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頭。
她環住我的脖子回應著。
然後她雙手撐在牆上。
「哥，你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的。」
「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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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浴巾把她裹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你先出去。」
她點了點頭，穿著浴巾拉開門出去了。
我站在洗手台前，用毛巾擦身上的水。
鏡子裡的我看起來很疲憊，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下巴上的胡茬又長出來了。
我剛剛穿好衣服準備出去，阿珍忽然出現在門口。
她站在門外，目光從上到下掃了我一遍。
「你都聽到了？」我問。
「沒聽到。」她眼神有些躲閃。
我知道她剛剛肯定聽到了。
不過我已經把想要說的話和小敏說清楚了。
她從我身邊走進衛生間。
「我要洗澡。」
「那你洗吧。」
我拿起洗手台上的衣服準備出去。
「別走，你就在衛生間待著。」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停下來，詫異地轉過身看著她。
姐妹，沒必要這麼敬業吧，洗個澡都要看著我。
不對，這下是我看著她。
「你確定？」
「你面對牆角站著，不許回頭。」
「敢看我一眼，小敏明天就被送回去。」
我很是無語。我跟她保證不會跑。
但她不肯相信。
最終僵持不下，我只能面對著牆壁站著。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先是皮褲拉鏈拉開的聲音，然後是布料滑落的聲音。
牆上的掛鉤就在我側邊不遠，我的餘光已經看到有衣服被掛在上面。
黑色的皮褲，黑色的緊身上衣。
然後是黑色的□□和□□。
它們掛在牆上的掛鉤上，在白色的瓷磚背景下格外顯眼。
水聲在身後響起。
熱水澆在地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有些濺到了我的腳後跟上。
蒸汽又開始瀰漫，從身後涌過來，帶著沐浴露的香味。
我好幾次忍不住想回頭，但她似乎一直在盯著我，我有點輕微動靜就被她喝止。
我只得聽著水聲，手指在牆上隨意劃著名。
然後我發現，我站的位置牆壁上正好有鏡子，剛剛因為浴室內熱氣瀰漫，鏡面都被霧氣籠罩，變得霧蒙蒙的。
我伸出手指在鏡子上劃了一下，頓時露出清晰的鏡面。
我微微側身，身後正在洗澡的阿珍出現在鏡面上。
她的身材果然很高挑。
正當我準備再把鏡面擦清楚些時，
水聲停了，身後傳來毛巾擦拭皮膚的聲音。
「轉過來吧。」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轉過身時，她已經穿好了衣服。
洗完澡的她少了那股黑玫瑰的氣勢，倒是多了一點普通女孩子的柔弱。
發現我盯著她看，阿珍瞪了我一眼。
「眼睛老實點。」
我心想我都看過了，老不老實你又能怎麼樣。
我們剛從衛生間出來，寸頭恰好從房間裡出來。
他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踩著拖鞋從裡面衝出來，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推著門，急急忙忙地往衛生間跑。
然後他看到了我和阿珍從衛生間走出來。
此時我光著上身，頭髮還是濕的，只穿著一條褲子。
阿珍跟在我後面，臉上泛著剛洗完澡的紅潤。
而且衛生間的門開著，裡面霧氣還沒散完，白茫茫的一片。
寸頭頓時瞪大了雙眼，目光在我們之間來迴轉了好幾圈。
「你們......」他難以置信地說道，「你們一起洗的？」
阿珍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再胡說，我不介意讓你變成啞巴。」
她的聲音不大，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讓人害怕。
寸頭打了個哆嗦，趕緊瞥過眼不和她對視。
他捂著肚子，看了我一眼，然後快步走進衛生間。
我經過他的時候， 還聽到他壓低的聲音：「陳哥。」
他朝我豎起大拇指，然後飛快地把門關上了。
回到房間，阿珍在鐵架床上躺下，背對著我們，被子拉到肩膀，只露出一個後腦勺。
我走到木床邊，在小敏旁邊躺下來。
床板吱呀一聲，彈簧往下陷了一塊。
小敏往裡面挪了挪，給我讓出位置，然後躺下來，面朝著我。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安靜了一會兒，我的手慢慢伸過去，搭在她腰上。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沒有躲開。
我的手指隔著T恤的薄布料，能感覺到她腰側的順滑的皮膚。
我的手指慢慢往上移，碰到文胸的邊緣。
她輕輕「嗯」了一聲。
「哥，旁邊有人呢。」
「沒事。」我壓低聲音，「她睡著了。」
隔壁床位安安靜靜，阿珍一動不動，呼吸很均勻。
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假裝睡著了，但她沒有翻身，也沒有出聲。
許久過後，隔壁床傳來阿珍翻身的聲音。
床架咯吱響了一下，然後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