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京區,咖啡店「PolePole」。
傾盆大雨下個不停,打在窗戶上濺射陣陣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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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應的,門上的門牌掛著「準備中」這三個字樣,但是店門卻是敞開的,著實讓路人琢磨不透它的套路,對避雨的過客,是歡迎,還是拒絕?
店內,咖啡店的店主,「老爹」飾玉三郎放下手中黑白的報紙,嘆了口氣。
「意外失火?看來最近又到了多事之秋啊。」
【最近警視廳突發大火,據說是因用電器械連線問題造成的意外失火……」】
一次兩次是意外,可連續多次發生近似意外……那就肯定是有問題了。
「又是未確認的事嗎?」
五代稔從咖啡店的深處走了出來,老爹則對應著點了點頭。
「嗯,本來我也是將信將疑,沒想到這些真的存活到現在了。」
「哥哥他,又要戰鬥了嗎?」
這句話令老爹的神色僵了僵,隨後又嘆了口氣。
「怎麼說,雖然我也很想再見到五代,可要是以這種方式……總感覺太悲傷了。」
十三年了,自那次託付遺言似的告別後,五代一直都沒有回來。
如果可以的話,老爹想再到那小子帶著笑容闖進店裡,對著自己說沒事的,然後自己再念叨他幾句……
只是,如果五代又要像那一次一樣的話……
「沒事的,我相信哥哥,一定會沒事的,哪怕一度失去過笑容,他也一定會在重能放開微笑的時候,回到我們身邊。」
同樣是抱持著思念,五代稔一如既往的相信自己的哥哥,這份信賴,令老爹釋然的笑了笑。
「也是,看來是我年紀大了,太多愁善感了。」
「不,這正是老爹的優點哦。」
「哦,是這樣是嗎?」
正當他們聊得起勁的時,一直聽著他們對話的某人因為一心二用,手微微一松,手上拿著的剪報就掉了下來。
想要將其撿起,結果忽略了前方堆積的雜物,手忙腳亂之間,帶有重量的物體因磕碰掉落下來,發出了哐的巨響。
如此還好,只是咖啡店的深處,有位正呼呼大睡的嬰孩,受到了干擾,當即哇的一聲,發出啼哭。
「嗚……嗚哇哇哇哇哇哇!」
「抱,抱歉!是姐姐不對,別哭了啊,搖搖搖……」
某個亞麻色的少女慌張的開始安撫嬰孩,只是看起來沒起到多大作用,反而讓其哭得更大聲。
「怎,怎麼辦啊?」
「小響,沒關係的,讓我來吧。」
五代稔走上前,溫柔的撫過嬰孩的額頭。
感受到母親的溫暖,嬰孩的哭聲漸漸止落,轉為了安心的呢喃。
「太好了,安定下來了,」響偷偷的從五代稔身後竊視嬰孩,看著他幸福的笑顏,頗懷感慨的道,「母親的懷抱啊,好懷念……」
我曾經,也是在媽媽懷裡撒嬌過的小孩呢。
媽媽,還有奶奶,總是在危難的時候支援著我,懷抱給予我溫暖。
只是現在,這一切都不在了。
向前虛抓了一下,再看著母子和諧的光景,聯想到自己的響心情不由有些晦暗。
真羨慕你呢……不,能看著這份幸福,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畢竟我只是個短暫借宿在這裡的過客……
安撫完孩子後,五代稔對著響點頭示意了一下,正處在思緒中的響臉上扯出笑臉,回身撿起了自己丟到地上的剪報,將其放到桌面後,開始將自己撞落的雜物一一復歸原位。
「2號和4號……小響,你在看關於哥哥的報告嗎?」
一條熏將她送到這裡時,交代她是相關的人,所以五代稔沒有避諱,直接把話講了出來。
「啊,有點好奇,就是沒想到五代桑是假面騎士呢。」
「假面騎士?」
見五代稔一臉好奇的發問,響意識到自己錯口說出了超出的資訊量,只能口胡道:「這是外號,綽號一樣的東西啦,你看,他的樣子像戴了假面一樣,行事像騎士一樣高尚,結合起來就是假面騎士……對,就是這麼一回事!」
「這樣啊,」看響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五代稔也沒追問,而是點頭認同了她的說法,「很好的名字呢,哥哥聽到後應該也會很開心的吧。」
「啊哈哈,謬讚了謬讚了,只是我個人胡謅的而已。」
「沒有哦,哥哥在知道自己變身的姿態被未確認稱之為『Kuuga\u0026#039;後,很是興奮的念叨了半天呢,而且往不斷往自己的衣服和物品印相關的圖案,呵,那模樣,就跟個孩子似的呢。」
「啊,這,這樣嗎?」
五代桑,是這麼會顯擺的人嗎?
對此響有些吃驚,因為在方面,響所接觸到的人都囑咐她不能暴露,必須得保密。
只是……當響仔細想了想,在腦海中聯想出這樣的畫面時,卻驚奇的發現,這毫無違和感。
[喲,老爹,今天的我有一點不一樣哦!
有什麼不一樣?哦!是笑容嗎?
不不不,是這樣的,我啊……是空我呢!(ω)
哦,哦,空我……是什麼新奇的名字嗎?
不只是如此哦,你看看這個(拉開胸口,展露出印在襯衫的空我標誌)
很帥啊。
嘿嘿,而且,現在的我多了項技能哦,那就是……變身!]
感覺這樣,是五代桑,會做的事情呢。
很自我,喜歡的東西直接就表露出來。
但是,能毫無保留的將自家哥哥的表現給曝光出去,五代稔這個妹妹,在自我上同樣是不容多讓呢。
「那時候,我還以為Kuuga是什麼流行詞,完全沒將其和4號聯絡起來。」
老爹這時也走了過來,追憶起那時的事情,也不由發出了感慨。
「待到他再次提起,說要這次一定會打倒0號,我才知道空我和零號是說一個人。」
「0號……」響記得報告裡那血淋淋的數萬人死亡,那一幕對五代桑來說,肯定很揪心吧,「果然,比起4號這個稱呼,還是叫空我更好啊。」
2號,4號……這些稱呼叫著,就好像把五代桑當成和那些殺人施以暴行的未確認一夥一樣。
雖然,響不知道,兩者的本質實際上是趨近的同一存在。
「是啊,假面騎士空我,確實是五代喜歡的名字呢。」老爹點頭笑了笑,「一聽就很有年輕人的朝氣。」
對此,五代稔笑著點了點頭,示意認同。
然後,他看到響手裡的剪報,一臉得意的說出了自己對空我的理解:「你看,最初是白色,接著是紅色,然後是藍、綠、紫、黑……這些都是我收集起來的,五代的戰鬥記錄哦!」
「這樣嗎,啊,有一點我很奇怪,在這裡面說在黑色之後,下一階段是悽厲的戰士,可剪報里卻沒有對應的圖片……」響說著說著,見二人的面色微微發生了變化,聲調便低了一檔,「那個,我又說了不好的事嗎?」
畢竟悽厲的戰士說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詞,外加二人神色的變化,結合自身過往的經歷,響自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又踩雷了。
然後說出的話更像是把氣氛徹底高冷的笨蛋一樣……嗚,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悽厲的戰士,那是哥哥下定決心,到萬不得已才變成的戰士。」
正當響再說點什麼補救時,五代稔開口了。
「內心清澈的戰士,在戰鬥中將力量發揮到極限埋葬邪惡之時,汝之身也會被邪惡污染而無法從永劫的黑暗中消去。」
說這話時,五代稔的表現很平靜,而逐漸聽明白意思的響,只覺得心底一陣冰冷。
「被邪惡污染?黑暗?五代桑的話怎麼會……」
她看到的五代桑,明明一直洋溢著真心的笑容啊。
「預言上是這麼說的,」五代稔說著,看向了嬰兒車上的嬰孩,露出了不單單是母親關懷的笑,「但是,正如你看到的,哥哥他沒有讓太陽被黑暗埋葬,一直沒有失去心中的溫柔。」
「因為,這是[以想要守護大家的笑容的善良力量變身而成]的正義變身,是我們相信的五代能做到的事——澤渡小姐,是這麼說的。」
伸手輕柔的拂過嬰孩的面部,微微晃動的手透著生命新生的稚嫩力道,再看向響,五代稔發自內心的,吐露出了真心話。
「雖然那時我也很擔心……但是,我相信哥哥,會帶著笑容,重歸我們身邊。」
「所以,不用擔心悽厲的戰士哦,沒事的!」
這一瞬間,陽光剛好從店門半掩著的縫隙中緩緩照了進來。
雨在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停止了,現在可以從雲朵之間看見藍天。
這裡的三人也都同時在這柔和的陽光所產生的溫暖下,一時說不出話來。
而那繼承勇氣之名拆分二字的嬰孩——雄之介,對著陽光,以及那蒼藍的天空,探出了手,像是收入了珍重的寶物一樣,露出發自心底的笑容。
「內心清澈的戰士,在戰鬥中將心之力發揮到極限埋葬邪惡之時,清除汝自身的邪惡而消去究極之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