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我輕聲喚她。
她沒有開口回話，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軟糯的動靜輕輕溢出，溫柔得不像話。
我微微偏頭，小心翼翼地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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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手，慢慢收了力度。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回應輕柔又謹慎，像小心翼翼靠近人的小貓，卸下所有防備，慢慢接納我的靠近。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兩人輕柔交織的呼吸，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過了許久，她主動後退，輕輕喘息著。
昏暗的燈光落在她臉上，整張臉紅透透徹，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透著淺淺的粉色。
唇瓣泛紅水潤，在夜色里格外溫柔。
她抬眼看我，眼底藏著無措的慌亂，羞澀又動人。
「陳宸。」
「嗯？」
「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她的聲音軟軟的。
我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輕聲回應：「我知道。」
「你剛剛，也在回應我。」
她肩頭輕輕一顫，立刻小聲反駁：「我沒有。」
「你有。
「真的沒有。」她不肯承認。
我微微湊近她：「你不僅回應了，你還在慢慢接納我。」
「你別說了！」她抬眼瞪我，眼底沒有半點怒氣，只剩手足無措的慌亂，「陳宸，不許再說了。」
「好，我不說了。」我看著她嬌憨的模樣，柔聲開口，「我好好陪著你。」
話音落下，我再次低頭□向她。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躲閃和抗拒。
她鬆開攥著我衣領的手，環住我的脖頸。
這次的回應格外認真，藏著她壓抑許久的心意，慢慢釋放出來。
她整個人靠在我身上，隔著單薄的衣物，我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
我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
她的腰身纖細柔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片刻後，她稍稍退開，輕聲喚我：「陳宸。」
「我在。」
「你的鬍子，蹭到我了。」
「疼嗎？」我立刻輕聲詢問。
「不疼。」她輕輕搖頭，「就是有點癢。」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裡被胡茬輕輕蹭出一點淡淡的紅痕。
「你看，都蹭紅了。」她抬著下巴，帶著小小的撒嬌意味。
我看著那淺淺的紅印。
「對不起。」我輕聲道歉。
「光道歉可不行。」她眨了眨眼。
「那我要怎麼做？」我順著她的話問道。
她思索兩秒，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我也要蹭回來，扯平。」
「你又沒有鬍子。」我笑著說道。
「我不管。」她抬手輕輕掐了一下我的下巴，力道輕柔，完全沒有力度，「現在扯平了。」
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我忍不住笑出聲。
她望著我的笑容，愣了一下，隨後也跟著彎起眉眼，笑得溫柔又乾淨。
「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我認真說道。
「是嗎？」
「嗯。」我重重點頭，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你要多笑一點，以後有我在，沒人能再讓你受委屈。」
「好。」
她靜靜望著我，眼底盛滿溫柔的光，暖意仿佛能融化所有不安。
我們就這麼相擁著，安靜佇立了很久，沒有多餘的話語，只剩彼此陪伴的安穩。
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在地面投下細碎的光斑。
遠處隱約傳來車流聲響，襯得屋內的氛圍愈發靜謐。
良久，她輕輕抬起身，從我的懷裡抬頭，定定看著我。
「陳宸。」
她話到嘴邊又停頓下來，眼底的熾熱心意替她說出了未說完的話。
「想說什麼？」我故意放緩語速逗她。
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你明明知道我想說什麼。」
「我不知道。」我笑著搖頭，「你不說，我怎麼猜得到。」
她無奈瞪我一眼，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十足的決心，伸手拉住我的手，輕輕將我拽起來。
「跟我來。」
從客廳到臥室不過短短几步的距離，她走得很慢，腳步輕輕緩緩。
我沒有催促，安靜跟在她身側，陪著她慢慢走。
我能感受到她的手心微微出汗，卻始終緊緊攥著我的手不肯鬆開。
隨著她推開臥室的門。
我的心不禁加快節拍跳動。
屋內沒有開燈，窗簾半掩，透著淡淡的夜色。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幹淨，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收拾得整整齊齊。
床上的被子被疊得很規整，兩個枕頭並排擺放。
她站在床邊背對著我，依舊小手依舊牽著我的大手。
「溫婉。」
「嗯。」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是緊張，也是期待。
「你真的想好了嗎？」我輕聲詢問，我不想讓她有半點勉強和後悔。
她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轉過身看向我。
「你是不是傻？」她輕聲說道。
「怎麼了？」
「我都把你帶到我的房間了，你還在問我確不確定？」
心底的悸動瞬間蔓延開來，暖意填滿胸腔。
「我只是怕你一時衝動，過後會後悔。」我坦誠說道。
「我不會後悔。」她語氣格外認真。
「今晚我說的所有話，都不是一時興起。」
話音落下，她輕輕踮起腳尖。
雙臂環住我的脖頸，溫柔貼合過來。
這個吻，藏著她積攢已久的心意。
我緊緊攬住她的腰，將她擁入懷中。
「陳宸。」她鬆開些許，輕聲說道。
「把燈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