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多,為了他人,選擇將自己的力量獻出去嗎?
不論是Kuuga,還是AgitoΩ,都有著繼續戰鬥下去的資格,可為了救眼前的人,他們卻自願放棄了。
臨多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都會將繼續的可能,全都託付給了他人,把自己的勝利果實轉接給別人,然後傳承下去。
真是,一群奇怪的傢伙。
但是這並沒有意義,毀滅就是。
Gamio-Jeda是古朗基,所以他並不解其意。
可沒關係,這對他這種存在來說,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罷了。
在世界的毀滅面前,不論怎麼將生的希望遞送給他人,如何拖延……仍會抵達到一切的終焉,來將世間的一切撕碎。
懷揣著這樣的心思,即便是面對出現新變化的響,Gamio-Jeda也沒有阻止,只是默默地釋放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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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頂的黑日,順應著超越究極的存在,與那深邃的黑暗呼應著,將一波接一波的黑暗如浪潮般向地面層層交疊地席捲而來。
所有的光亮皆被吞噬,不論是地上噴湧出的熔岩,還是人造的光,全都被捲入了席捲而來的黑暗中,被浪潮輕易吞噬同化為自己的一部分。
在這一刻,全世界各地陷入了徹底的寂寥,無盡的黑暗吞噬了一切,侵蝕的苦痛施加給了所有在黑暗籠罩中的人,想要張口哀嚎,卻還等不及振動聲帶便被無邊的深邃消融開來。
在無邊的寂寥中,無法觸及到他人的軀體,更無法將心意傳遞給誰……人們沉溺在孤獨、痛苦、瀕臨死亡的幻夢中,緊隨其後地溺死在了那無法言語的絕望之中。
世間萬物都將在黑暗中平等地被葬送。
Gamio-Jeda沒有刻意地去針對任一物種,他只是默默利用著黑暗,將世界邁入毀滅的時針更加推前了一秒。
咕嚕嚕——
在不斷反覆的吞噬和吸收中,黑暗鼓動著如同越發黏稠的墨水,向著接近Gamio-Jeda的兩位騎士露出獠牙。
陷入完全虛弱狀態的他們自然無從抵禦,甚至於捲動的黑暗自行實體化為巨口模樣,朝著他們腰帶的部位,大嘴一張便要將其直接咬合吞噬。
「呃……」
初生空我掙扎著起身,較前恢復的他還有些許的餘力。但是他並未自己逃生,而是奮力將AgitoΩ往外推去。
這樣起碼能給你爭取點時間……
只可惜,空我做出的自我犧牲在黑暗的「貪婪」下全成了白搭,黑暗的觸鬚跟著將AgitoΩ的身體卷了起來,連帶著空我一起往嘴裡塞去。
相比之前,兩者配合起來的速度還更快了。
咕嚕嚕——
在稱心的獵物到手後,獠牙接近的那瞬間。巨口便整個活性化,勢要將空我和AgitoΩ一併吞合下去。
然,當黑暗化作的利齒落下之際,一隻漆黑的大手虛閃著探入巨口張開的間隙。
黑暗被卡住的利齒濺射出火星,它將下壓的力量進一步加強,卻不得寸進。他自己反而因用力過猛所產生的反震崩掉了牙齒。
失去實體的利齒重新化為黑暗,然而卻並未歸回Gamio-Jeda體內,而像是受到一股全新力量的牽引般,一股作氣地匯入到漆黑大手的主人體內。
「結果,你還是擺脫不了黑暗啊。」
看著面前漆黑的響,Gamio-Jeda的語氣就如同這濃稠的黑暗一般毫無變化,似乎對眼前的結果早有預料。
不論是多麼熾烈的光,在人追求力量的心面前也會扭曲畸變,從而化作黑暗的養分,向著墮落的道路邁足狂奔。
只不過輕輕一捏,巨口化作的黑暗便土崩瓦解。空我和AgitoΩ落入到響手中,身上早已侵蝕進去的黑暗皆湧出化作黑霧進而湧入響體內,為其漆黑的外表又添上一筆色彩。
「毫無意義。」Gamio-Jeda莫名地掃過空我和AgitoΩ,只見其將手腕翻轉,凝實的黑暗在碰撞中擦出破壞性的閃電,一抬臂,便在其冰冷的話語下,將絕殺的一擊打出「沉睡在意識的最底層吧。」
閃電狀的暗能透過放射,以摩擦碰撞的方式進行反應,得到了幾何倍增的能級。只是鳴閃一下,這轟出的能量便迫近到了響的身前,吞吐著毀滅之光,橫掃了一切。
正如超自然發火對驚異全能的壓倒性,未完全體的零號一發雷光柱瞬殺究極體的3號,Gamio-Jeda的這發黑暗閃電對上究極,對後者可謂是觸之即死。
只要沒有超脫出究極這個檻,劇烈反應的閃電造成破壞能在瞬間摧毀究極軀體的所有原子,連再生,甚至意識到的機會都沒有,豪無回天之力,整個人會當場泯滅,維持等離子態都沒可能,會完完全全的,徹底消失。
Gamio-Jeda這下才是真正意義上動了下真格,然而響對此不僅毫無退避之意,還不退反進。順勢還抬起手臂迎向了這發破壞閃電。
瞧這架勢,竟是要以單手之姿應下此擊!
沒有任何聲響,觸碰到的一瞬間,這暗能便在響手中滋生,侵蝕之力隨即擴散全身,勢將其完全摧垮。
雷電奔走在響的全身,但緊接著黑氣便化作無數碎塊,未等拋射出去便泯滅當場。
咔——
漆黑的Symphogear隨之破碎,背後展開的黑翼伴著碎塊一同消泯。
好難受,好痛苦……
在響的精神世界中,她被破碎的黑暗所擁抱著,感受到擁抱所蘊含的力量正在消逝,被擁抱束縛著的精神也隨著枷鎖的松垮而有著破殼之勢,但緊接著死亡的氣息便取代了枷鎖壓迫著響,讓其無法解脫。
不想重蹈覆轍,想儘自己的力幫上別人;但現在的自己又在黑暗的驅使下再度暴走;就連最基本都自控都做不到,反而傷害了想要幫助的人……這樣的自己真得有資格說去幫助別人嗎?
她從來只會把事情搞砸,像她這樣只會把一切都變得一塌糊塗的人還不如就這麼死去算了……
曾無數次有過且一直潛藏在內心的陰暗想法,在此刻悉數湧上大腦,這使得響痛苦的捂住腦袋。
不行,我必須……
[真的好嗎?為了這些與你並無瓜葛,甚至並非一個世界的人,拼上性命?]
[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就算放棄了也不會有人怪你的。]
不,還不夠,我……
[哪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是想幫助別人嗎?]
雌雄難辨的聲音自空間中迴蕩,全無分辨能力的響沒有細想對方是誰,她只是憑藉著本能去感覺回應:
「哪怕我已沒有資格……但我還是想要這麼去做,做了錯事,就理應由自己去挽回。僅僅只是蜷縮在這裡,不去行動的話……我又應該……怎麼!去面對這個軟弱的自我!所以……所以!」
[所以要做到這些,你得先活著。]
聲音如此地回應著響。
「死去的話一切都會塵埃落地,所以,我必須活下去,對吧……我?」
立花響並不是在對聲音提出疑問,而是在對最本質的自我發出了審視。
過去的一樁樁慘劇在此刻回映於眼前,但翻至末頁時卻又變化成五代雄介和津上翔一的模樣,以著新的事態呈現。
只是不同的是,這次對自己伸出援救之手的人,是他們。
[響君,接納如今的自己吧,為大家努力到現在的你,是具有勇氣的人。
如果,仍舊感到害怕的話,就變身吧!
改變現在的自己,去變得更加堅強……]
[不論秉持著什麼力量,都能好好活下去,為了所愛的人,愛你的人,作為人類奮鬥,我就是這麼一直生存下去的。]
言語牽連著意志,帶著溫暖人心的感覺,打入響的內心。
[那麼,現在你的想法是什麼呢?]
響只是對眼前的二人伸出了手。
立花響,你想要得到什麼呢?
最真實的自我在這一刻並沒有去用言語回應「立花響」,她只是順應著最真實的心之所向,去做現在自己應該去做的事情。
[呵~]
聲音輕笑了下,隨之整個空間隨著相握的手,融入進光輝之中。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感受到響身上代表黑暗的氣息低入谷底,Gamio-Jeda不再去看,而是收手背過身去,準備見證世界徹底步入終焉。
本該是如此的——
但隨著黑暗的氣息的低落,是光的湧現。
這道光是神聖而又炙烈的。
從黑暗崩解的外殼中映出想光輝,牽引著黑暗,帶著閃耀的光點騰升而上。
在轟雷之下,漆黑得以升華,披掛上金黃的重甲,激盪著七彩的光暈流轉全身,將鋒銳的黑色刀狀尖刺從小臂、肩上、腳腕以及大腿處延伸,充滿了戰鬥的肅殺感。
這時寄宿在Gear中心,那閃耀的光輝緊跟著炫然亮起,化作白銀的賢者石柱自胸腹顯現,覺醒的進化驅動著光之力,AgitoΩ的虛影自響身上閃爍,其後又是空我。
雙重的力量交錯著,最終在其頭頂具現成一對金色的犄角,並列在耳機的前方,以王冠的形式將頭罩住,看起來威武無比。
充溢著能量點點燃燒的星火自圍巾噴出,將其燃燒成了炙熱的烈火。
噴發之際,又一對犄角在熾熱的力量下顯現,以最頂前的形式護住頭部呈現勝利的V字,從中綻放的光華進一步流轉全身,將攻殺的尖刺渲染變化,轉而白銀之色時,在威武的同時,重新帶上了份神聖感。
帶著同樣染上白銀的腳底,覺醒的光輝自背後呈光環綻開,煥發的黃金之光衝破了黑暗,帶著高昂的意志,將光亮重新帶回了全球。
[閃耀]
[戰士]
帶有超古代臨多的文字,混著AgitoΩ玄妙的紋路,銘刻在全新戰士的手甲上。
[為這個時代,帶來新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