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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深入了解師兄

  撲哧!

  樂瑤忍不住掩嘴笑了出來。

  她趕忙回到房間,拿出一件嶄新的外袍,往陳霄身上套著。

  「你們兩個沒事吧?」

  陳霄看了看她們,卻發現華錦那丫頭臉頰紅紅的,人也心不在焉。

  下一秒。

  他突然察覺自己的腹部痒痒的,還有隻小手如觸電般地縮了回去。

  「沒、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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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陳霄看向她的目光,華錦那張臉更顯火熱。

  樂瑤則是沖她吐了吐舌,「表姐羞羞,偷摸師兄,別以為我沒看到。」

  「哪、哪有。」

  華錦的頭更低了,「我就是覺得,師兄好像變得又不一樣了。」

  「切!你又沒深入了解過師兄。」

  樂瑤翻了個白眼,又連忙向她打著眼色。

  華錦咬了咬唇,上前抱住陳霄另外那隻胳膊。

  「師兄,你今日可還安好?」

  「很好啊。」

  陳霄沖她們笑了笑,「倒是讓你們兩個受委屈了,我應該早點回來的。」

  「不怪師兄,是我們太弱了,才會讓人有機可乘。」

  華錦仰頭看向他,「這妖物怎麼摸進來的,宗門大陣為何沒反應?」

  當時,她和樂瑤本來還在觀望著陳霄渡劫。

  這妖物卻從她們身後摸了出來,還打暈了她們。

  等她們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綁住了,院子裡也被設下了禁靈陣。

  「那還用說,肯定有內鬼,對方是算準了師兄在渡劫,這才趁機出手。」

  樂瑤嬌哼一聲,「別讓我逮住那人是誰,不然我一定要將他大卸八塊!」

  她沒說的是,今日即便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那恐怖的雷劫所吸引。

  可能準確無誤地摸到這個小院,還能避開巡邏弟子的換防時間。

  要說沒人接應,打死她不相信。

  只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不但敢在問道仙宗安插眼線,還勾結妖族?

  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樂天佑。

  也只有同為四大宗之一的玄天宗,才有可能在問道仙宗安插眼線。

  想到這些,樂瑤忽然委屈地扯了扯陳霄的衣袖。

  「師兄,對不起,是我給你惹麻煩了。」

  她嘟著嘴搖了搖他的胳膊,「是不是樂天佑在報復你幫我報仇的事?」

  陳霄心頭微詫。

  這丫頭的心思竟比他想像中還要細了些。

  透過這些枝末細節,便能想到是樂天佑所為。

  畢竟樂瑤不曾去過萬仙城,也不知城中發生了何事,她能想到這些,已然足夠聰明。

  「不怪你。」

  陳霄揉了揉她的頭,「就算沒有你,我與玄天宗之間,也只有深仇大恨。」

  「那這具屍體,師兄打算如何處置?」

  樂瑤問道。

  「且先留著,我自有妙用。」

  陳霄轉過頭一笑,卻又忽然皺起了眉頭。

  他看到自那妖族身上掉出一塊似木非木的黑色令牌。

  那令牌正面雕著一隻惡鬼圖案,背面刻著個鴉字。

  「黑鴉衛?」

  陳霄記得問道仙宗的藏經樓里有過相關記載。

  黑鴉衛是妖域三大妖族之一,黑羽鴉族的精銳。

  能進入黑鴉衛的妖族,必然是族中百里挑一的悍卒。

  「樂瑤,華錦,你們兩個隨我來,師兄帶你們去抓內鬼。」

  樂瑤歪了歪頭,連忙跟了上去。

  師兄就是師兄,連那個內鬼是誰都被他想到了。

  外門,一間院子裡。

  「師兄,來,我敬您一杯。」

  周平討好地給李懷倒滿酒,「這回師兄可要發達了,那妖將大人臨行前可說好了,事成之後給師兄一顆築基丹。」

  「築基丹,那可是好東西啊。」

  吳三咽了口唾沫,「有了築基丹,那便築基有望,日後在宗門裡誰還敢小瞧咱們。」

  「呵,一顆築基丹算不得什麼。」

  李懷端起酒杯抿了口,「只待聖子計成,我等便不必留在問道仙宗,有聖子栽培,便是金丹境界,也有一搏之機。」

  「師兄深謀遠慮,我等拍馬不及。」

  周平又壓下聲去,「只是不知,那妖將這會得手了沒。」

  「急什麼,妖將大人出手,自是萬無一失。」

  李懷得意地勾了勾唇,「待妖將大人歸來,我等便隨他一同離去。」

  「可那陳霄,聽說今日結了丹,那天劫就是他引來的。」

  吳三有些發虛地說。

  「結丹又如何,那黑鴉衛大人可是老牌金丹,天生神力。」

  「一個初入金丹的新人拿什麼擋,更別說等他回去,那兩個小娘皮早被妖將大人給辦了。」

  「妙極!妙極啊!!」

  周平聽李懷說完直拍大腿。

  「若非陳霄橫插一腳,樂瑤那小賤人早就落在咱們手裡,這回好了,等他回去,正好給自己的女人收屍!」

  砰!

  院門被人一腳給踹開,一男兩女站在了門外。

  「你們方才說要給誰收屍呢?」

  認出陳霄那張面孔後,三人臉上的酒意,瞬間嚇醒了大半。

  周平腿一軟,直接從凳子上滑了下去。

  吳三更不濟,當場嚇尿,流出一攤褐色的液體。

  「陳師兄,深夜造訪,可是有什麼誤會?」

  李懷強裝鎮定地起身,努力保持著臉上的微笑。

  「我就是好奇,李師弟在等誰的好訊息。」

  陳霄坐在他對面,兩條腿翹在了桌子上。

  「我們就是喝多了胡言亂語。」

  「這個也是胡言亂語?」

  陳霄隨手丟出那塊黑鴉令,李懷頓時臉色慘白,踉蹌退後了兩步。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那妖將顯然死在了陳霄手裡,而他們也逃不出去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李懷反而不害怕了。

  他坐在陳霄的對面,抓起面前的酒壺,大口往嘴裡灌。

  「你還不配讓我動手。」

  陳霄看了他一眼,又道,「此前妖族攻破鎮妖大陣那一日,可是你們幾個在結界上做了手腳?」

  「是。」

  李懷坦言承認,「我奉玄陽宗主的密令,以他賜給我的玉珏,在陣法內部,悄悄開啟了一道缺口。」

  「這就承認了?」

  陳霄眼神里充斥著些許詫異,「你看上去,並不像個怕死的人。」

  怕死或是沒腦子的人,玄天宗也不會讓其成為內鬼。

  「死不可怕,比死還要難受的活著才可怕,不知師兄可否給我個痛快?」

  這是他唯一的奢望了。

  無論是問道仙宗的執法堂,亦或是陳霄的手段,有的是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以他的罪過,問道仙宗的人,一人砍他一劍都不算多。

  「那麼多人因你們而死,你有什麼資格想要個痛快!」

  陳霄猛地薅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又將他砸向了院中的那棵老槐樹。

  鎮妖大陣被破,宗主青陽真人戰死,三千弟子埋骨。

  師尊遭受暗算,道傷至今未愈。

  這廝跟他談痛快!

  可配!!

  「陳師兄,我知道自己罪該萬死,可我真的沒辦法。」

  李懷癱坐在地,耷拉著腦袋,「玄陽子抓了我唯一的妹妹,倘若我不照做,她會死。」

  「你妹妹的命是命,難道宗門三千弟子的命就不是命?」

  樂瑤手中的劍架住了他的脖子,「你們這些混帳,和妖族一起裡應外合,毀了多少人的家!」

  這番話讓華錦想到了自己被逼著嫁給樂天賜的那一幕。

  若不是陳霄出現,她和樂瑤的下場不會比那些死去的弟子好多少。

  所以,她真的該鮑答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