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整個人還是繃得很緊,能明顯看出她的緊張。
「別緊張。」我輕聲安撫她。
「我沒有緊張。」她嘴硬不肯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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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輕笑出聲:「不緊張的話,膝蓋怎麼一直在抖?」
被我當場戳破小心思,溫婉臉上浮出羞赧的神色。
她輕輕咬著唇,輕輕拍了我一下。
「不許再說了!」
我順勢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輕輕按在枕頭兩側。
「溫婉,看著我。」
她緩緩抬頭,澄澈的眼眸落在我身上,眼裡滿是溫柔。
「有沒有不舒服?」我低聲詢問。
「有一點。」她的聲音輕柔細碎,格外軟糯。
過了片刻,她喉嚨里溢出一聲輕柔的動靜。
「你也太能克制了。」
「我不想匆匆結束。」我望著她,語氣認真,「我想好好陪著你,慢慢度過今晚。」
聽完我的話,溫婉臉頰迅速升溫,染上一層濃重的緋紅。
她抬手環住我的脖頸,把整張臉埋在我的頸窩,不肯抬頭看我。
「陳宸。」
「我在。」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願意喜歡我,謝謝你從來沒有丟下我。」她的聲音悶悶的。
我清楚她的心意,她指的是當初表哥欠債跑路,所有人都對她避之不及,只有我留下來,陪著她一點點還債、熬過最難的日子。
我收緊手臂抱緊她,側臉貼在她的耳邊許諾。
「我不會丟下你,以後也不會。」
「你真的太好了。」
我輕笑一聲,故意打趣:「那是不是該給我一點獎勵?」
她身體輕輕一顫,抬頭看向我,眼裡帶著慌亂。
「你還想怎麼樣?」
「你猜猜看?」我勾起唇角,看著她慌張又害羞的模樣。
她安靜思考了幾秒,輕聲開口。
「我先去洗個澡吧。」
我有些疑惑:「怎麼突然要洗澡?」
「剛才喝了酒,身上帶著酒味,我想洗乾淨一點。」她越說聲音越小,滿臉羞澀。
我瞬間明白她的心思:「好。」
溫婉笑著從我身側挪開,拿起床尾的浴巾裹住身子,緩步走到衣櫃前。
衣櫃櫃門打開,裡面整齊掛著各式各樣、顏色不一的女裝,風格乾淨溫柔,很貼合她的氣質。
她從最下方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精緻的小收納盒。
盒子裡面擺放整齊,疊著好幾件貼身衣物。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正盯著她手裡的收納盒,嘴角悄悄揚起淺淺的弧度。
緊接著,她起身從盒子裡逐一拿出衣物,像展示小物件一樣,一件件舉到我面前。
「你喜歡哪一個?你挑一個。」
我視線在幾件衣物和溫婉泛紅的臉頰之間來回遊走。
她整張臉紅得透徹,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頸,透著誘人的粉色。
我喉嚨微微發緊,心裡滿是詫異。
溫婉性格一向溫柔內斂,從來不會做這樣大膽直白的舉動。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放下了拘謹,全心全意接納我。
「我可以隨便選嗎?」
她輕輕點頭,眼神羞怯又認真。
「嗯,你選哪個,我就□哪個。」
我腦子一瞬間空白,脫口而出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我都想看。」
溫婉愣了一下,隨即嗔怪地瞪著我。
「你這個人,也太貪心了。」
我笑著回應:「是你讓我選的。」
「我是讓你選一件,不是讓你全都要。」
「可我每一件都喜歡,都想看。」我理直氣壯地看著她。
她被我氣得鼓起腮幫子,模樣嬌憨可愛,嘴角的笑意卻始終沒有散去。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幾件衣物,思索片刻,留下了那件深紫色的款式,把其餘幾件整齊放回收納盒中。
「那就選這個好了。」
她拿著紫色衣物,裹緊身上的浴巾,邁步朝著浴室走去。
潔白的小腿露在外面,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月光映照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走到浴室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望向我。
「陳宸。」
「怎麼了?」
「你要不要一起......?」
我猛地抬眼看向她,完全沒想到一向害羞內斂的溫婉,會主動說出這樣的話,心裡滿是驚喜。
她背對著我站在浴室門口,耳朵已經紅透了。
顯然說出這句話,她也鼓起不少勇氣。
我快步走上前,從身後輕輕抱住她。
隔著薄薄的浴巾,能清晰感受到她溫熱柔軟的身體。
「溫婉。」我貼著她的耳邊輕聲開口。
「嗯。」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透著緊張。
「你確定要我一起?」我再次確認。
她在我懷裡緩緩轉身看向我,動作幅度稍大,裹著的浴巾微微鬆動下滑,露出精緻的鎖骨。
她沒有伸手拉扯整理,就這麼坦然看著我。
「你再反覆問我,我就不讓你進來了。」
我心頭一喜,跟著她走了進去。
她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很快就在狹小的浴室里瀰漫起層層水霧。
她站在朦朧水霧之中,水流順著肩頭的線條緩緩滑落。
我看著眼前的畫面,一時有些失神。
「看夠了沒有?」水霧裡傳來她帶著羞澀的嗔怪聲。
「沒看夠,怎麼看都好看。」我直白說出心底的想法。
她聞言輕笑,朝著我伸出手。
「會不會冷?」我連忙詢問。
「不冷。」她輕輕搖頭,伸手摟緊我的脖頸,「有你在,就不冷。」
持續的熱水沖淡了牆面的微涼,她軟軟靠在我的身前,呼吸慢慢變得急促。
我抬手關掉花灑,只剩下兩人起伏的呼吸聲,還有地面排水口輕微的流水聲。
溫婉把臉埋在我的頸窩。
「陳宸。」
「我在。」
「抱我回床上。」
「好。」
我拿起乾淨浴巾,溫柔裹住她的身體,將她抱回床上。
輕輕放下的瞬間,浴巾微微散開,露出她濕潤細膩的肌膚。
她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只露出一張通紅的小臉,靜靜望著我。
「你一直看著我幹什麼?」她小聲問道。
「看你啊。」
「我有什麼好看的。」
「哪裡都好看。」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坦然欣賞著眼前的人。
她臉頰更紅,害羞地伸出手輕輕拍打我。
我順勢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帶著笑意提醒她。
「溫婉,你剛才選的那件紫色的,還沒□給我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