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要不,我們跑吧。」
一名金獅宗弟子畏畏縮縮地對著宗主說道。
「跑?」
金獅宗宗主遲疑了。
就這樣把太上長老撂在這裡,然後帶眾弟子跑路?那他堂堂一宗之主還要不要臉?
可要是不跑的話,誰是那小子的對手?
老祖都不行,難道就憑他這個築基大圓滿的宗主嗎?
金獅宗宗主愁腸百結,腦海中天人交戰,直到黃塵來到近前都沒有任何反應。
黃塵之所以敢於近身,就是因為提前打聽清楚了,這家金獅宗就一個太上長老裘師明是金丹境,其他人最高不過築基大圓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築基大圓滿,黃塵對戰也不是第一次了。
「呵呵,這裡在開Party嗎?」
黃塵調侃道,手裡的安齊奧指向了金獅宗眾人。
「你,你,你想幹什麼?」
金獅宗宗主硬著頭皮開口道。
「呵呵,我不想幹什麼,問題是你們想幹什麼?」
「我承認,此事是我們不對,你放我們離開還不好,我保證,我金獅宗絕對不會再來惹黃宗主。」
「你保證,你保證有個屁用!」
黃塵一看這人的年齡和服飾,就猜出這位就是金獅宗的宗主。
但金獅宗一直都是裘師明說了算的,這位就是一位傀儡宗主,因為也就沒給這位面子。
金獅宗宗主訥訥無語。
「你先讓開,讓老子先與這個老小子做個了斷。」
黃塵將槍口擺了擺,示意金獅宗宗主靠邊站。
金獅宗宗主只是猶豫了一下,就讓開了身位。
不讓開不行啊,形勢比人強,惹急了面前這小子,人家都給你來個肚子上開花,難道他們的身軀比金丹老祖的還強大?
其餘的金獅宗弟子也紛紛後退開來。
「諾,別裝死了,醒醒。」
黃塵狠狠踢了踢裘師明受傷的腹部。
劇烈的疼痛,讓裘師明從昏迷中醒轉了過來。
他睜開眼,可惜眼睛失明,什麼也看不見。
咳、咳!
裘師明咳嗽了兩聲,震得腹部一陣劇痛,他仔細感受了一下,知道自己的金丹完了。
估計小腹內也是一片狼藉,恐怕命不久矣!
「裘師明,你現在可還有什麼好說的?」
見裘師明醒來,黃塵淡淡道。
裘師明的聽覺沒壞,一下子就聽出了是黃塵的聲音。
「是,是你?」
「不錯,就是我。」
「是你把老夫搞成這般模樣的?」
「呵呵,恐怕就是區區在下了。」
「你,你是用什麼法寶對付老夫的。」
「這個無可奉告,你少操心這有的沒的,還是想想自己吧!」
黃塵說道這裡,話鋒一轉,厲聲喝問:
「你為何要對我咄咄逼人,不僅傷人奪寶,還要害我宗門弟子,你說,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裘師明沉默。
難道他還能說,寶物唯有德者居之,他看見黃塵手裡的東西好,就想搶嗎?
有些事,能做,但不能說的。
「說說吧,我都已經離開了,你為何還要不依不饒,剛剛竟然要用飛劍傷我?」
裘師明突然變得瘋狂起來,大吼道:
「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的成兒怎麼會死,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金獅宗弟子們聽令,給老夫打殺了這個小子。」
「呵呵。」
黃塵哂然一笑,將槍口對著金獅宗眾人揚了揚。
阿狸帶領弟子兵也紛紛將槍口對準了金獅宗弟子。
金獅宗宗主咬著牙沒有吭聲,更沒有動步。
「老,老祖,我們恐怕打不過人家。」
一名弟子輕聲道。
「懦夫,你們都是懦夫,我金獅宗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弟子,項立民,你就是這樣帶領宗門的嗎?」
裘師明連連罵道。
「老祖,這事情本來就是我們不對,我看就算了吧。」
金獅宗宗主被罵得有些受不了,忍不住辯解道。
「放屁,那我成兒的仇就不報了——,咳,咳……」
說道這裡,裘師明又連聲咳嗽起來。
「呵呵,你的成兒是怎麼死的,與我何干?既然你這麼在乎他,那就下去陪他吧。」
黃塵見這個老東西死不悔改,還將不相干人的死活一味怪罪到他身上,並在這裡攛弄金獅宗眾人對他動手,也懶得再與其囉嗦。
嘭!
只一槍,20毫米口徑的子彈就將裘師明的腦袋打了個稀巴爛。
裘師明那喋喋不休的聲音消失了,世界清靜了。
四周是一片安靜,不僅是金獅宗眾人,就連那些遠遠圍觀的宗門也是噤若寒蟬。
殘暴,太殘暴了!
一位高高在上的金丹老祖,說打死就打死了?
「這,這不會是真的吧!」
一名駕馭飛劍的金丹老祖喃喃道,似乎兀自不相信地又揉了揉眼睛。
實際上他是用神識觀察的,但人類的天性,總是忘不了用眼睛看東西的本能。
「臥槽,金丹老祖在那小子面前竟然如此脆弱?」
另一名金丹老祖心生感慨,頗有物傷其類的感覺。
「老夫這一閉關30年,怎麼就對這個世界看不懂了捏?」
「走,我們近前去看看。」
金丹老祖紛紛議論著,有些忍不住要近前觀瞧。
嗡嗡嗡!
陸盾-3000檢測到有空中危險目標靠近,炮塔立刻轉動。
噠噠噠噠噠……
兩名意圖高速接近的金丹老祖立刻就遭了殃。
噗、噗、噗……
半秒鐘不到,兩人身上的護體罡勁就被擊得粉碎,緊接著就是子彈入肉的聲音。
這兩人嚇得亡魂皆冒,拼命落下身形。
火控雷達在失去兩人的空中蹤跡後,也立刻停止了火炮射擊。
而此時,這兩人已經是悽慘無比,一個被打得雙腿盡斷,另一人更慘,除了雙腿被打斷外,腳下的飛劍也被擊成了三截。
「警告,警告,任何未經允許就高速靠近的行為都被視為挑釁,我大明宗將一律還擊,警告,警告!……」
黃塵手持高音喇叭連聲警告著。
他知道,那兩人可能是受了無妄之災,可他黃塵不能冒險,誰讓你冒冒失失就闖入戰場的呢?
隨著黃塵警告的話音落下,後面跟著的圍觀眾人也明白了:
不能太靠近,否則就會引起那小子的誤會。
幾名原本正要起步的金丹老祖也紛紛止住了身形,心中一陣後怕。
姜四海在遠處觀瞧著,捋了捋鬍子笑了:
怪不得這小子讓老夫不要過去呢,原來那法寶竟如此厲害!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軀,他不覺得自己能夠多抗住多長時間。
他已經看出來了,你只要往前上,那玩意兒就一直不斷地往你身上高速射出那個金屬彈丸。
這誰能受得了。
就算一、兩下的打擊你能扛得住,給你來個十下、百下,你能扛得住嗎?
再說了,那玩意兒打得也太快了,眨眼功夫,就能給你來個上百次的暴擊。
靠,不帶這麼玩的!
就算他金丹大圓滿的境界,要想打出暴擊一次,都要蓄力好久呢!
可那玩意兒難道就不需要停歇的嗎?
此時,隨著裘師明的隕落,方圓數十里內,天空開始變得血紅一片。
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顯得異常詭異。
修真大能隕落,必有天地異象。
這還只是金丹老祖隕落,若是元嬰老怪隕落,不僅方圓數百里天空會血紅一片,還會落下血雨。
西峰山深處,一座無名洞府內,一名威嚴的紅臉漢子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將神識一掃,便看向這片戰場。
「師弟,這邊發生了何事?」
紅臉漢子以神識向姜四海傳音問道。
姜四海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唔,既如此,那裘師明也是咎由自取,隨他去吧。只是師弟你此番事了,還是儘快返回宗門潛修為好。」
「是,師兄。」
紅臉漢子將神識退了回去。
他盤坐在洞府里,稍稍呆愣了一會,隨即又搖搖頭:
「那小子倒是挺有意思的,九品宗門的底蘊!只是,未來的人魔大戰,我雲嵐王國難道真有可能要依仗那小子嗎?」
那兩名受傷的金丹老祖已經被門中弟子攙了回去,受此意外之災,他們也不敢有任何抱怨。
別說他們已經受傷了,就算是沒受傷,沒看到裘師明的下場嗎?
難道他們還想親自再讓天空「血紅」一次不成?
黃塵對這種天地異象沒啥感覺,不就殺個人而已,你老天也還能不滿意咋的?
得,這就是個不敬鬼神的主,老話說的就是:
哥不迷信,哥只相信科學!
見再無人靠近,黃塵俯下身,取下了裘師明手上的空間戒,又在其身上摸索了一番,見再沒有什麼好東西,方才放棄。
「現在該你們了。」
黃塵看向了金獅宗眾人。
「什,什麼?」
金獅宗宗主聽不懂黃塵的意思,詢問了一句。
「聽不懂嗎,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留下,我看看是否可以令我滿意,若是滿意,那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你,你不是把老祖的空間戒都拿走了嗎,為什麼還要——」
「那是戰利品,懂嗎?現在該戰爭賠款了!」
「啥叫戰爭賠款?」
「你怎麼那麼不懂事呢?你們挑釁我,現在戰敗了,消耗了我的精力,更消耗了我的法寶,你不會就想這麼算了吧。」
操!
你直接說打劫不就行了嗎,還搞什麼戰爭賠款?
金獅宗宗主聽懂了黃塵的話,有些欲哭無淚。
他堂堂的一宗之主,居然被打劫了,而且還是當著宗門弟子的面,這讓人情何以堪。
有心不給,卻又不敢,只好退下自己手上的空間戒,解除了神識印記遞了過來。
黃塵對著身邊的胡金奎一使眼色,胡金奎上前從金獅宗宗主手上接過了戒指。
「還有你們,包括身上的法寶、銀幣、秘笈什麼的,都拿出來,我不挑的。」
尼瑪,你這叫不挑?你這叫飢不擇食好吧。
餘下的金獅宗弟子一邊心中吐槽,一邊將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到了胡金奎手上。
「老胡,看看這些東西值多少錢,要是不夠戰爭賠款的,老子還得給他們再放點血。」
說完,黃塵不懷好意地盯著金獅宗眾人。
胡金奎略微點檢了一番,抬頭道:
「宗主,大約值#¥$$¥」
黃塵點點頭,對著金獅宗眾人道:
「行吧,這次就這麼算了,把這個老小子的屍體抬走,省得臭了別人,另外,歡迎下次來戰啊!」
尼瑪,還戰?
這一次就把家底都賠光了,還搭上了老祖。
那下一次,是不是要搭上他這個宗主才成啊!
金獅宗宗主暗自下定決心,今後一定要離這個邪氣的小子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