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雷射炮精準地擊中了霍雨荷的胸膛,恐怖的衝擊力將她整個人轟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嗚哇!」
霍雨荷單膝跪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胸口的衣物已經被燒出一個大洞,露出了裡面焦黑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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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她在千鈞一髮之際運轉功法,將內臟的位置強行偏移了幾寸,這才沒有被雷射直接洞穿心臟,保住了性命。
「霍秘書!」韋姣驚呼出聲。
傑克嗤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霍雨荷:「區區武道也敢在我面前逞能?時代變了,現在是用科技說話的時代,你們這些練武的,再厲害又能怎樣?能擋得住雷射炮嗎?」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保鏢,臉上滿是勝利者的得意。
「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鄭怡癱坐在地上,心中充滿了悔恨。
是她親手把這個惡魔帶進了家門,害了大家。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韋姣緊緊抱著女兒,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蘇皓身上。
「蘇先生,求您救救我們......」
蘇皓沒有回頭。
他只是緩緩邁步,走到了所有人的最前方,獨自面對著那數十台武裝無人機和那門威力驚人的雷射炮。
「境外勢力亡我華夏之心不死,這句話我今天算是真切體會到了。」
「不過很可惜的是,你們碰到了我,註定要失敗。」
傑克不屑地撇了撇嘴:「死到臨頭還嘴硬,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雷射炮硬!」
他一揮手,頭頂那台雷射炮無人機再次充能,炮口對準了蘇皓。
「去死吧!」
幽藍色的光芒再次亮起,一道碗口粗的電磁射線猛地轟向蘇皓。
這一擊的威力,足以輕鬆洞穿半米厚的鋼板。
「蘇先生小心!」霍雨荷忍痛大喊。
她可是體會過這科技的殺傷力,正面迎接必死無疑。
誰曾想,蘇皓竟沒有躲避。
他緩緩抬起右手,在身前畫了一個圓。
在雷射炮射到身前一尺的剎那,那個無形的圓仿佛化作了一道漩渦,將恐怖的能量全部吸入其中!
蘇皓手腕一轉,輕描淡寫地一帶。
那道雷射炮的攻擊軌跡,竟然被他硬生生扭轉了方向,沿著來時的路徑原路反彈回去!
「什麼?!」
傑克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斂,那道雷射就已經轟在了他的雙腿上。
「啊!」
傑克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轟然倒地。
他的雙腿從膝蓋以下齊根消失了!
「這......這怎麼可能......」
傑克目眥欲裂。
自己引以為傲的科技武器,竟然被一個年輕人用手輕輕一撥就給破了?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未等傑克從劇痛和震驚中回過神來,蘇皓已經再度出手。
他體內的真氣轟然爆發,一股無形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出。
「砰砰砰!」
懸停在客廳各處的數十台武裝無人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捏碎了一般,接二連三地凌空爆炸,化作一團團火光和碎片,噼里啪啦地掉落一地。
那台雷射炮無人機也不例外,在真氣衝擊下直接解體,冒著黑煙墜落在傑克身旁。
前後不過三秒鐘。
所有的威脅全部解除。
客廳里一片死寂。
霍雨荷捂著胸口,艱難地站起身來,看著蘇皓的背影,眼中滿是震撼。
「太極......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
「傳說中武道至高境界的太極意境,竟然真的存在......」
鄭怡瑟瑟發抖。
她剛才竟然當著這樣一個傳奇人物的面,說他招搖撞騙?
真是愚蠢啊!
「我法師縱橫殺手界十幾年,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的強者,死在你的手上不冤。」
傑克閉上眼睛,坦然赴死。
然而,蘇皓並沒有動手。
他蹲下身,看著傑克的眼睛:「告訴我,你的同夥還有誰?」
傑克沉默了幾秒,才道:「我只能告訴你,我們這批殺手中最強的人,是殺手榜排名第二的阿門,他一直被龍國第一殺手芙蓉女王壓了一頭,憋著一股勁,想要在這次任務中證明自己。」
「另外......阿門背後還有一個主人,對方是你們龍國人,他叫......」
傑克正要繼續說下去,身體卻忽然一僵。
一股詭異的黑色紋路從他的脖頸處蔓延開來,迅速遍布全身。
「呃......呃啊......」傑克的眼睛瞪得滾圓。
他整個身軀如同被烈火焚燒過的紙張一般,迅速碎裂,最後化作一片片灰燼,消散在空氣中,連一根骨頭都沒有留下。
「又是自爆禁忌!」蘇皓臉色有些難看。
他緩緩站起身,腦海中飛速轉動著。
邪師門偷襲蘇家老宅搶奪經書,刺殺宋語嫣......
東瀛強者追殺能破解經書秘密的藍蓮花......
米國殺手謀劃屠戮華夏武道天才......
這三件事,表面上看起來毫無關聯,但仔細一想,卻有一個共同點。
它們都是在針對龍國武道界!
這一切的背後,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暗中操控著一切。
蘇皓眯起眼睛:「不管你藏得多深,我都會把你揪出來!」
「金陵長!」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是鄭直。
他剛去接了個電話,被別墅這邊的動靜給驚動,趕緊跑了回來。
看到客廳里滿地狼藉的無人機殘骸,鄭直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
霍雨荷忍著傷痛,將事情的經過簡要匯報了一遍。
鄭直聽完,臉色鐵青。
「該死的米國......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向蘇皓鞠了一躬。
「蘇先生,大恩不言謝,從今往後,您就是我鄭家的救命恩人,有什麼需要您儘管開口!」
蘇皓擺了擺手:「金陵長客氣了。」
他拿出三枚銀針,施展三花聚頂,將霍雨荷傷勢治癒。
眾人移步偏廳落座,韋姣親自給蘇皓沏了一杯上好的龍井,鄭怡則垂著頭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鄭直看著女兒這副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堂堂斯坦福的高材生,被一個騙子耍得團團轉,還差點害死你媽和霍秘書,要不是蘇先生在場,我們鄭家今天就完了!」
鄭怡紅著眼眶道:「對不起嘛......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有什麼用?」鄭直越說越氣。
「你給我過來,向蘇先生磕頭賠罪,讀這麼多書,居然還敢狗眼看人低,要不是看你是我女兒,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鄭怡畏畏縮縮的走到蘇皓面前跪下,邊磕頭邊道:「蘇先生,是我我盲目崇外,目中無人,差點釀成大禍,從今往後,我一定改過自新,絕不再犯,求您原諒我吧。」
「鄭小姐,我希望你永遠記住一點,讀書學習是讓你成為一個可塑性人才,然後回來報答祖國,而不是仗著留學的身份瞧不起國人。」蘇皓提醒道。
「外國的月亮圓不圓我不知道,但祖國的月亮一定圓!」
鄭怡羞愧道:「是,我一定反思!」
鄭直嘆了口氣,對蘇皓說道:「蘇先生,這件事我會立刻上報官方,絕不讓米國的陰謀得逞,至於那個什麼阿門......」
蘇皓抬手打斷了他:「金陵長,這件事暫時不宜聲張,那個幕後之人藏得很深,打草驚蛇反而不好,我們靜觀其變就好。」
鄭直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有道理,那就按蘇先生說的辦。」
他沒有追問更多,因為他看得出來,蘇皓有些事情並不想多說。
就在這時,蘇皓的手機響了,是羊蜜打來的。
「羊小姐,有什麼事嗎?」
「蘇先生,對不起啊。」
羊蜜歉意道:「紅玉膏古方需要極寒之水作為藥引一事,被我們羊家某個人泄密了!」
「我們審訊了這個人大半天,他交代這個事只泄漏給了一個金陵人,但這個人是誰他不知道,是在暗網交易的。」
蘇皓淡淡道:「沒關係,泄漏就泄漏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羊蜜愣在電話那頭,語氣滿是焦急。
「蘇先生,您可千萬別不當回事,紅玉膏的配方本就是無價之寶,極寒之水作為藥引的消息一旦泄露出去,各方勢力都會蜂擁而來,一旦有人拿到全部配比,就能仿製紅玉膏,您那貴妃公司的核心優勢直接就沒了!」
蘇皓安撫道:「沒事,我手中還有數套效果更出眾的古方,紅玉膏只是拿出來試水的一款而已,就算這條路子被人堵死,換個方子重新研發新藥便可,不必多慮。」
「不過泄密這件事,也不能放任不管,你繼續順著暗網這條線索,追查那個金陵買家的身份。」
電話對面的羊蜜徹底怔住。
她原本以為紅玉膏就是蘇皓壓箱底的至寶,結果只是墊底的?
「明白,我馬上安排人手繼續深挖!」
蘇皓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後,提前給鄭直打了聲招呼。
「金陵長,紅玉膏的古方被人泄露了,短期內貴妃公司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
鄭直眉頭一皺:「我馬上幫你查!」
「不必!」蘇皓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你只需要按照原計劃繼續扶持我們公司就行。」
鄭直見蘇皓這麼自信,笑著點了點頭。
「看來蘇先生早有妙計,那我就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