點語氣,不要這麼顯露出動搖的樣子啊!
還有這麼呆呆的,被人稍作排斥垂頭喪氣,稍作肯定就又興高采烈……好脫線草率啊。
唔……不過,這也是我就是了。
響對此也不打算否認,畢竟哪怕是現在,她也不能說是完全脫離了這方面的趣味。
雖然現在比較少了,可在某個傢伙面前……偶爾,她還會有些控制不住。
就是喜歡誘發這點的人……真是,差勁。
……雖然她本身也並不討厭就是了。
凱撒響:o_oo_oo_o∑(口||
「那麼,你……」而風鳴翼,看著響同樣來到了這裡,再看著凱撒響,心中也不由產生了這樣的想法,「該不會,你也是……」
「啊,這個倒不是,」不過響當即給出了否定的回覆,「我那邊的奏小姐,那時候正跟翼小姐開雙人演唱會……嘛,雖然結果也不算好就是了。」
後頭的話響沒有繼續說,但是對在場的人來說,發生什麼已經很顯然了。
「抱歉……」
「沒事,已經過去了……嘛,雖說在那時我也同你一樣胡思亂想過就是了。」
「Faiz小姐也……?」
見凱撒響有些吃驚的樣子,響頗有些無奈的攤開了手:
「之前我也說了吧,我們之間有著共通點……」
「這個我知道,只是我以為……」
「以為什麼,因為我比你更成熟嗎?」
「不是……嗎?」
看著凱撒響一臉「不是這樣嗎?」的樣子,響也是伸出手,往她的腦袋輕輕敲了敲:
「別忘了,我也只是比你大了兩歲啊。」
聽到這,凱撒響面上的表情萎縮了下,但是嘴上還是嘀咕著:
「可翼小姐也沒和你一樣的感覺啊……」
「正常,我和風鳴翼小姐又不是同一個人。」
見響這麼理所當然的回著,凱撒響也是鼓起臉回應:「那這麼說……我後面也會這樣?」
「這個……就關係到後天的發展啦~」
「哈?」聽此凱撒響先是愣了下,然後看看響的樣子,也是點了點頭,「雖然聽不太懂,不過要說不相同的點,我好像確實,能理解到一點?」
雖說對Faiz小姐那樣的強大,在初步的感到受挫後,她對其的感受更多的變為憧憬,也想成為那樣子,可是真要演變成那樣的話……
想著響在師傅和了子小姐面前自然的表現,面對敵人時雲淡風輕,一直有把握的態度,以及對自己開始說的那些話,再比對下自己,凱撒響在一番動腦風暴後,終於是在自己大腦CPU冒煙前,捏著拳頭得出了結論。
「果然,完全想像不到自己以後變成這樣子呢。」
「……因為感覺是半吊子的英雄嗎?」
「哈哈,雖然有點遜,但差不多是如此……」
對此凱撒響又是下意識應了下,然後才看到響對自己似笑非笑的樣子。
「誒……這個你也知道?!」
半帶調侃半帶認真的,響面對著另一個自己輕輕笑著:
「因為我也被說過是半吊子啊。」
而且更甚的,某個傢伙還說過更過分的三分之一吊子(lll¬ω¬)
「半吊子,Faiz小姐……嗎?」
「嗯,以及和風鳴翼小姐……我說過我和那邊的她是關係友好的前後輩吧?」
突然被提到自己,本來一直準備被響問責的風鳴翼也是愣愣的挺起了身子。
啊嘞?
「啊,我記得,所以之前我還蠻羨慕的,不過現在的話……」
說到這,凱撒響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輕輕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對了,該不會是類似翼小姐對奏小姐那樣,Faiz小姐對比自己那邊的翼小姐覺得為什麼是她,為什麼會這樣,所以才會感到不滿吧?
想到這凱撒響趕忙收住了嘴,以免這才大好的氛圍,又因為不經意的說錯話打破了。
呃,其實我本來就沒有生氣來著……
不過看了看凱撒響和風鳴翼的反應,響想了想,還是當沒受影響,繼續前面的話道:
「但是呢,那是經過一段時間相處後的結果,要說一開始的話,我和翼小姐,關係雖不能說惡劣,不過也不能說是關係好,要細究起來的話,像是不冷不熱的白開水吧?」
「那邊的翼小姐……也?」
難免的,凱撒響想到自己這邊的情況,但是看著響的神情,她還是繃住了,沒有把話說出口。
那邊的我,也在意的事嗎?
同理的,方才經歷一系列事情的風鳴翼似乎也稍懂了後續會怎樣展開。
像是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一般,響隨後又是如此道:「一開始我沒太在意,只覺得是因為自己太弱小了,所以翼小姐才會不認可我。」
聽到這,凱撒響無聲的啊了一聲。
誒,是這樣嗎,那怎麼會……啊,對了,我想起來了。
記得最初,我著裝上Gear的時候,因為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沒能控制好Gear的力量,只會不受控制的到處橫衝亂撞……
雖然對經過師傅訓練後的她,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可現在想起來,那時還是鬧了不少笑話的。
「當時的我,連Gear的力量都控制得不怎麼好,更別用說用來戰鬥,能不妨礙別人,都算是好的了。」
更何況,那時候的我,還因此拖累了他……
雖然之後又遭受了比著更重的心傷,不過回想起那時的光景,那無力,看著生命在自己手中流逝,那無法挽回痛恨的感覺,還是讓響的心刺痛了一下。
然後,那時的我就……
稍稍斂去內心有些起伏的情緒,響姑且用自然的態度過掉了自己那段時期的複雜情緒:
「所以那時的我,專心想變強,其中,也帶了些私心,想著更加努力點,做出點什麼的話,能讓我繼承這力量的人更多認可我一點吧。」
這話,是在說奏嗎?
不知道裡面複雜緣由的風鳴翼,聽此也是多了絲意外驚喜般的感慨。
結果,這裡的人,全都是和奏有牽扯的嗎……
好意外,不過,這種共同感,也多了些莫名的安心。
雖然知道對響來說不是同一個人,可一樣的名字,類似的經歷,也讓其感覺互相間的距離接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