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才的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來之前他信誓旦旦的給宋家人打包票,說收購不了貴妃公司就去糞池蝶泳,誰能想到半途竟然殺出三家龍頭藥企強行給貴妃公司續命?
「蘇皓,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說服他們的?」
謝梅似乎想到了什麼,指著姚曼妮的鼻子道:「肯定是她賣身子,讓金主出面了,否則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貴妃公司,憑什麼能讓騰飛商聯的三家企業同時簽合同?」
「你......你血口噴人!」姚曼妮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氣得渾身發抖。
謝梅冷笑一聲:「我血口噴人?那你倒是說說,你今天上午為什麼去國際酒店?」
姚曼妮欲言又止。
反倒是蘇皓忽然問道:「謝梅,你最近身上用的什麼香水?」
謝梅一愣,下意識道:「法國進口的,怎麼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
「挺貴的吧?」
「那當然,一瓶好幾千呢。」
「宋飛揚給你買的?」
謝梅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哼道:「他哪捨得給我買,我自己買的。」
「你自己買的?」蘇皓似笑非笑。
「你身上這股香水味,我在金陵國際大酒店8808房間聞到過,一模一樣。」
謝梅瞳孔驟縮:「你去過那兒?」
「我還知道那個房間的主人叫司樂馬,做藥材生意的,兩百多斤,脖子上有條金鍊子,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翡翠扳指。」
謝梅的臉白得像紙:「我......我不認識什麼司樂馬......」
「你當然認識。」蘇皓打斷她。
「你還跟他睡過,對不對?」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宋成才的臉色也變了,猛地站起來,指著蘇皓的鼻子喝道:「蘇皓,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謝梅是宋家的媳婦,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我又沒說是你,你緊張什麼?」蘇皓偏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長。
宋成才的臉漲得通紅,顯然有些心虛。
謝梅已經站不住了,扶著沙發扶手,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蘇皓,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往我家姚經理身上潑髒水,結果自己一身尿,真是諷刺啊!」蘇皓搖頭失笑。
「哦對了,我忘記說了,司樂馬有重度愛滋病,傳染性極強,跟他有過關係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謝梅的身體猛地一晃,整個人跌坐在沙發上,面如死灰。
「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
蘇皓嗤笑道:「你愛信不信,死的又不是我,多去搜索一下愛滋病的症狀吧。」
謝梅一聽這話,趕緊拿手機一搜,心都涼了半截。
她最近確實經常發低燒,一開始還以為是免疫力低下,現在想來......可能真的中招了!
「謝梅,你不要被這小子唬住了。」
宋成才提醒一聲,旋即道:「蘇皓,我就問你一句,貴妃公司你交還是不交?」
「我不交,你又能拿我怎樣呢?」蘇皓玩味一笑。
「你......」宋成才氣得鬍子直抖。
「蘇皓,你別忘了宋語嫣是我們宋家的人,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現在就把她趕出宋家,讓她淨身出戶,從族譜上除名,一個被趕出家門的女人,什麼都沒有,我看你怎麼辦!」
謝梅也來了精神,附和道:「對,宋語嫣那個傻子,我們宋家養了她五年,仁至義盡了,你要是不識相,今天就把她掃地出門,讓她流落街頭!」
蘇皓的目光冷了下來。
「你們拿語嫣威脅我?」
「是又怎麼樣?」宋成才梗著脖子。
「她是我們宋家的人,我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你要是真在乎她,就乖乖把公司交出來!」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把語嫣趕出去,我同意了嗎?」
眾人循聲望去,宋山拄著拐杖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宋成才的臉色瞬間變了:「宋叔,你怎麼來了?」
宋山緩步走進會議室,目光冷冷地掃過宋成才和謝梅。
「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們兩個都敢無視我這個家主,自行當家做主了呢。」
宋成才和謝梅對視一眼,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宋山沒有理他們,徑直走到蘇皓面前。
「蘇皓,是我沒管好宋家的人,給你添麻煩了。」
蘇皓擺了擺手:「爺爺,不關你的事。」
宋山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撥通了宋思純的電話。
「來貴妃公司一趟,現在。」
不到十分鐘,宋思純趕到了。
她穿著一身精緻的職業套裝,妝容一絲不苟,進門時臉上還帶著幾分不耐煩。
「爺爺,什麼事這麼急?」
「我問你,收購貴妃公司是不是你的主意?」
宋思純愣了一下,隨即挺直腰板:「爺爺,我這是為了宋家好,貴妃公司現在被公主紅玉膏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供應商也斷了,不收購等著破產嗎?」
宋山黑著臉道:「你搞惡意競爭,挖自家牆腳,把人家蘇皓公司弄成這樣,這就是為宋家好?」
宋思純強詞奪理:「爺爺,商場如戰場,我這叫商業策略……」
「閉嘴!」宋山拐杖重重頓在地上。
「向蘇皓道歉!現在!立刻!」
宋思純的臉色變了:「我憑什麼道歉?我又沒做錯什麼!」
場面一時僵住了。
就在這時,蘇皓忽然開口:「爺爺,你離謝梅遠一點。」
宋山一愣:「怎麼了?」
「謝梅有愛滋病。」姚曼妮在旁邊低聲說了一句。
宋山的臉色刷地變了,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她怎麼會得愛滋病?這是怎麼回事?」
宋思純指著姚曼妮破口大罵:「你個賤人,竟敢污衊我媽?」
她衝上前去就要打姚曼妮,手剛抬起來,就被蘇皓一巴掌扇倒在地。
宋思純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蘇皓。
「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比剛才更響。
蘇皓低頭看著她,語氣平靜:「現在覺得我還敢嗎?」
「你......」宋思純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
蘇皓收回手,淡淡道:「宋思純,你三番五次的惹我,我之前看在爺爺的面子上屢次放過你。但現在我沒這個耐心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道:「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繼續蹦躂,否則,我還敢殺你。」
那股強大的威勢讓宋思純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差點忘了。
宋山站在幾步外都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心猛地顫了一下。
他趕緊上前打圓場:「思純,你還不快向蘇皓道歉?」
宋思純沒有道歉,只是死死盯著蘇皓,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好,蘇皓,你有種,我這就打電話給沙公子,讓他來教訓你!」
蘇皓笑了:「可以,你現在就打,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來。」
宋思純剛撥通號碼,一個清冷而戲謔的女聲響起。
「喲,這公司挺熱鬧的嘛,又是喊又是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唱大戲呢。」
所有人循聲望去。
門口站著一個妙齡少女,穿著一身簡約的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容貌絕美,眉眼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貴氣。
她手裡拿著一根棒棒糖,一邊說話一邊舔了一口,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己家。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宋思純正在氣頭上,語氣極其不善。
這女孩面生得很,從來沒見過,看穿著打扮也不像是什麼大人物,八成是來蘇皓公司應聘的。
少女歪了歪頭:「你讓我出去?」
「廢話,這是我們宋家的公司,閒雜人等一律不准入內!」宋思純叉著腰,擺出一副主人的架勢。
少女呵了一聲:「敢趕我出去的,除了我爹我娘以外,整個龍國還沒有第三個人。」
此時通話正在進行,電話那頭的沙高朗聽到後,冷哼一聲。
「這麼大口氣?開視頻,讓我看看什麼人這麼狂!」
宋思純立刻把視頻通話打開,鏡頭對準門口的少女。
沙高朗在視頻里打量了兩秒,嗤笑出聲:「你誰啊?成年了嗎?毛長齊了沒有就敢在外面裝社會人?」
「按理說你這個級別的小嘍囉,還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但我今天心情好,可以陪你玩玩。」
少女抬手,掌心露出一枚金色的令牌。
令牌通體金黃,正面刻著一條五爪金龍,背面刻著東方二字。
「臥槽!」沙高朗瞳孔猛然放大,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這枚令牌他見過。
確切地說,他只在父親的書房裡見過一次。
那是沙家花了巨大代價才換來的一個拜見名額,父親帶著他跪在宮門外等了整整三天,才遠遠地看了一眼這枚令牌。
「看來你知道我是誰了。」少女似笑非笑。
「撲通!」
沙高朗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殿......殿下,小人有眼無珠,出言不遜,求殿下恕罪!」
宋思純呆住了:「沙公子,你跪什麼?她就是個精神小妹罷了!」
「閉嘴!」沙高朗的聲音從手機里炸出來,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
「宋思純,你他媽想死別拉上我,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這可是皇室的殿下!」
宋思純腦子裡嗡嗡作響。
皇室東方氏,那可是龍國最古老的皇室家族之一,傳承千年,地位超然,連戰部都要禮讓三分。
東方氏的嫡系後人,身份堪比親王,別說她一個宋家媳婦,就算宋家老祖宗活過來,見了也得跪。
「撲通!」
宋思純嚇得直接跪了下去。
「殿下饒命,小女有眼無珠,冒犯天威,求殿下開恩!」
宋成才等人也紛紛跪了一地,唯獨蘇皓站著。
少女睥睨了他一眼,笑問道:「你為什麼不跪?」
蘇皓不卑不亢,話語鏗鏘有力。
「因為有一位把人民高高捧起的偉大領袖,在49年宣布華夏兒女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