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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夜話靈符峰

  「行了,別追了,再打下去,飛舟就要被你們幾個拆了。」

  柳如音看了眼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陳霄,紅唇輕揚著弧度。

  九凰這才各自收了手,依舊不忘用眼神將陳霄狠狠凌遲了一千遍。

  「都是瘋女人,誰娶了誰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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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霄扶著飛舟壁沿爬了起來,小聲嘟囔了句。

  「你說什麼?」

  唐靈兒甩了個飛刀眼。

  「……」

  陳霄清了清嗓,「我說師姐們打得對,打得好,打得我茅塞頓開!」

  他又在心裡默默開啟各種姿勢,將她們狠狠蹂躪了千百遍。

  南宮媚兒哼了聲,扭著腰走到船頭,「師娘,靈草當真沒問題?」

  「無妨,些許雜氣,回頭讓靈兒處理一下便是。」

  柳如音將靈草收入玉盒,瞥了眼陳霄,「這小子,出門一趟,膽子倒是見長。」

  「何止見長。」

  唐靈兒冷哼,「都學會往懷裡揣人家內衣了。」

  「……」

  陳霄哭喪個臉。

  我說姐姐們,這茬就過不去了是吧?

  飛舟飛行了大半日,問道仙宗的輪廓在夜晚中若隱若現。

  望著越來越近的山門,陳霄心裡湧上回家的踏實感。

  「小混蛋,下次出門,提前說。」

  南宮媚兒悄然來到他身邊,「別一個人扛,還有我們。」

  陳霄沖著她咧嘴笑了笑。

  蘇清雪也走到另一邊,「活著回來,比什麼都強。」

  「下次再敢什麼東西都往懷裡塞,我親自縫一個給你掛脖子上。」

  唐靈兒在他後面,補充了這句。

  「……」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像。

  噗!

  不知誰先笑了出來,那笑聲穿透了雲層,直至飛舟回到主峰廣場。

  陳霄尚未下飛舟,就見兩個小丫頭一左一右跑了過來。

  他躍下飛舟,其中那道嬌俏身影就撲進了他懷裡。

  「師兄!」

  樂瑤依偎著他肩膀,「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人家都要嚇死了。」

  雖說她不知道陳霄此次出去做了什麼,可宗主與九位聖女接連離去,顯然出了某種天大的事。

  這也讓她越來越不安,直到看到飛舟返回,也就趕忙跑了過來。

  「我這不是好好的?」

  陳霄揉了揉她的頭,又看向華錦,「師妹在這裡可還住得習慣?」

  「嗯,一切都好。」

  她點著頭,嘴角彎起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就是有點想你。」

  最後兩個字輕到幾乎弱不可聞。

  陳霄哈哈一笑,把兩個女人都攬進懷裡,「走走走,先讓師兄回去,好好檢查你們兩個的修行課業。」

  飛舟上射下一道靈符凝結的繩索,將他的腰纏了個結結實實。

  回頭看去,是水芸兒沖著他狡黠一笑。

  「師弟,大事已了,你該跟我回去了,師姐等你助我修行呢。」

  陳霄沒來及反應,她那小手就拽起了繩索,以極快的速度遁向靈符峰。

  很快,天際的那道流光與懸掛的日月星辰融入了一體。

  樂瑤惱得跺了跺腳,「什麼嘛,師兄又被搶走了呢。」

  「……」

  華錦嘆了口氣,又不免苦笑。

  好訊息是,師兄回來了,她也在樂瑤的勸說下,做好了某種準備。

  壞訊息是,人又在她們眼皮子底下被六師姐擄走了。

  「小六這丫頭,真是急不可耐。」

  南宮媚兒輕笑著搖頭。

  「她是怕被搶走。」

  蘇清雪掩嘴偷笑。

  此時,唐靈兒接過柳如音遞來的靈草問道。

  「師娘,下一個您打算安排誰?」

  此言一出,所有人眼巴巴地看向柳如音。

  柳如音在餘下幾人身上掃了個來回,翹了翹紅唇。

  「不妨一起?」

  霎時。

  沈煙慈慕容婉等人各個俏臉紅透,羞赧地逃離了現場。

  南宮媚兒忍不住咯咯大笑,直到柳如音瞄她一眼。

  「你不妨先教教她們經驗?」

  笑聲戛然而止,只剩滿臉窘迫。

  「師娘再見!」

  她化作一道遁光迅速逃離。

  她可不傻,師娘這哪是要她傳授經驗,分明是在報復她,此前在飛舟上帶頭欺負陳霄的仇。

  這心啊,都給師娘偏到姥姥家去了。

  「清雪。」

  柳如音叫住蘇清雪,「你之修為亦需穩固,回頭我讓他去找你。」

  「是。」

  蘇清雪羞紅了臉龐,也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她哪裡不知,師娘讓她鞏固修為是假,想為小師弟結丹前,築牢五行根基才是真。

  果然。

  只有小師弟才是親傳弟子。

  「靈兒,你也是。」

  柳如音又將視線對準她,「日後該說的說,不該說的,莫要對他提及。」

  「……」

  唐靈兒捏了捏粉拳,似有不甘地道,「您就寵他吧。」

  她輕哼一聲,化作遁光遠去,又何嘗不知這番叮囑出於何意。

  柳如音這才下了飛舟,她何嘗不知溫室里的花朵長不大。

  但宗門裡可以沒有她柳如音,卻不能少了陳霄。

  靈符峰。

  陳霄被水芸兒一路拖拽著進了寢殿。

  「我的好師姐!咱有話好好說,你溫柔點行不行?」

  他滿頭黑線,這女人大庭廣眾之下就把他綁來了,好歹給他點面子。

  水芸兒笑得甜膩,「師姐這是疼你,親自接你來我這休息。」

  那是休息麼!

  他都不想說。

  「師弟,你欠我的債是不是該還上了?」

  她關上殿門,又設下一道隔絕外界探查的結界。

  「我欠你什麼了?」

  陳霄欲哭無淚。

  他低頭看了眼腰間的靈符鎖,無奈地嘆了口氣。

  「自然是,三師姐截胡我那回。」

  「還有你讓我猜拳,以及半夜不歸,讓我獨守空房那回。」

  「不是,那也算?」

  陳霄傻了眼。

  「怎麼不算?」

  她理直氣壯。

  「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個日夜,又可知夜裡的風有多大,你又焉知我用了多少張暖符才沒被凍成冰雕?」

  「嚶嚶嚶!」

  望著她那佯裝哭泣的模樣,陳霄徹底傻了眼。

  不是?

  咱就說。

  金丹八層的強者也能凍成冰雕?

  論碰瓷技術還得是六師姐!

  不愧是老六,果然是個老六!

  陳霄再次嘆了口氣。

  罷了。

  金靈根是他的根本,早該跟水芸兒雙修了。

  他這築基八層的修為若不儘快結丹,真對不起自己這一趟九死一生。

  「那個,能不能給我先鬆開?」

  床前。

  陳霄動了動捆緊他的繩索,連忙保證,「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跑。」

  「當真?」

  「當真,我若跑,就讓我這輩子吃不到肉。」

  「少來,你哪頓沒吃肉?」

  「……」

  他嚴重懷疑這女人意有所指,不過水芸兒還是解開了他的繩索。

  「師弟,別掙扎了,到了我碗裡,你叫破喉嚨也逃不出去。」

  陳霄剛要活動一番筋骨,她那小手就按上了他胸口,人也貼了上來。

  她先是解去他的衣帶,其動作熟練程度讓他深感駭然。

  「小師弟,為了這一天,我可是把合歡宗不外傳的秘籍研究了個透!」

  「……」

  合歡宗?

  你一個正道聖女,研究那種東西真的合適?

  回應他的,是水芸兒低頭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