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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4章 最後機會

  叛天族天牢外,正凝神警惕四周的五名守衛,突然看見前方有一道身影走來。

  待來人相貌顯露在燈火之下,他們才看出來人乃是族內的執法者寒月。

  「寒月哥。」

  五人連忙放鬆了警惕,低下頭恭聲說道。

  「嗯,我受族長之命,前來調查一下許萬金。」

  「另外族長方才通知我,明日要舉行儀式,在眾族人面前親手處決叛徒。」

  寒月淡聲說道,眼底卻閃過了一抹凝色。

  這五名守衛自然是不會注意到這些,只是躬身行禮應了一聲。

  「對了,你們在此守衛,可注意到了什麼風吹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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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月路過五人身邊時,壓低聲音問道。

  那五人聞聲面面相覷,齊齊沖寒月搖頭以作回應。

  旋即他們便打開了天牢的大門,將寒月請了進去。

  從台階上一步步走下,寒月的思緒卻並不在此。

  他腦中現在很亂,一方面是身為叛天族執法者的職責。

  另一方面則是他與許萬金的兄弟情誼,讓他無法坐視其自取滅亡。

  先前張逸風等人發現的鑰匙,確實是他親手留下。

  那時寒月心中還沒有一個肯定的想法,但在職責的影響下,他沒能確定想要救下許萬金的想法。

  只是將鑰匙留在了那裡,算是給了他一條活路。

  至於後面許萬金是否能成功逃離天牢,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方才出聲詢問,便是想要知道許萬金等人是否用了他留下的那把鑰匙。

  又有沒有可能被守在天牢外的守衛給抓住。

  現在看來,要麼是他們沒有注意到那把鑰匙,要麼是已經逃離出去。

  當台階走到最後一步,他也將心底的那些念頭收了回去。

  深吸口氣,寒月邁步走向關押張逸風等人的監牢。

  然而當走近後,卻見那鑰匙依舊插在牢門上。

  張逸風等人也是被捆仙繩束縛著,正坐在牢房內的各處,百無聊賴的看著周遭。

  「你們?!」

  寒月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見到這等場景,眸中不禁閃過慍怒之色。

  他對自己這憤怒的來由也不清楚,只是看著許萬金老神在在的盤坐在地,心中頓感不忿。

  興許是他覺得自己為了對方的生機費勁心力,甚至不惜留下鑰匙來給他們留一條活路。

  結果許萬金這個傢伙,竟然絲毫不關心自己的生命安危,連這點都沒注意到。

  「許萬金!你就這麼想死嗎?」

  「那我告訴你好了,明天族長就要召開儀式親自在眾人面前將你斬殺。」

  寒月抓緊了牢房的木柵,衝著許萬金怒聲喝道。

  監牢內的許萬金聞聲猛然睜開雙眼,驚疑不定的看向寒月。

  猛然從地上站起身,他急聲問道:「寒月,你說的可是真的?」

  眼見他如此焦急,寒月心中這才稍稍安心,還以為這傢伙是真的鐵了心想要尋死。

  「自然是真的,你若是想逃,就儘快逃走吧。」

  胸中怒氣削減,寒月的語氣也頓時軟了下來。

  「不可能,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可能走了!」

  然而許萬金的回話,立刻讓寒月胸中怒氣翻湧。

  「許萬金,我看你現在真是脾氣見長啊!」

  怒然一聲,寒月顧不上其他,直接一把打開了牢門。

  他準備讓許萬金好好認清楚現在的形勢,放棄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

  轉動鑰匙推開牢門,寒月就要走向許萬金。

  然而當他踏入牢門後,張逸風猛然暴起,直接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同一時間體內法力傳入其體內,瞬間封鎖了寒月體內剛剛有所異動的仙氣。

  「嗯?!」

  寒月感受著體內被瞬間封鎖的仙氣,眼中閃過驚愕之色。

  「你,你怎麼會這招?!」

  回過頭驚疑不定的看著張逸風,寒月厲聲喝道。

  「寒月,你我本是兄弟,我不想對你用這種手段的。」

  「但你太相信飛羽那個白眼狼了,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許萬金嘆息一聲,凝視著寒月說道。

  「哼,許萬金,你一個叛徒現在還來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飛羽這些年的改變我們所有族人都看在眼裡,他當上族長之位也是全憑自己的本事!」

  寒月冷哼一聲,將頭轉向一旁,不願再看許萬金一眼。

  當然,現在這種情形他也樂得看見。

  畢竟寒月心中,還是不想自己這當年的兄弟身死。

  現在自己被擒住,他們或許可以藉此機會,挾持自己逃離族地。

  「飛羽這個白眼狼,你可知他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

  聽到寒月如此鼓吹飛羽,許萬金面上頓時浮現怒色。

  當然他也知道,寒月這是受了飛羽的矇騙才會這麼說。

  但想到驚鴻爺爺和元青這些年遭受的折磨,許萬金就壓抑不住胸中的怒氣。

  「做了什麼?若不是飛羽帶領我們抗擊邪魔的入侵,叛天族只怕早就讓那群邪魔給攪的天翻地亂了!」

  寒月聞聲也是動了怒氣,他豈能不知飛羽這些年為族群做了什麼貢獻。

  許萬金見狀立馬梗著脖子就要辯駁。

  張逸風看著他們兩人越說越激動,當即伸手打斷了許萬金接下來的話語。

  「寒月兄,我看得出來你對許掌柜還是有著些許過往情誼的。」

  「既然如此,你何不坦誠相待,更何況許掌柜方才所說並沒有什麼毛病。」

  張逸風微微搖頭,淡然說道。

  聽得張逸風所言,寒月也是漸漸冷靜了下來。

  「我早知寒月兄今晚還會前來,因此才沒有通過你留下的那把鑰匙離開。」

  「因為我們有些事,還需要寒月兄的幫助。」

  張逸風見他冷靜下來,便沉聲開口說道。

  先前張逸風篤定一定會來,而且會給他們帶來幫助的人,正是寒月。

  對方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果真再度前來。

  「哼,想讓我幫你們?」

  「給你們留下一把鑰匙,已經是我對你們最大的仁慈了!」

  「如今我身為叛天族執法者,理應守護族內一切規則,豈能助紂為虐!」

  寒月冷哼一聲,斬釘截鐵的回絕了張逸風。

  「寒月兄莫急,不妨看過這二位後再仔細斟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