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情況緊急,花曦月豈會叫走葉璃那四個師姐。
他看向葉璃問道,「可知你們宗門出了何事?」
「師尊沒說,她叫我不必擔心。」
葉璃搖頭。
雖說如此,可她明顯看到花曦月神情中帶著一抹焦急。
以師尊的性子,往往出了大事,反而會表現得更不在意。
「有你師尊在,不會有事的。」
他安慰著葉璃。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
若花曦月這位化神強者都無法解決,他們前去也改變不了什麼。
何況師尊現如今已能出手。
到了萬不得已的那一步,師尊定不會袖手旁觀。
「樂瑤和華錦呢?」
葉璃問道。
陳霄失笑,「華錦去了她姨母那兒,樂瑤與她同行。」
「你這傢伙。」
葉璃白他一眼,「華錦妹妹既是和你說了,那便希望你與她同去。」
「……」
陳霄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實在分身乏術。
以樂瑤的實力,一般修士也威脅不到她們。
「算了,不說這些了。」
葉璃又白他一眼,「等華錦妹妹回來,你去跟人家道個歉。」
陳霄點點頭。
這事兒是他不對,葉璃不說,他也打算這樣做。
畢竟那是華錦的姨母,唯一的血親,作為道侶他也不應如此失禮。
這一刻,葉璃上前抱住了陳霄,腦袋埋進了他懷裡。
她也心疼陳霄。
身為宗主唯一的親傳弟子,許多事壓在他一人身上。
他只能逼著自己不斷變強。
「小璃兒,我有禮物送給你。」
他低頭望著葉璃,笑著攤開手,掌心放著一件極為漂亮的內甲。
這件內甲正是他昨晚拜託師尊用地煞蟒的皮煉製的。
鬥戰之道除外,師尊可是整個宗門內,出了名的煉器老玩家。
代價嘛……
就是臉上多了幾個唇印,以至於他離開時都是恍惚的。
陳霄將內甲遞到葉璃面前。
「地階中品……」
葉璃略感失神。
那是件通體水青色的內甲。
其上鱗片層疊,表面流轉著淡淡的水光,入手輕柔。
「怎麼,不喜歡?」
「喜歡。」
「那你哭什麼?」
「才沒有。」
她偏過頭,手背蹭了下眼角。
「就是覺得,你這混蛋明明忙得要死,還記著這些。」
「答應你的事,我何時忘記過?」
葉璃把臉埋進他懷裡,「那你答應我的事,還有一件沒做呢。」
「哪件?」
「你說要給我十件八件,這才第一件。」
「……」
陳霄低頭看著她。
她也仰頭看著他,微翹著嘴角,眼裡哪還有半分淚痕。
「行,慢慢來。」
「不。」
她嘻笑著迎上他的目光,美眸中帶著幾分羞澀。
「我想要你,快一點。」
「???」
她指尖輕戳他的胸口,罵了他一聲笨蛋,閉眼揚起了唇。
微弱的陽光下,那張嬌唇閃爍著櫻桃般的光。
他心頭火熱,慢慢低下頭。
就在兩人的唇,即將碰到一起的剎那,樂瑤從天而降。
「師、師兄……」
她有氣無力,身形踉蹌,仙裙染血,面色慘白。
「樂瑤!」
陳霄連忙上前,將她抱進懷裡,眼中殺意凜然。
「誰幹的,華錦呢?」
他掌心閃爍靈光,催動生生不息訣,為她穩固了傷勢。
樂瑤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接過陳霄遞來的丹藥吞服了下去。
稍作煉化後,她吐出一口濁氣,扯住了他的胳膊。
「師兄,快隨我去救表姐!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葉璃,我去救人!等我回來!」
他也來不及解釋太多,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晚霞中。
直到路上,聽到樂瑤的訴說,他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華錦那姨母邀請她去做客是假,圖謀不軌才是真。
尤其那姨母看到華錦帶來的那些靈石,更是起了歪心思。
據樂瑤的描述。
她與華錦到了以後,那姨母、姨丈以及其獨子早已出門迎接。
態度熱切至極。
飯桌上。
一家人噓寒問暖,百般親近。
那位姨母更是不停誇讚華錦容貌絕世,天賦卓絕,是家族之光。
之後,更是不停追憶往昔,向華錦打起了感情牌。
華錦真心感念親情,不知不覺淪陷其中。
她始終保持警惕,默默觀察那一家人的言行舉止。
樂瑤始終牢記陳霄跟她說過的那句,世上沒有爛好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倘若他們一家如此在意親情,豈會在當年華錦一家落難時棄之不顧。
也就她這傻姐姐看對方是自己唯一的姨母,這才未做過多防備。
果不其然。
看到華錦吃了桌上的飯菜。
那一家人,原形畢露。
她那姨母先是哭訴自家家境貧寒,其子修行資質平庸,前途渺茫。
轉而誇讚華錦進了大宗門,修為高深,容貌無雙。
是家族最大的倚仗。
更是提出荒唐要求,讓華錦嫁給她那一無是處的兒子,幫扶家族。
自進門起,她就對那個臉腫成豬頭一樣的男人沒抱過一絲好感。
那胖子的眼神總是色眯眯地盯著她們姐妹。
對此華錦自是直言拒絕。
表明自己潛心修道,無心婚嫁。
那一家人依舊不肯罷休。
輪番勸說,道德綁架,軟磨硬泡,醜陋嘴臉盡數暴露。
刁聚端,也就是華錦姨母,史蘭琦的豬頭兒子。
直言能看上華錦是她的福氣。
上好的鼎爐之體,與其便宜別人,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聽到這兒,陳霄愈發感到蹊蹺。
華錦的體質乃是秘密,這丫頭自不會對外而言。
她姨母一家又如何得知?
隨後,樂瑤與華錦發現那一家人在飯菜中下了軟仙散。
讓她們一身靈力無法發揮。
所幸有師兄備給她們的解毒丹。
她本欲解了毒,給那一家人一個慘痛的教訓。
可是沒想到,那三人都是築基實力的修為。
華錦姨母和姨丈,也就是史蘭琦和刁不正。
兩人一個築基後期,一個築基巔峰。
她與對方不是對手,在維護華錦的過程中,她反被打傷。
只能獨自逃了回來。
陳霄聽到這兒,臉色黑到極致。
尋常散修能突破築基已是資質不俗,更何況是築基後期與巔峰。
此事果然有貓膩,定有幕後黑手操控這一切。
他倒要看看,是誰給那一家人的膽子,竟敢動他的人!
隨著他指尖掐訣,飛劍以更快的速度,遁向已不足百里外的清溪城。
刁府,瀰漫著喜慶的氛圍。
婚房內。
刁聚端掀開華錦的蓋頭,露出裡面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她被定住身子,坐在床沿,動彈不得。
只有那雙眼睛還能動,裡面充斥著燃燒的怒火。
「表妹,你我今日成親,往後就是一家人了。」
刁聚端挑起她下巴,「表妹,你真好看,比畫裡的仙女還好看。」
華錦不語,只是冷哼一聲。
若非自己還未衝破靈力束縛,她定要跟這噁心的男人同歸於盡。
她也不由苦笑。
先是樂天賜,後是刁聚端,算下來這是她第二次入新房了。
可唯獨師兄的新房……
想到這,她那雙眼中的光逐漸晦暗。
「表妹,我這麼做,是為了你好。」
刁聚端也不惱怒華錦的態度。
他笑著在她身邊落座,手搭在她的肩膀。
「咱倆成了親,從今以後你就有了歸宿,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他起身,去解華錦腰間的絲帶。
華錦拼命掙扎,「你住手,你敢動我,我師兄絕不會放過你!」
「你師兄?」
刁聚端嗤笑,「他算個什麼東西,等他找到這兒,咱倆孩子都生了。」
望著那張越湊越近的油膩臉。
華錦咬緊牙關。
不惜代價地全力衝擊起體內的靈力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