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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劫色不成反遭戲耍

  夜幕下的雲海。

  月色將其染成了銀白。

  慕容婉端坐船頭,一曲清心引在夜風中徐徐鋪展開來。

  溫輕舞換了身墨綠色長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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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身姿搖曳之間,裙擺上的銀色絲線散成了螺傘。

  雲夢曦拈起碟子裡的靈果,將之餵到陳霄嘴裡。

  看到他舒服地眯起眼睛,她掩嘴嬌笑,又給他塞了一顆。

  溫輕舞來到他腳邊,一條美腿自裙擺中探了出來。

  她用腳尖勾了勾陳霄的小腿。

  「八師姐,你跳舞就跳舞,怎麼還帶特別節目?」

  陳霄搖頭失笑。

  「因為我想劫個色。」

  她掩嘴笑了笑,「師弟可知,我這舞步踩過的地方,會開出蓮花。」

  有那麼神奇?

  他低頭看去,腳邊還真有幾朵淡綠色的小花。

  在月光下泛著螢火蟲般的微光。

  噗!

  那花瓣驀然間噴出一蓬淡綠色的粉末。

  「咳咳咳!」

  陳霄捂著鼻子,沒好氣地瞪了眼溫輕舞,「八師姐,你這也叫花?」

  「這叫軟骨花?」

  她笑得愈發狡黠。

  「吸入後十二個時辰內,會讓人渾身酥軟,提不起半分力氣。」

  「???」

  陳霄臉色大變,站起來後果然一屁股坐了回去。

  「不是,八師姐,你想幹嘛?」

  望著溫輕舞摩拳擦掌,眼中閃著紅光,他咽了口唾沫。

  「你猜啊?」

  「……」

  他被挑起了下巴。

  難怪這女人突然獻殷勤。

  又是給他跳舞,又是讓七師姐撫琴,還讓九師姐餵他靈果。

  果然不懷好意。

  「那啥,八師姐,有話好好說。」

  他急忙扭頭求救,「七師姐,九師姐,你們管管她!」

  「師弟想讓師姐如何管?」

  慕容婉笑著向他勾了勾手指,「師弟不妨先教教師姐?」

  「……」

  「乖,張嘴,多吃點,補補力氣,我這個沒毒。」

  雲夢曦笑得比花還燦爛,往他嘴裡塞了顆靈果的核兒。

  還抬起他下巴,迫使他咽了下去。

  陳霄欲哭無淚,整個身子癱在了甲板上,再也動彈不得。

  溫輕舞蹲下身,輕戳著他的臉。

  「小師弟,師姐的軟骨花,滋味如何?」

  「似乎還不錯。」

  陳霄目不斜視地點評,「開得也恰到好處,夠得上嬌艷二字。」

  溫輕舞皺了皺眉,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呀!」

  她俏臉緋紅,一聲驚呼,再次逃進了舟艙內。

  「哈哈哈哈!」

  陳霄捧腹大笑,轉瞬又被雲夢曦扯住了耳朵。

  「小混蛋,都落在我們手裡了,你還敢囂張?」

  「不然呢,九師姐有何賜教?」

  他笑得頗有意味。

  雲夢曦哼了聲,「我要在你臉上畫只王八,看你敢不敢繼續囂張!」

  她手中靈光閃過,握住一隻筆,對著陳霄的臉瞄了下去。

  沒成想。

  陳霄反握住她的手腕,又翻身將她壓下,還將那支筆搶了過來。

  「你怎麼會?!」

  她無比驚駭。

  八師姐的軟骨花,縱然是元嬰巔峰強者,在毫無防備下中招。

  也會瞬息之間失去行動力。

  可這小混蛋,手上傳來的力道,哪裡像是中了招。

  「九師姐,你真當我沒識破你們的伎倆,小爺早就屏住了呼吸,陪你們玩玩罷了。」

  他在雲夢曦尚未反應過來時,揮毫畫了起來。

  一隻四腳烏龜的圖案,塗滿她整張容顏。

  噗!

  他起身後看著自己的傑作,忍不住捧腹大笑。

  雲夢曦在眼前畫了面水鏡,鏡中倒映著她那張不乾淨的面容。

  「呀!!」

  她一聲驚呼,捂著臉逃進了舟艙。

  陳霄又看向掩著嬌唇,滿臉驚恐的慕容婉。

  「七師姐,你喜歡什麼圖案?」

  「我,我喜歡你。」

  啵!

  她果斷服軟。

  在陳霄臉上親了口,然後飛快逃回了舟艙內。

  「七師姐這樣子,倒像是只受精的小白兔。」

  此時。

  舟艙內。

  三女圍成一團秘密合謀。

  「不行,來硬的我們吃虧,必須換個方式。」

  溫輕舞一臉的憤恨不平。

  「這小混蛋比猴還精,對咱們幾個的手段了如指掌,早就有所防備。」

  「嚶嚶嚶,就是說……」

  雲夢曦哭唧唧,「這個小混蛋,竟然在人家臉上畫王八。」

  「九妹,那是烏龜。」

  慕容婉給她擦著臉笑說。

  雲夢曦嘟了嘟嘴,「有區別嗎?」

  「有。」

  慕容婉一本正經點頭,「縮頭的是王八,愛伸頭的是烏龜。」

  「……」

  雲夢曦幽怨地看她一眼。

  她們在陳霄手裡吃了那麼大虧,七姐居然還有心情開她玩笑。

  「七姐,玩笑歸玩笑,咱們還是要整整那個小混蛋。」

  溫輕舞哼著道,「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就不知什麼叫黃色,呸!我說的是,他就不知咱們姐妹的威懾!」

  兩女臉色這才恢復正常。

  「七姐,你有主意沒?」

  雲夢曦忽然看著她問道。

  慕容婉示意她們附耳過來,說了那麼幾句。

  兩人聽了皆是眼前一亮。

  「七姐,你這招可真夠損的。」

  雲夢曦掩嘴嬌笑,「就這麼辦,發揮我們所長,攻他所短。」

  她掀開舟艙帘子,對著甲板上的陳霄喊道。

  「小師弟,夜深了,進來睡了。」

  陳霄嘴角微翹,倒要看看這幾個女人又在搞什麼鬼。

  艙內沒有埋伏,沒有毒藥,沒有幻境,只有一張收拾妥當的軟榻。

  「呀!」

  溫輕舞故作懊惱地拍了下手,「我忘了只有一張床了。」

  「我睡外面就行。」

  他轉身就往外走。

  溫輕舞一把拽住他的後衣領。

  「不行,外面風大,萬一吹壞了,師姐心疼。」

  「我金丹五層,吹不壞。」

  他似乎明白這幾個女人打什麼主意了。

  「我說吹得壞就吹得壞。」

  溫輕舞攔住他的去路,單手叉腰哼了聲,「不信我吹給你看?」

  「……」

  「不如抓鬮,這床只能睡三人。」

  慕容婉手裡攥著四根草莖,「抽到最短的那個睡地板。」

  雲夢曦與溫輕舞抽了根長的。

  陳霄也隨手抽了根。

  慕容婉笑著攤手,「我這根最短,我睡地板。」

  隨著靈光微閃,她在地上鋪了張毯子。

  榻上的陳霄被兩女夾在了中間。

  身前和身後被緊緊貼著,讓他輾轉難眠,且這是無解的陽謀。

  他若不假裝上當,莫說這一夜,今後也不得消停。

  過了沒多久,左邊方向飄來了兩道不起眼的煙霧。

  他聞了聞,那是唐靈兒研製的安神醉。

  雖是靈酒。

  卻足以讓元嬰以下的修士,吸入一口,便可心無雜念地安睡一整晚。

  隨著那兩道煙霧沒入鼻腔,溫輕舞她們很快睡了過去。

  「噓!」

  慕容婉對著起身的陳霄做了個噤聲動作。

  又看到他下床躺在了自己身側。

  她也揹著身子,躺在另外一側。

  黑暗中。

  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七師姐,我有點睡不著。」

  「我,我也是。」

  慕容婉翻個身,正對著陳霄。

  她伸出指尖,圍繞著整座軟榻,布了道結界。

  陳霄望著她那微顫的睫毛,以及那張嬌嫩的紅唇。

  忍不住緩緩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