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眸色淡淡，像壓根沒瞧見，反而抬高下巴，好心提醒。
「晴晴，有人給你發訊息。」
「啊？！」
晴晴嚇得渾身一激靈，當即從他懷裡彈開，手忙腳亂地一把抓過手機，側過身去，手指還「不小心」滑了一下，把那條訊息點了進去。
她飛快回了句什麼，又把手機扣在桌上，這才轉回來，笑得有些心虛。
「默哥，一個表弟發的，煩人得很，不管他。」
「哦？表弟。」陳默笑著點點頭，也不點破，「現在怎麼樣，還頭暈嗎？要不要再玩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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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拾起桌上的骰子，在指間靈活地轉了個花。
「默哥，我......我不太會玩。」晴晴面露為難。
她那點骰子手藝，還是曼麗臨時教的，上不得台面。
酒量更是淺，方才那幾杯已經上頭，再喝非得喝醉不行。
喝酒可不行。
「沒事，我教你。」
陳默笑著，把另一副骰子塞進她手裡，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他這手骰子，可是大學四年在酒桌上摸爬滾打練出來的，別說一個晴晴，就是再加一個曼麗，也只有輸的份。
他沒那閒工夫跟她談情說愛，慢慢鋪墊。
他喜歡打直球。
用硬實力，把人征服。
「那......好吧。」晴晴彎了彎眼，「謝謝默哥。」
換作別人，她早找藉口推了，可對陳默，她不想讓他失望，這條大魚，得穩穩攥在手裡。
......
接下來的半個鐘頭，骰子在桌上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晴晴一輸再輸，一杯接一杯，白皙的臉頰越來越紅，眼神也越來越散。
又一杯啤酒下肚，她終於撐不住，按住杯子直擺手。
「不行了默哥，我真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那這樣。」陳默從善如流地放下骰子，眼睛一亮，「咱們玩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不喝酒。」
「好啊！」晴晴眼睛亮了亮，話鋒一轉，「不過......咱們別搖骰子了，猜拳，怎麼樣？」
她早看明白了，骰子她是萬萬玩不過陳默的。
可猜拳不一樣，各憑運氣，她只要能贏，就能一句一句，把這個男人的底細徹底掏乾淨。
「行，依你。」陳默笑著點頭。
「石頭，剪刀，布——」
第一把，晴晴贏了。
她頓時來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默哥，我選真心話。我問你啊，你......你談過幾個女朋友？」
「嗯。」陳默像認真回想了一下，「一個。」
「才一個？」晴晴滿臉驚訝，看他的眼神頓時又不一樣了。
這麼個有錢，長得還不賴的男人，感情經歷竟這麼幹淨？
「那你呢？」陳默反問。
「我，我也一個。」晴晴眼神閃爍了一下，答得飛快。
「你不會是騙我的吧？」陳默眯眼笑。
「我怎麼會騙默哥！」晴晴立刻豎起三根手指，一臉認真，「我發誓，我真就談過一個！」
「好了好了，發什麼誓。」陳默笑著按下她的手，語氣寵溺，「我肯定信你。來，繼續。」
「石頭，剪刀，布！」
這一把，陳默贏了。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晴晴問。
「大冒險。」陳默答得毫不猶豫，頓了頓，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聲音壓低，「那個......晴晴，我還想摸摸。」
「啊？」
晴晴當場愣住。
瞧他這副侷促又期待的模樣，她這會兒是真信了。
信他只談過一次，而且多半是很早以前的事，指不定多久沒碰過女人了。
方才摸了一回，這就食髓知味，惦記上了。
她心裡暗笑。
這種事，從來都是得不到的才最撓心。
就好比那個姜偉，處到現在，連她的手都沒正經牽過幾回，更別說別的了。
「怎麼，不好嗎？」陳默微微低頭，臉上露出幾分失落。
「這有什麼不好的。」
晴晴心一橫，反手拉起他的手掌，輕輕按了上去，抬眸時眼波流轉，「默哥，我現在可是你女朋友。」
她原本想拒絕，可轉念一想，先給點小恩小惠也無妨。
甜頭給得越早，越足，這男人後面才越好拿捏。
畢竟那七十七萬，是她長這麼大，親眼見過最多的一筆錢。
「感覺......怎麼樣？」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帶著幾分撩撥。
「軟軟的。」陳默老老實實道。
晴晴臉頰微紅，心滿意足，踮腳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可剛一觸上，陳默便反手扣住她後腦，反客為主，深深吻了下去。
包廂里燈光曖昧，音樂低回。
酒精一點點上頭，兩人越吻越緊，漸漸都有些忘我。
晴晴眼神徹底迷離，呼吸急促，身子軟得像一攤水，幾乎站不住。
而吻著她的陳默，卻自始至終眸底清明，沒有半分醉意。
晴晴啊晴晴。
你以為，是你在釣我？
他緩緩睜開眼，望著閃爍的霓虹，唇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
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陳默的手順著那柔軟的腰線，緩緩往下滑。
晴晴像驟然驚覺，一把按住他作亂的手，拼命想讓自己清醒些，頭也下意識往後縮。
「默哥，別.......」
可下一刻，陳默另一隻手已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微微用力。
晴晴渾身一顫。
那點好不容易聚攏的理智，瞬間煙消雲散。
「唔.......」
陳默微微翻身，將她輕輕放平在沙發上，俯身壓了下去。
情濃至極，只剩最後一步。
晴晴卻像被這個動作驚回了一絲清明，雙手抵在他胸膛上，臉頰緋紅，聲音又軟又顫。
「默哥，是不是.......太快了？」
「人家，人家還沒準備好.......」
陳默卻抬起一根手指，在她眼前輕輕晃了晃。
指尖在昏暗燈光下，泛著一點晶瑩的水光。
「嗯？」他低笑，嗓音沙啞，「晴晴啊，你管這個，叫沒準備好？」
「我看，連前戲都省了。」
晴晴順著他的手指一看，臉「騰」地燒到耳根，羞得把臉埋進臂彎，不敢再看他。
過了兩秒，她又怯生生抬起眼，眼底蒙著一層水霧。
「默哥，那你.......會一直喜歡我嗎？」
「我想找的男朋友，是能結婚，能過一輩子的那種。」
「放心。」陳默替她撥開頰邊碎發，語氣鄭重，「我會用行動，證明給你看。」
晴晴咬了咬下唇，終於鬆開抵在他胸前的手，細若蚊蚋。
「那.......默哥，你輕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