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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禍起人為,非是邪祟

  十五分鐘後,兩輛黑色奧迪駛來,穩穩停在路邊。

  霍雨荷率先邁步走下車,苗弘義緊隨其後,西裝都沒整理平整,走路的時候腿都在發軟。

  苗星仁一看見霍雨荷,當即不顧臉上鮮血,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蘇皓,你徹底完了,霍秘書親自過來了,我可是官方這邊的人,你們動手打傷我,她這就是專程來找你算帳!」

  姚曼妮心下一緊。

  霍雨荷身為金陵長身邊的秘書,手握重權,被她盯上不死都得脫層皮。

  可誰曾想,苗弘義竟是大吼一聲:「畜生,你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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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語間,他兩步並做一步,人還沒到苗星仁面前,巴掌便已經甩了過去。

  「啪!」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苗星仁扇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的鮮血再次噴涌而出。

  「爸,你這是幹什麼啊?」

  苗星仁捂著臉,委屈道:「我被人打了,你還打我?」

  「閉嘴,老子今天被你害死了!」苗弘義又踹了苗星仁幾腳,硬是把他踹沒聲了。

  「蘇先生,又見面了。」

  霍雨荷微微屈身,說道:「此次我過來是專門替您排憂解難的,有什麼問題儘管說,我一定給您解決。」

  宋思純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說吧。」蘇皓沖姚曼妮努了努嘴。

  姚曼妮指了指自己:「啊?我?」

  「蘇先生既然信任您,但說無妨。」

  見霍雨荷這麼客氣,姚曼妮頓了頓,毫不保留的說出了前因後果。

  霍雨荷聽完後,目光冷冷:「苗弘義,你就是這麼教兒子的?仗著家裡的身份,強占租賃場地,妄圖逼迫貴妃公司限期搬離,還出言脅迫他人,甚至調戲別人的隨行人員?」

  苗弘義額頭冷汗直冒,連連躬身:「霍秘書,是犬子無知,是我管教不嚴,我馬上處理這件事!」

  他轉頭看向苗星仁,咬牙道:「你給老子滾回去,寫一份檢討書,全網公開道歉,然後給我參軍三年,不做出貢獻不准回來。」

  說著,苗弘義一把將苗星仁揪上車,狠狠地關上了車門,接著對蘇皓深深彎腰致歉。

  「蘇先生,犬子惹出這麼大麻煩,我代他向您賠罪。」

  「您放心,租賃合約有效,大廈場地和生產基地絕對不會收回。」

  蘇皓看著他這一套絲滑保兒子的連招,有些好笑。

  「你覺得這樣解決,我會滿意?」

  「這......」

  苗弘義心下一沉,連忙求助霍雨荷。

  「霍秘書,您幫我說說好話吧。」

  霍雨荷想了想道:「蘇先生,您看這樣行不?我們將貴妃公司列為金陵重點扶持企業,官方用地擴增三倍,調撥專項經費扶持,苗司長全程負責,一路開路燈,有任何需要讓他幫忙。」

  全場震驚。

  近五年來,還從未有公司能得到官方這麼大的資源傾斜,要是持續下去,貴妃公司成為全國百強公司指日可待啊!

  「行吧。」蘇皓見好就收,給了個面子。

  苗弘義千恩萬謝,當即帶著苗星仁離開了。

  原先鬧著要離職的一眾主管見狀,連忙一窩蜂圍了上來,臉色堆滿了討好。

  「老闆,我們不走了!」

  「之前是我們糊塗,一時被人蠱惑,我們願意留下來,和公司共患難!」

  蘇皓淡淡抬眼,抬手指向一旁臉色慘白的宋思純。

  「那才是你們的老闆。」

  一句話落下,圍上來的主管們動作齊齊一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場面瞬間尷尬到極點。

  霍雨荷上前半步,壓低聲音在蘇皓耳邊開口:「蘇先生,金陵長要當面感謝您,請問您方便嗎?」

  「方便。」

  蘇皓微微點頭,轉頭吩咐雪芙蓉道:「剩下的事交給你處理,看好我老婆。」

  他又對姚曼妮說道:「雪芙蓉是宋語嫣的看護,你頂替宋思純,擔任總經理。」

  姚曼妮受寵若驚,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我行嗎?」

  「我說你行,你就行。」

  說完,蘇皓跟著霍雨荷上了車。

  姚曼妮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車影,緊緊攥緊了拳頭。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就跟定蘇皓了,絕不辜負他的栽培!

  ......

  黑色的奧迪轎車駛出市區,沿著一條林蔭大道緩緩前行。

  蘇皓靠在副駕駛座上,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霍雨荷的臉龐,隨即微微眯起了眼睛。

  「霍秘書有心事。」

  霍雨荷微微一怔,下意識地否認:「沒有。」

  「你右手中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三下,每隔十秒重複一次。」蘇皓語氣平淡。

  「這是焦慮的表現,你雖然在開車,但注意力根本不在路上,而是在想別的事情。」

  霍雨荷沉默了。

  「如果我猜得沒錯。」蘇皓繼續說道。

  「金陵長家裡最近應該出了什麼事,而且是讓你束手無策的事。」

  車子輕輕晃了一下,霍雨荷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片刻後,她終於開口:「蘇先生果然慧眼如炬。」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沉重。

  「金陵長本月接連遭遇三起致命災禍。先是座駕剎車失靈,司機反應快撞上了綠化帶,金陵長只是額頭擦傷。接著辦公室天花板塌陷,他剛好起身去倒水,躲過一劫。上周又在書房暈倒,送到醫院查不出任何毛病,當天晚上自己醒了。」

  她的手指又攥緊了安全帶:「不光是他,他夫人韋姣買菜時被高空墜物砸傷肩膀,縫了七針。」

  「我懷疑,金陵長的宅邸沾染了邪祟陰物,不知蘇先生對這些東西是否有所研究,如果可以的話,懇請您出手相助!」

  蘇皓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金陵長對貴妃公司有優待之意,禮尚往來,這個忙我幫了。」

  「多謝蘇先生!」霍雨荷神色一松。

  很快,車子駛入一片環境清幽的別墅區。

  金陵長的私人宅邸坐落於半山腰,是一座中式風格的獨棟別墅,白牆黛瓦,庭院深深,周圍綠樹環繞,安保嚴密。

  蘇皓下車後,站在院門前,目光掃過整座宅邸的外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怎麼了?」霍雨荷問道。

  「沒什麼,先進去吧。」

  兩人穿過庭院,步入客廳。

  客廳內陳設古樸典雅,處處透著一股書香氣息。

  霍雨荷請蘇皓在沙發上落座,親自倒了杯茶:「蘇先生稍等,我去請夫人。」

  「不急。」蘇皓端起茶杯,卻沒有喝,而是閉上了眼睛。

  他悄然運轉體內真氣,開啟了天眼。

  視野之中,整座別墅的氣場如同一幅畫卷徐徐展開。

  然而,蘇皓的天眼掃遍整棟別墅的每一個角落,卻並未察覺到邪氣和陰祟的存在。

  霍雨荷恰好從樓上下來,見他神色平靜,連忙問道:「蘇先生,您看出什麼了嗎?」

  「沒有邪祟。」蘇皓直接給出了結論。

  霍雨荷一愣:「什麼?」

  「這棟宅子的氣場很乾淨,沒有任何陰邪之氣。」蘇皓語氣篤定。

  「所謂的鬧鬼、詛咒、邪祟,統統不存在。」

  霍雨荷疑惑道:「那......那金陵長和他家人的災禍......」

  「人為。」蘇皓吐出兩個字。

  「有人蓄意謀劃,製造了一系列看似意外的巧合。」

  霍雨荷臉色驟變,正要開口追問,一個清脆而驕縱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呵,我還以為請來了什麼高人呢,原來是個信口開河的江湖騙子。」

  來者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兒套裝,長髮披肩,五官精緻,一看就是從小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千金小姐。

  「鄭小姐,你怎麼回來了?」霍雨荷微微一驚。

  「我爸出了這麼大的事,我能不回來嗎?」

  鄭怡目光落在蘇皓身上,蹙眉道:「霍秘書,你從哪裡請來這麼個傢伙?年紀輕輕,口氣倒是不小,我們家安保森嚴,二十四小時有人巡邏,外人根本進不來,怎麼可能有人謀害?」

  霍雨荷皺了皺眉:「小姐,這位是蘇皓先生,他是我請來的高人,不是騙子。」

  「什麼都沒查到就敢下定論,這不是騙子是什麼?」

  鄭怡自說自話:「我已經找到人來解決了,霍秘書,你帶著他走吧。」

  「誰?」霍雨荷張望了一下四周。

  「國際知名的祓除大師!」

  鄭怡拍了拍手,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傑克大師,請進!」

  話音落下,一個白人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牧師長袍,胸前掛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手中捧著一本厚重的羊皮古書,儼然一副牧師打扮。

  鄭怡驕傲地介紹道:「這位傑克大師在歐美處理過上百起靈異事件,無論是惡靈附體還是古老詛咒,在他面前都不堪一擊。」

  傑克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客廳,然後用一口流利的漢語說道:「我一踏入這座宅邸,就已經感受到了強烈的詛咒氣息。」

  他閉上眼睛,表情凝重。

  「這是一道極其惡毒的詛咒,附著在整棟宅子的地基之中,不斷釋放著負面能量,侵蝕居住者的氣運和生命力。如果不儘快清除,鄭家所有人都會在三個月內死於非命。」

  恰逢此刻,樓上走下一個美婦人。

  她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你說的是真的嗎?」

  鄭怡上前道:「媽,傑克大師不會騙人的,他說有那肯定有。」

  「夫人放心,此事我能解決。」傑克點頭,拍胸保證道。

  鄭怡趁機看向蘇皓:「死騙子,你聽見沒,大師說是詛咒,不是人為謀害,你的謊言不攻自破了,」

  霍雨荷正要替蘇皓說話,韋姣卻搶先一步開口了。

  「怡兒,不得無禮!」

  韋姣快步走到蘇皓面前,面帶歉意地欠了欠身:「蘇先生,小女自幼在國外長大,性子驕縱,說話沒有分寸,還請您不要介意。」

  她轉頭瞪了鄭怡一眼:「還不快向蘇先生道歉!」

  「我又沒做錯,他是騙子!」鄭怡滿臉不情願。

  「道歉!」韋姣厲色道。

  鄭怡迫於母親威嚴,只能敷衍地說了句。

  「對不起。」

  蘇皓嗯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

  第一次來金陵長家裡,人家老婆又這麼客氣,多少得給點面子。

  韋姣見他沒有計較,稍稍鬆了口氣。

  她和藍蓮花是閨蜜,所以早就知道了蘇皓的身份。

  武司認證的武道天師!

  在武道一途上登峰造極!

  但武道歸武道,道法歸道法,術業有專攻,蘇皓不通拔除之法,看不出宅邸的異常情有可原。

  「蘇先生,既然傑克大師已經找到了問題的根源,後續的事情就交給他來處理吧,我讓鄭直帶您去附近的茶樓喝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