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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戰場變化

  「等等……」

  人群中,突然傳出來一道,極其不和諧的聲音。

  「你們還記得嗎?」

  「陸沉和沖虛弟子,最開始就是從這裡出現的,你們說,那個雷電巨人把陸沉帶來這裡,是不是說明,陸沉還有什麼手段沒有使用?」

  「比如說……」

  「比若說,他們還有一些手段,能夠讓陸沉迅速恢復傷勢,再比如說,他們有什麼底牌手段,回到這裡就是為了埋伏火山一把。」

  正當這人,說到興起時,周圍卻突然安靜了下來,而他,也突然感覺,身後出現一股深深的寒意。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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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邊的修士,猛地戳了戳這人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在繼續說下去了。

  這人最開始,還有些迷惑。

  可是,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軍老爺,正在他的身後很遠地方盯著他。

  頓時!

  這人便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出現。

  「額……,是不是我的聲音太大,打擾到你們了,我不說了不說了。」

  這人遠遠看著軍老爺,他也不確定,軍老爺,是否能夠聽見他的解釋,說完之後,便只能尷尬地笑了笑,隨後,便低下頭,逃也似的,退到了人群之中。

  原本議論感慨的那些人,這一瞬間,也不敢再去發表自己的想法。

  他們生怕,自己的聲音太大了,惹怒了軍老爺,從而給自己找來殺身之禍。

  整個區域內,頓時寂靜得可怕。

  軍老爺,看著遠處的那些人,輕嘆一口氣,這一萬弟子,與他們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真要說打擾,其實還不至於。

  可一萬多人嘰嘰喳喳起來,就算距離再遠,就算議論聲再小,也很難不讓人聽到一些嘈雜聲音。

  放在平常。

  這些聲音,根本無關緊要,甚至,軍老爺根本都不會在乎。

  可現在,陸沉還在重傷昏迷,他也在等紅狐,即刻出手解救陸沉。

  軍老爺,本就擔心紅狐會見死不救,更何況,現在,這些三院弟子還在嘈雜不堪。

  紅狐,性格異常反覆,境界,又是如此高深,而且,軍老爺並不知道,陸沉與紅狐之間是主僕關係。

  這段時間,紅狐在他們面前時,一直以前輩的身份自居。

  軍老爺從小就看清了,修行世界的立足根本,因此,在很多時候,前輩對於軍老爺來說,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形容詞。

  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陸沉,從沒有正面解釋過,他與紅狐的真正關係是什麼樣。

  因此!

  軍老爺才更加擔心,這一萬弟子的嘈雜聲,驚擾紅狐的心情,從而導致紅狐不願出手解救。

  不過……

  軍老爺知道這些人,都是之前參與雲平大戰的修士,在他們安靜下來之後,軍老爺便沒有多說什麼。

  此刻!

  陸沉躺在青皇神樹下,陸青與南天婉兒,正在蹲在一旁,急切檢視著陸沉此刻的情況。

  「紅狐前輩……」

  軍老爺,重新回到青皇神樹下,躬身沖著紅狐微微行禮,隨後,他便指著陸沉,低聲說道:「紅狐前輩,你確定不再看看小陸兒的傷勢?」

  「小陸兒在剛才的戰鬥中,全身血肉,筋骨經脈都嚴重損傷,我怕他如此下去會撐不住。」

  「紅狐大人,您就出手吧!!」

  此時此刻,軍老爺聲音中,已經近乎是祈求了。

  可惜!

  紅狐,一直蜷縮在南天婉兒懷中,不要說出手救治陸沉,甚至都沒有睜眼,去看一下陸沉現在的狀態。

  「咳咳咳……」

  軍老爺說話的同時,之前因為多次獻祭本源,體內引發出來傷勢,到此刻便再也支撐不住。

  靈氣逆轉,氣血橫流。

  軍老爺也悶哼一聲,隨即,便捂著胸口,瘋狂咳嗽起來。

  看著自己咳出一團,夾雜碎肉的黑色污血,軍老爺只是咬咬牙,伸出袖袍將嘴角殘留的血跡擦除。

  此刻,陸沉生命危急,軍老爺,已經顧不得這些。

  嘴角的血跡被擦乾淨,軍老爺抬起頭,裂開嘴輕笑一下,仍舊在沖紅狐恭敬說道:「紅狐前輩,你就趕快出手吧,再晚一些,我怕陸沉他真的受不了。」

  「紅狐大人……,出手吧!」

  此刻,軍老爺做出這些動作,讓宋重生等人,心中是更加的迷惑不解,他們想要上前,幫助軍老爺療傷,可是,卻直接被軍老爺揮手制止。

  看著軍老爺的舉動,宋重生有些無奈,但也只能讓王小龍等人安心等待,而他自己,則開始掃視周圍的場景,開始尋找一位叫做紅狐的修士。

  只是,剩餘的沖虛弟子,現在都還在外圍,拉開陣勢小心提防著敵人。

  青皇神樹下。

  這一刻也就只剩下,軍老爺、南天婉兒,以及陸沉的兩具化身。

  這幾個人,宋重生都是認識的。

  可其中,並沒有人叫做紅狐,甚至,沒有一人的綽號與紅狐有關。

  宋重生,站在原地,靜靜的想了好長時間,卻怎麼也想不通,但就在這時,南天一劍,突然掙脫了軍小馬的束縛。

  「這不是瞎胡鬧嘛……」

  看到這種情況。

  宋重生,忍不住怒罵了一聲。

  此刻,宋重生心中只以為,南天一劍是要衝向陸沉,隨即,宋重生無奈搖頭,輕嘆一聲後,準備親自出手,將南天一劍暫時制服封印。

  可是,宋重生,才剛甩出一道靈氣,卻看到南天一劍換了個方向,完全避開了他預判的軌跡。

  「這怎麼可能!!」

  宋重生皺眉輕喊,他對南天一劍清楚得很,沒有願力加持,南天一劍,最多只有調息一層的實力。

  這種修為境界。

  不要說,直接避開他的提前預判,就算是對危險生出反應都十分艱難。

  可是現在。

  南天一劍,卻直接避開了他的束縛攻擊,而且還表現得如此輕鬆,這怎麼能讓宋重生不震驚。

  宋重生,心中雖然萬分的震驚,但他也決不相信,這是南天一劍自己做的。

  同一時刻。

  宋重生,雙手再次迅速掐訣,凝聚靈氣,重新射向奔走的南天一劍。

  他絕不會讓南天一劍,靠近陸沉一步範圍,他也絕對不相信,南天一劍,還能再次避開靈氣束縛。

  可就在此時,宋重生卻突然發現。

  南天一劍,身體向著左側轉移,南天一劍,並不是沖陸沉方向去的,而是向著南天婉兒去的。

  甚至。

  宋重生,重新推算行進軌跡後,赫然發現,南天一劍自始至終,就是朝著南天婉兒去的。

  剛才,南天一劍,之所以避開靈氣束縛,也是因為宋重生對南天一劍,前進的方向產生了錯誤估計。

  南天一劍的速度極快。

  宋重生才剛明白,南天一劍的真正目的,南天一劍,便已經衝到了南天婉兒身邊。

  「小軍子,你太客氣了……」

  南天一劍輕喝一聲,隨後,還不等南天婉兒與軍老爺反應,便一把推開軍老爺,直接伸手,將南天婉兒懷中的小狐狸,給一把提溜了起來。

  宋重生,看向那隻小狐狸。

  小狐狸,似乎睡得很死,被南天直接提溜起來,也並沒有睜開眼睛的跡象

  「一劍哥哥,你要幹什麼?」

  南天婉兒,被南天一劍突然之間的舉動,搞得是不知所措,抬起頭,一臉驚訝地看著南天一劍。

  「一劍哥哥,快鬆手……」

  南天婉兒正要伸手,從南天一劍那裡抱回紅狐,可是,南天一劍,卻抓著紅狐直接後撤一步,躲開了南天婉兒的抓取動作。

  一旁的軍老爺,同樣是皺起眉頭。

  軍老爺擔心,南天一劍,做出這種行動,會進一步惹惱了紅狐,便連忙上前制止:「小劍子住手,不能如此無禮。」

  看到如此情況。

  宋重生,乃至王小龍等人,都感覺莫名其妙,甚至更加是一頭霧水。

  南天一劍,如果趴在陸沉身邊,瘋了一般哭爹喊娘。

  想一想,他們還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南天一劍對陸沉的感情,在他們看來,可是十分真切的,能做出這些行為也是人之常理。

  可是。

  南天一劍現在,竟然去找一隻小狐狸,而且,似乎還在埋怨軍老爺,剛才做事說話太客氣。

  其實,這也不怪宋重生等人。

  畢竟,紅狐,顯出真身的幾場戰鬥,他們都被南天一劍用願力控制,對於那時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因此!

  沖虛弟子根本不清楚,南天婉兒懷中,那隻小巧可人的小狐狸,就是一隻地盤大圓滿的異獸。

  此時,宋重生幾人,還在迷惑南天一劍動作,卻正好聽到南天一劍的呼喊。

  「紅狐大人,紅狐祖宗啊,你就趕快醒醒吧……,老大就快要不行了,紅狐大人你趕緊睜開眼睛啊,你趕緊看看老大的傷勢啊。」

  看到紅狐根本不為所動,南天一劍心中著急,抓著紅狐身體,直接就開始瘋狂的搖動起來。

  「紅狐大人,紅狐祖宗……」南天一劍,瘋狂搖晃著紅狐的身體。

  「難道……」

  「難道哪只小狐狸,就是二少爺所說的紅狐前輩,剛才,二少爺也是朝那個方向行禮,難道……,那隻小狐狸,並不是我們看上去這麼簡單?」

  宋重生等人,看道南天一劍的舉動,心中突然出現,一種十分不切實際的想法。

  「似乎有這個可能。」

  王小龍,皺了皺眉,回想起過往的種種情況,此刻,也只有這種解釋方式了。

  「陸沉他們第一次出現時,婉兒姑娘身邊,並沒有那隻狐狸的身影,可是,當他們進入巨人墳墓後,婉兒姑娘就一直抱著狐狸。」

  「陸沉的實力飛速變化,也正是在這個時間中,你們說,是不是那隻狐狸,在背後指導陸沉修行?」

  王小龍,用只有他們幾人,才能聽清楚的聲音,輕聲說了幾句。

  這時,一旁的白易微也開口了:「諸位道友,我雖然不知道那隻狐狸,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可是,我卻發現了一點不同的地方。」

  「這段時間的戰鬥。」

  「只要陸沉師兄,離開婉兒姑娘很遠距離,或者,我們與敵人進行戰鬥時,那隻狐狸,就一直呆在婉兒姑娘懷中,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絕對不會離開一寸距離。」

  「相反……」

  「如果陸沉師兄,和婉兒姑娘呆在一起,那隻狐狸,才有可能會出現在其他人頭頂。」

  白易微,此話一出。

  眾人,都是心中凌然。

  如此理解,也很容易解釋這段時間,南天婉兒,明明沒有戰鬥力,只是在戰場中抱著小狐狸,卻始終相安無事的情況。

  「唉……,我已經明白了,那隻狐狸,應該是充當護道人之類的角色。」

  軍小馬,輕嘆一聲,經過白易微的提示,相比於其他人,他對於這件事情,心中其實更加能想明白。

  畢竟,軍小馬,出自於軍家旁系支脈,就算只是軍家旁系支脈,那他,也是真正的世家弟子。

  因此,軍小馬,聽到白易微分析後,再仔細回想前幾次,紅狐被南天婉兒抱著的區別後,軍小馬便瞬間聯想到,世家少爺第一次遊歷,都會有家族暗中派出的護道人。

  通常情況下。

  這個人,會是家族中長老,又或者是一些心腹老僕。

  圈養妖獸的家族,甚至,會配備一隻強大妖獸。

  心腹老僕,一般情況下都裝作垂垂老矣,照顧世家少爺的生活起居,而執事長老,更多是待在暗中,等遇到危險時才會真正現身。

  至於,那些配備的妖獸,基本上,都是化作小巧野獸,又或者是低階靈獸跟在一旁。

  不過,他們的作用,基本是相同的。

  那就是世家少爺,一旦遊歷時遇到生命危險。

  這些人或者妖獸,必然會爆發出碾壓一切的手段,甚至,這些人還會用盡一切陰狠手段,親自對付折磨出現的敵人,讓一切斗膽侵犯的人膽寒。

  之前,他沒有想到紅狐的身份。

  一方面,是圈養妖獸的代價,遠遠比培養一個執事長老更大。

  更何況,這個時代的資源極其稀薄。

  世家宗門圈養的妖獸。

  一旦成功突破沉丹境,基本都會留在家族內部,專門用來培育更強的後代。

  近千年來,已經很少有家族,會給外出遊歷的弟子,配備一個沉丹境的妖獸同行,就更不要說是配備沉丹境之上的妖獸了。

  因此,軍小馬,雖然知道這種情況存在,卻從沒有敢向這個方向思考。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紅狐的樣子,太過精緻可愛。

  尤其是被南天婉兒,這麼一個小姑娘抱在懷中,看上去更像是小寵物,而不像是一隻強悍的妖獸。

  「唉……,什麼都別說了。」

  「我們,在一旁看著就好,如果,真的和我猜想的一樣,那現在,就不是我們能夠參與的了。」

  軍小馬,看著紅狐方向,給眾人解釋完成之後,便是長長的感嘆了一聲。

  此刻,只有這種解釋,才是最為合理了。

  畢竟,南天婉兒表露的身份,可是南天宗,這一代年輕劍主的親妹妹。

  說成是南天宗,身份最尊貴的人也不為過,擁有一隻強大的妖獸保護,認真地去想那也不為過。

  更何況。

  南天宗,鎮壓妖獸大森林,是大陸修士人盡皆知的事情。

  幾十萬年下來,獵捕、培養一兩隻強大妖獸,以南天宗的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此時,宋重生幾人,已經迅速安靜了下來。

  既然,有超級大前輩在,不管是妖獸,還是人類修士,他們都已經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的資格了。

  此刻,他們能做的,也就只剩靜靜在一旁看著,等待軍老爺他們去繼續交涉。

  「紅狐大人……,你就睜開眼睛看看吧。」

  南天一劍,仍舊是在瘋狂喊著。

  很長時間過去,紅狐,依舊沒有清醒的意思,南天一劍等不及,便抓著紅狐的身體,右手上前,就要強行掰開紅狐眼皮。

  可就在南天一劍,將手伸向紅狐眼皮時,紅狐,卻猛地睜開了眼睛。

  「臭小子……,你是膽肥了,還是你想試試我的幻術嘛?」

  紅狐一聲輕喝傳出,隨後,那睜開的眸子中,便射出一股攝人的紅光。

  南天一劍,軍老爺,宋重生等人,立刻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出現,這種感覺,甚至比之前,陸沉釋放斬天一劍的鎮壓還要猛烈得多。

  當下,宋重生等人,直接被壓制到跪倒在地,他們,根本不能反抗這股強大力量。

  南天一劍,與紅狐四目相對,氣氛,突然變的十分尷尬起來。

  「小子,怎麼不說話?」

  紅狐冷哼一聲,死死盯著南天一劍:「你個臭小子,剛才嘴巴不是強硬得很?」

  「額,不不不……」

  南天一劍,艱難咽下一口唾沫,連忙就準備搖頭否認。

  可是,想到陸沉的情況,南天一劍,又立刻改變態度說道:「紅狐大人,只要你出手救老大,那我願意試試你最強的幻術。」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紅狐,翻了個白眼,順勢,掃了一眼陸沉方向,隨後,便再次閉合了雙眸。

  「小崽子,今日權當你心急魯莽,就不與你計較這件事情,但有下次,定讓你小子試試生死幻術。」

  紅狐閉合雙眼,周圍覆蓋的寒意,頓時,也跟著紅狐閉眼一起消失。

  宋重生等人,喘著粗氣,這才從地上,堪堪爬了起來。

  他們看著紅狐方向,眸子中,已經儘是恐懼與敬意。

  憑紅狐,剛才爆發的氣勢,足以毫不費力的斬滅奉天府。

  他們甚至覺得,將紅狐與奉天府來比較,都是在拉低紅狐的身份,更是嚴重侮辱了紅狐的實力。

  「紅狐大人……,等等!」

  感覺身上的威壓消失,南天一劍,不僅沒有輕鬆,反而是更加焦急起來。

  「紅狐大人,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

  南天一劍抿著嘴唇,抬起手,就想要再次撥弄紅狐的眼皮,可他剛剛抬起手,卻直接被紅狐體內,射出的一股靈光控制行動。

  「安靜待著吧!」

  紅狐輕哼一聲,連眼皮都沒有睜開:「小陸兒已經醒了,不要低估了青皇血脈的威力,這種傷勢,還不足以動搖他的根基,更沒有到我出手的地步。」

  紅狐說罷,南天一劍便聽到一旁,南天婉兒,傳來異常欣喜的聲音。

  「陸哥哥……,陸哥哥真的醒了。」

  南天婉兒,欣喜的說了一句,隨後,便立刻騰出手來,將陸沉挪著靠在青皇神樹上。

  「呼……,終於醒了,我就說不用那麼擔心本體嘛!」

  第二化身站起身,沖一眾沖虛弟子點頭示意。

  隨後,第二化身,便走到南天一劍身邊,笑著拍拍南天一劍肩膀,同時,順手將紅狐抱在了懷中。

  「臭小子……」

  第二化身輕哼一聲,隨後便走向了一旁:「紅狐的脾氣,你還不了解嘛,我說話你不聽,非得去惹惱了她,要是還擔心的話,就起身去看看本體吧。」

  聽到第二化身的語氣,南天一劍,終於沒有猶豫,加速沖向了陸沉的方向。

  「老大……,你終於醒了。」

  這一路上,南天一劍哭喊著,竟是接連摔倒了兩三次,才連滾帶爬的衝到陸沉跟前。

  可到了陸沉身前,南天一劍卻不敢靠近。

  南天一劍,站在陸沉身前一米的位置,哭著,喊著,卻始終沒有再靠近陸沉一步。

  南天一劍,這是在害怕,此刻的一切只是假象。

  同一時間。

  南天一劍,也看到陸沉的傷口中,正在閃過一道道流光,並且,在流光閃過之後,陸沉那斷裂的筋骨血肉,崩壞的經脈肌膚,竟然開始肉眼可見地癒合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

  「如此重的傷勢,竟然眨眼之間就恢復了?」

  宋重生等人,已經來到陸沉身旁,當他們看到陸沉的身體變化,便直接皺起了眉頭。

  如此強悍的修復過程,他們從開始修行,到現在就還沒有見到過。

  「呵呵,不用太震驚,這是本體血脈中自帶的天賦。」

  「我很早之前就和你們說過,這種傷勢,對本體來說並不算什麼,而且,之前本體幫你們恢復本源,也是因為使用了血脈之力的關係。」

  第二化身,撫摸著紅狐的毛髮,同時給宋重生等人解釋。

  「剛才,你們沒有看到這種修復速度,那是因為本體的意識昏迷,無法動用體內的血脈力量,所以,只能任由血脈做簡單的流轉修復。」

  「此刻,本體甦醒,那其中血脈也會跟著甦醒,傷勢修復也只是時間問題。」

  第二化身的言語落下,陸沉那裡便已經能,在南天婉兒的攙扶下站立起身。

  雖然,陸沉身體依舊很虛弱,甚至還有許多傷口,仍舊暴露在空氣中,但能從全身筋骨斷裂的狀態中,到現在站起身來,就已經是非常巨大的轉變了。

  「陸沉師兄,受到那麼嚴重的傷勢,竟然這麼快就能站起來了。」

  白易微,看著陸沉的情況,忍不住感嘆了一聲:「這究竟是何種血脈傳承,不僅戰鬥力加持強悍,自愈能力,竟然也是如此的逆天,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種傷勢,放在其他人身上,就算還沒死,那也已經離死不遠了吧。」

  「退一萬步講,即使能夠使用大藥、秘術鎮壓第一時間傷勢,那這種程度的傷勢,最少得幾年、甚至幾十年時間才能一點點修復吧。」

  「可就算有大藥、秘術,有些傷勢,耗費終生也都無法治癒吧。」

  「可是,陸沉甦醒後,竟然在的短短几分鐘,就已經能夠站立起身,甚至,哪些體表的傷勢,此刻都已經在可控範圍內。」

  沖虛弟子,看著站立起身的陸沉,他們不斷出聲議論著,早已經是變的目瞪口呆起來。

  「嘶……,陸沉果然是有特殊血脈,而且,這個血脈竟然還如此的恐怖。」

  宋重生內心,也是跟著感嘆了一聲。

  相比於他體內的冰龍血脈。

  陸沉體內的血脈傳承,簡直就是高樹於天穹之上,而他的血脈,則沉溺於地底污泥之中,絲毫沒有,與陸沉血脈去比較的可能性。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我的傷勢,再有一點時間就能全部恢復,你們就不用為我在擔心了。」

  沖虛弟子的震驚目光中,陸沉並沒有故作高深,微微點頭示意,輕笑著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隨後,陸沉,便直接轉身。

  看著早已站在一旁,卻遲遲沒有靠近的南天一劍,輕輕招了招手,與此同時,陸沉微微一笑,從懷中拿出兩塊令牌,直接甩向南天一劍與軍老爺。

  軍老爺,看了一眼陸沉。

  雖然,不知道陸沉想做什麼,但還是直接將令牌收了起來。

  經過這件事情。

  軍老爺,早已震驚於陸沉,變態的氣運與連環的謀劃,心中,自然也更加相信陸沉的決定。

  一場大戰剛剛結束,所有事情,還沒有到塵埃落定那一刻,再加上,陸沉那一劍之後,雲平的屍體並沒有找到,軍老爺也不敢肯定,雲平已經戰死深淵之中。

  雖然,那種情況下,雲平,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不過,凡是並不是絕對。

  沒有找到雲平的屍體,軍老爺,也絕對不會把話說死,而且軍老爺相信,陸沉也是這樣認為的。

  此刻,陸沉,還要給他首席令牌,必定會與後續安排有關係。

  可能,就是擔心雲平再次出現。

  或許,這也是為避免,下一次,突然爆發戰鬥提前做準備。

  軍老爺,將風雷首席令牌放入懷中,同時,也拿出碧炎首席令牌,示意陸沉,雲平戰死之前,碧炎首席首席令牌也已經得到。

  陸沉,沖著軍老爺點了點頭,隨後,便看向了一旁的南天一劍。

  「老大,你這是……」

  不同於,軍老爺的理所應當,看著沖虛首席令牌,南天一劍卻有些不知所錯。

  南天一劍,並沒有軍老爺看得透徹。

  南天一劍,只知道和雲平戰鬥已經結束,自然就不需要這塊令牌,那這塊象徵首席身份的令牌,自然也就該還給陸沉才對。

  南天一劍,握著首席令牌,看著前方的陸沉,猶豫著思索著,就準備要將令牌重新送回去。

  可是,他對面的陸沉,卻是直接搖頭,輕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