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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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粉面青年居然還沒有走,黃塵不得不為此人的堅持感到佩服。
不過這是自己家的白菜,他哪能容得下別人家的豬在旁邊轉悠。
別說是讓別的豬來拱了,就算是多看一眼都不行,哼哼,心裡想也不行!
這是黃塵的堅持。
「喂,你怎麼還不走?」
黃塵對那名粉面青年呵斥道。
此時,那名粉面青年正端坐在一把椅子上,兩名家丁殷勤地給他揉著腳。
這尼瑪是準備「賴」在這裡了嗎?
黃塵現在對這頭想來偷他家「白菜」的豬,是要多生氣就有多生氣。
雖然不至於氣得七竅生煙,那也是氣得天雷滾滾的那種。
這尼瑪難道就傳說中的「愛情滾刀肉」?
不過碰到自己這「鐵砧板」,什麼滾刀肉老子也要給你剁碎了。
「小爺我就不走,你能怎麼著?」
那名粉面青年揉了揉鼻子,掏了掏耳朵,擺出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
這是在赤裸裸地挑釁。
黃塵差點沒把鼻子氣歪,天雷瞬間就更加劇烈地滾滾起來。
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在姜靈兒面前打造的人設,不再廢話,上前就揪住那名粉面青年的領子,反手將其按趴在了地上。
那兩名家丁欲要上前制止,被黃塵兩腳踢得遠遠的。
剩下其他家丁幫閒見了黃塵的身手,再也不敢上前了。
嚇退了粉面青年的手下,黃塵按著粉面青年開始對其搜身。
那名粉面青年身上的錢袋子、玉佩、戒指等零碎全部被黃塵掏了出來。
接著,黃塵又脫去其上衣,將其手腳捆了起來。
那名粉面青年一直在掙扎,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可惜他鍊氣初期的境界,如何比得過黃塵鍊氣後期的氣力,被黃塵壓製得死死的。
而且,黃塵還很注意出手的分寸,一直注意不觸發那名粉面青年手裡的護身玉符。
「放開我,你憑什麼對我這樣,你是姜家什麼人?」
「別管老子是姜家什麼人,老子告訴你,以後不准再來了,聽懂了嗎?」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們的事!」
粉面青年即使被黃塵按在地上,也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
噗呲!
姜靈兒見那名粉面青年被黃塵按在地上,掙脫不開,忍不住輕笑出聲。
自己的窘態被美人兒看到,粉面青年更是羞惱不已。
他連連大吼:
「小子,你可敢告訴大爺你的姓名?」
「老子名叫黃塵,你待怎滴?老子告訴你,以後離姜靈兒遠一點,不許打她的主意,明白了嗎?」
黃塵索性給粉面青年說個明白。
「大爺我不明白,你是靈兒的什麼人?憑什麼來干涉我的自由,我對找靈兒是真心的?」
「老子是靈兒的哥哥,老子不准你再來找她。」
「奧——」,粉面青年端詳著黃塵,恍然大悟,他氣咻咻道:
「原來是你自己想得到靈兒,呸!憑你也配?大爺我是嚴家的嫡孫,我們可是下過聘禮的,你憑什麼?難道你們還想私相授受不成?」
下過聘禮?
黃塵的腦袋「嗡」地一下,難道人家才是合法的,而自己就是那個第三者?
他眼睛有些泛紅,扭頭看向姜靈兒:
「靈兒,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們真的下過聘禮了?」
姜靈兒被黃塵那欲要吃人的眼神嚇得一愣,趕緊道:
「黃大哥,不是這樣的,靈兒不喜歡這人,那聘禮我們姜家沒收。」
談及自己的婚事,姜靈兒略有羞澀,只是父兄不在,這事兒只有她自己才能解說得明白。
姜靈兒蕙質蘭心,她早就猜出了黃塵對她的心意。
只是,自上次一別,已經快要過去1年了,黃塵這邊遲遲沒有動靜。
她今年已有17歲,再等一年就18了,都快要等成老姑娘了。
這種事兒,難道還要她一個姑娘家主動開口嗎?
「就算沒有收下聘禮,可也沒有拒絕啊!大爺我這是正大光明地追求,你憑什麼攔著我?」
粉面青年嚷嚷道。
「人家不收你聘禮,就是拒絕了,懂不懂?」
黃塵聽到姜靈兒的解釋,喜上眉梢,一臉輕鬆地拍了拍粉面青年的粉臉,戲虐道。
「你胡說,姜家只是說靈兒妹妹年齡尚小,要過幾年再說,可沒有拒絕。」
粉面青年兀自辯解。
靠!
這是盯上我家的靈兒妹妹了!
黃塵盯著粉面青年寒聲道:
「你要是再繼續糾纏,老子可真生氣了啊!」
「切,你不過就能拿走大爺我身上一點東西而已,都送給你,有本事你來打我呀!」
粉面青年仗著自己有護身玉符,一點兒也不憷黃塵。
黃塵頓時被弄得氣不打一處來。
他大怒道:
「姜靈兒是老子的,誰都不許來打她的主意!」
「切——」
粉面青年翻了個白眼,一副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大爺就是要來找她的態度。
姜靈兒聽到黃塵那宣誓般的話語,羞得滿臉通紅,她想要躲進大門裡,只是小手被阿狸緊緊拉住了。
門口的兩名守衛也是大眼瞪小眼。
黃塵,他們當然認識,1年前黃塵來給姜元帥治傷的時候認識的。
可那名粉面青年身份也不低呀!
人家那背後站著的可是雲嵐宗長老,地位比起姜家老祖可是低不了多少。
女人,當真是禍水!
兩名守衛不敢多言,只是站在那裡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就是一根木頭樁子。
黃塵實在是被這種「愛情滾刀肉」給弄得沒辦法。
這種人,說得高大上點,人家這也是在追求愛情,追求自己的幸福。
一家有女百家求嘛!
你可以不喜歡我,可你總不能剝奪我喜歡你的權利吧!
黃塵現在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無奈之下,他突然摸出了一枚82-2型手雷,呵呵,是改造後的那種哦!
「阿狸,靈兒,你們站遠點。」
黃塵沖著兩女道。
阿狸知道那手雷的厲害,連忙拉著姜靈兒遠遠躲在了一邊,就連那兩名守衛也在黃塵的示意下遠遠跑開了。
黃塵嘿嘿一笑,將手雷在粉面青年眼前晃了晃,道:
「小子,嘗嘗老子這顆香瓜的厲害,看看你的護身玉符能不能擋得住。」
說完,根本不待粉面青年反應,直接拉掉保險拉環,鬆開保險握片,將「呲呲」冒煙的手雷塞到了粉面青年的肚皮下。
「喂,你給大爺塞的是什麼東西?」
粉面青年感覺肚子下略有不適,掙扎道。
黃塵不理,快速遠離。
轟!
一道炸雷般的巨響在眾人耳邊響起,粉面青年身上突然亮起了一層光罩,身體被炸起了一人多高,又重重落下。
「哎呦——,媽呀!」
即使有護體光罩保護,粉面青年也被炸得七葷八素,哀嚎不已。
黃塵又來到了粉面青年身邊,重新將粉面青年翻轉朝下,又摸出了一枚手雷。
他根本不與粉面青年搭話,拉掉保險拉環,塞到了粉面青年的肚皮下。
轟!
粉面青年第二次被高高拋棄,又重重落下。
而其身上的光罩也淡薄了許多。
黃塵又回到了粉面青年身邊,再次摸出了一枚手雷。
「咳,咳,別,先別忙動手。」
粉面青年強忍不適,連忙制止。
「怎麼樣,服氣了嗎?」
黃塵將手雷在粉面青年眼前晃了晃。
沒辦法,為了自己的終身性福,他也只好耍一次流氓了。
「你這是什麼法寶?」
「怎麼?你還想再試一試?」
「別,別。」
見黃塵作勢還來,粉面青年連忙制止。
再不制止,就算護身玉符的能量沒有耗干,他也有些頂不住了。
更何況,他感覺手裡的護身玉符可能也快不行了,要是萬一那護身光罩崩了,自己的小命不就玩完了嗎?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是粉面青年的想法,他追問道:
「你是什麼人,可敢告訴我你的身份?」
「老子不是告訴你了嗎,老子名叫黃塵,以後你乖一點,別再來找靈兒了,不然,老子有這個哦。」
黃塵將手裡的手雷晃了晃,盡顯流氓本色。
沒辦法,不裝大流氓,制不住小流氓,為了愛情,他只好「以毒攻毒」了。
粉面青年被「唬」得一個激靈。
他扭過頭不理黃塵,心中卻是泛起了嘀咕:
黃塵?
這個名字好像聽人提起過,怎麼就一時想不起來了呢?
算了,還是回去問爺爺吧。
另外,就是求爺爺再來下聘禮,這都一年了,還沒有個準確說法,眼看到手的鴨子都要跑了。
「滾吧。」
黃塵踢了踢粉面青年,又示意粉面青年的手下將其帶走。
看著粉面青年被手下扶著離去,黃塵轉向了姜靈兒。
「靈兒我——」
剛剛一時衝動,說出了心裡話,他現在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姜靈兒。
「黃大哥,那人被你打跑了,那你——」
姜靈兒也很羞澀。
她強自鎮靜,掩飾心中的慌亂,卻不知道後面說什麼好,也不好意思再請黃塵進去。
「塵哥哥,靈兒姐姐在等著你下聘禮呢。」
阿狸嬌笑著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對,對,我明天就來下聘禮。」
黃塵立刻厚著臉皮道,既然戳破了這層紙,他就必須主動。
「哎呀,人家父兄都不在家,黃大哥,你,你若是送來聘禮,人家,人家怎麼辦?」
對呀,姜元帥和姜星河都不在家,這事兒確實不好辦。
黃塵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哎呀,這事兒你和父親說吧。」
姜靈兒害羞不過,她跺了跺腳,扭身跑進了大門。
門口有那麼多人在看著,她一個女兒家麵皮薄,實在是撐不住。
「小姐,小姐,等等我們。」
春蘭秋菊也跟著跑了回去。
「靈兒妹妹,我和阿狸明天還來找你玩啊。」
黃塵在大門外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