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指尖悄悄攥緊了身側的床單。
「變？」
韓妄念低聲重複這個字，嗓音暗啞。
下一瞬，蘇染細軟的腰肢被男人猛地攬住，整個人被帶著往他身上貼了貼。
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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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對，」韓妄念低下頭，鼻尖蹭蹭蘇染的鼻尖，呼吸都纏在了一起，「人是會變的。」
他自己也變了。
從前對蘇染沒有半點感覺，但現在，她輕易就能挑起他的欲望。
韓妄念盯著她看了許久，帳篷外的風颳過帆布，發出輕輕的嘩啦聲，
空氣靜得能聽見兩人交錯的呼吸。
他接受了蘇染的說法。
良久，他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傳到蘇染身上，震得她心尖發顫。
韓妄念鬆開攬著蘇染腰的手，卻沒起身，依舊半壓在她身上。
蘇染有些喘不過氣，伸手推了推他。
「你、你起開。」
韓妄念沒動。
拇指按在她粉嫩的唇瓣上。
「蘇染，我想吻你。」他說。
蘇染內心無語：你這人還怪禮貌的？那你剛才為什麼突然咬我脖子？！！！
她嚴詞拒絕：「不行。」
他們現在馬上就要離婚了，她不想和韓妄念有過多牽扯。
更別說還是接吻這種很親密的事情。
她只想和韓妄念改善關係，並不想「深入了解」彼此。
「哦，好吧。」
韓妄念有些失望，語氣幽幽地說道。
他雙手撐在蘇染身側，手臂發力，從蘇染身上下去。
蘇染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從一旁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十五，她睡了半個小時。
帳篷內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
蘇染又瞧了韓妄念一眼，見他沉默地低頭坐在床榻邊，似乎在思考。
蘇染內心默默嘆了口氣。
「韓妄念，我們去小鎮內逛逛吧，它這裡有不少可以玩的地方。」
蘇染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嗯。」韓妄念起身去了帳篷外。
蘇染見狀，也從床榻上下來，跟著走了出去。
露營桌上的餐食已經被韓妄念全部收拾好了。
她看了一眼拉杆箱，裡面還剩些水果飲料。
蘇染想起她剛才沒喝完的果酒，她還想喝，於是朝那高大的背影問道：
「韓妄念，我喝剩下的果酒呢？」
高大背影頭也沒回，「我喝完了。」
蘇染：「？？？什麼叫你喝完了？」
高大背影終於回頭看她，「字面意思。」
蘇染記得，她沒有帶杯子來。
那韓妄念豈不是喝了她喝過的瓶子？
這算是......間接接吻？
蘇染心裡一下炸開了細碎的慌亂。
不是，他沒事兒吧？
他一個大反派，突然跟她說要吻她，還喝了她喝過的酒，是想幹嘛？
難道他對她有非分之想？
不不不，不可能，應該是為了試探她。
他肯定很早之前，就懷疑她不是之前的那個蘇染了。
故意說些引人誤會的話，做些讓人誤解的事，就是想看看她會是什麼反應。
她不能自亂陣腳，她現在就是蘇染！
韓妄念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她的異常，淡淡開口道：
「不是說去逛逛？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