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再這樣下去,好像就走不掉了啊?
請客吃飯,難免會牽扯到人情事故。
……縱使他同樣對進AgitoΩ餐廳這事很想要就是了。
不過我一走了之倒是可以,響的話……
[人家現在可是讓店長先生有深刻印象的「老客戶」了,完全不用你操這份心呢~]
哈?
聽完這番話,頓時,浩青對接下來要做的事完全沒了牴觸之心。
「我這個傳送有人數限制,你們走吧。」
「這樣嗎,那麼我們先走了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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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多想,津上翔一帶著五代雄介踏入了傳送門中。
「……」
看著他們消去的背影,停頓了一下後,浩青將手一彈,一道黑影彈入其中,將這道傳送門封鎖關閉。
而他本人則同步轉身,又一道傳送門從其身後徐徐展開。
待其走入其中後,他和響都消失了,連帶著傳送門的蹤跡一起,泯滅不見。
「奇怪了,要耽擱也不會耽擱這麼久吧?」
另一邊,在京東區,於傳送的點守候了數分鐘的五代雄介和津上翔一,發現了不對勁。
「不會是這傳送門出故障了吧?」
五代雄介經典的想到了任意門有過的橋段,卻被津上翔一揮手打斷了。
「不。」
低下頭,津上翔一掏向口袋,竟在裡面掏出了一疊信封。
雖然不知道這是從何來的,但當發現裡面裝載的錢,以及附帶的文字,一切都明瞭了。
[欠帳的錢都在這了,至於多出來的……是對你們照顧的謝禮,維持餐廳也是要買原料的吧?雖然這對一家的開銷算不上什麼,但應該能助你們辦得豐盛一點。
好好慶祝,我和響就先別了。]
看了看手中的信件,再互相對視,五代雄介和津上翔一莫名的一起嘆了口氣。
「這小子……就連一起吃個飯,都不行嗎?」
「不,他可能是太害羞了吧?」
「害羞?」
訝異過後,頓了一下的津上翔一看著手上的信封,頓時回過味來,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笑。
「真是,男人這樣可是不會太討人喜歡的啊。」
「但是響君好像並不討厭這點呢。」
「哦?」
挑了挑眉頭,意識到五代雄介意指什麼的津上翔一微微張了張嘴。
「不會吧?」
對此五代雄介只是笑著輕點了下頭。
「年輕人啊,貌似那時候真魚也是這麼大吧……」
感慨了一句,回想起過往的津上翔一恍然發覺,就這問題上,自己的處境似乎也沒差多少……
「對了,津上先生。」
但是這時五代雄介突然又說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怎麼了?」
「我能再加個人過來嗎?」五代雄介一邊拜託著,一邊露出了帶點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想,既然回來了,那麼應該再正式一點……」
本來,他是想戰鬥結束後,再重新踏入旅途的。
但是現在……困擾他的那個問題,已經不用再擔心了。
所以……
「嗯,沒問題啊!」
雖然對的前因後果一概不知,但津上翔一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麼,我就好好期待下大廚的手藝了!」
但是津上翔一猛得來了一句:「可我是店長,不需要親自下廚啊。」
「誒?」
五代雄介整個人都愣了一下,而後才被津上翔一笑著拍了拍肩。
「當然,你們的份我肯定會親手做的——用灌以滿滿的心意。」
「我就說,等等……你說話故意頓這麼一下,是故意的吧?」
但是很快,五代雄介便發覺了到了華點。
「嘿嘿。」
「被騙到了啊,津上先生原來是……嗯,照最近流行的說法,應該說是腹黑的人吧?」
「不算吧?而且也不是誰被騙了都能反應過來的。」
「嗯?還有其他人?」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都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嗯~感覺又是一段奇妙的冒險啊。」
就這樣,在夜色中,一段冒險的經歷,就在這平凡的對話,以及生活中,畫上了句號。
可能將來,又會有新的由頭拉開序幕,但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現在,久經戰鬥的他們只需要和友人,家人們,重享重逢的喜悅。
享受這小小的幸福,就已足夠了。
即使,某些過往的事,仍會如陰影一般,追隨著人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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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
不知道……
連前息發生了的意識都不明晰,只能順從著這份昏沉的感覺,讓它將自己把控。
下沉,下沉,不斷下沉……
立花響只覺得自己沉入了水中,臨近窒息死亡,卻又宛若無自覺的,任由自己往下墜。
到底要持續多久啊?
待到響自身都產生疑問之際,變故出現了。
一隻白皙的手,突然從上方出現,一把將她的手腕抓住,然後……不由分說的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唔——咳!」
宛若從水下突然來到了陸地,響捂著胸口,有些不適應。
感覺整個人氣都要喘不過來了……
「冷靜一點,你是知道怎麼在這裡活動,順其自然就好。」
什麼叫我應該知道啊?
還有,為什麼感覺這聲音有些耳熟啊……
說是這麼說,但隨著她沒將注意力太放在呼吸上,竟真沒那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了。
誒,原來是真的啊?
「那個,謝謝——誒?」
抬起頭,響正想沖著面前將自己拉上來的「人」道謝,結果看到的卻是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你,我……?」
看了看她,再指了指自己,響有些不敢置信。
世上會有相似的人沒錯,可要重合如同照鏡子的地步,那便不是正常的事了。
當然,其中響就經過類似的例子,一個絕不友好的體驗。
所以,響的姿態當即警惕了起來。
「呵,看起來,你也沒表現出來的那麼大度啊。」
對面的[立花響]意味不明的一句話,引得響繃緊了臉。
「專門扮成這樣子,是想做什麼?」
她已能想到這又是那傢伙出於自身惡趣味做出的臨時起意,為的就是看她失態的樣子。
只是沒想到,對面的[立花響]卻只是回了一個看白痴一樣的眼神:
「哈?我為什麼要扮成自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