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沈慶山驚訝,靳長明也十分困惑
這塊地的地理位置極好,聽說是沈老爺子打算建沈家新宅用的,怎麼會平白送給自己?
就在他疑惑時,聽到了女兒的心聲。
【我上一秒改完劇情,下一秒沈老爺子就真送了一塊地?這劇情咋圓啊,老爺子丟了一塊地,會不會氣出心臟病啊?】
靳長明瞭然。
原來是漾漾改的劇情。
另一邊,沈慶山自然不信父親真的會把這塊地給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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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定是假的!」
說著,就要把這份協議撕碎。
「住手!」一道年邁的聲音響起。
眾人尋聲看去,就看到了沈老爺子不知什麼時候來了。
「爸,您來得正好!」沈慶山連忙走上去。
「這個秦家贅婿偽造土地轉讓合同,證據就在這裡,我現在就聯繫法務部起訴!」
光說這些,他還覺得不夠解恨。
又道:「不但如此,我還聽說他是靠裙帶關係進來的!實驗室我們沈家投了大價錢,可不能讓這種蛀蟲繼續留在這裡了!」
沈老爺子眉心一擰,「當真?」
沈慶山給副組長使了一個眼色,對方立刻心領神會。
「沈老,沈總說的沒錯,靳長明不但學術造假,靠裙帶關係火箭升遷,還貪污經費、亂搞男女關係!」
「你胡說!」一個男生聽不下去了。
「靳教授根本不是這種人!」
「我怎麼胡說了,對了,小王,我看到你換新車了,那台車至少四十萬吧,可不是你的薪資能買得起的,看來你跟著靳長明沒少撈好處!」副組長道。
男生反駁,「那是因為我要結婚了,女朋友買的。」
「哦!看來你跟著靳教授學到了當贅婿的本事呢。」
男生頓時漲紅了臉。
而沈慶山笑了起來,對靳長明道:「教授言傳身教,學生有樣學樣!」
研究員們敢怒不敢言。
因為顧忌著副組長以後就是組長,他們就算是心裡知道周凱為人,但是也只能聽他放屁。
可周凱越說越離譜,他們實在聽不下去了。
最開始,被沈慶山和周凱造謠的女生走了出來,啪的一聲把工牌拍在了桌子上。
「媽的,老娘早就受夠你這個孫子了!」
「學術造假、裙帶關係、貪污經費、亂搞男女關係,你擱這自我介紹呢,周禿子!」
副組長頭髮稀薄,為人也刻薄,私底下大家都叫他周禿子。
「你說什麼!」周凱直瞪眼睛,「小心我告你誹謗!」
女生拿出了一個優盤,插在了電腦上,打開了一個足足有127頁的ppt。
「你告!這些都是證據!」
「你為了評職稱,把寫論文的活交給了我,每個數據都是我實驗得出來的,可到最後我連一個署名都沒有!」
「對了,你這個老登還以次充好!」
「你用遠高於市場價的價格購入各種試劑,差價全都進入了你的腰包!」
「不但如此,你還總借著團建的名義,不停給我們灌酒,給我們介紹行業所謂的大佬,不就是把我們當成了你向上爬的資源嗎!」
說到這裡,女生生氣得身體控制不住顫抖。
最終,吼出來一句:
「我媽生下我,不是為了給你當牛做馬的!」
這句話,不但讓同事們紅了眼眶,紛紛站出來表示ppt上情況屬實。
就連媒體和粉絲也情緒激動。
誰平生沒有遭遇過這種事情呢。
功勞都是上司的,黑鍋都是自己的。
這麼一代入,周凱越發麵目可憎。
面對眾怒,沈老爺子站了出來。
「各位放心,我會聯繫其他股東成立審計小組,一旦周凱挪用實驗經費情況屬實,會提交給法院,絕不姑息。」
周凱臉色一白!
他可禁不起審計!
他連忙求沈慶山。
沈慶山也擰眉道,「父親,這個秦家贅婿最會收買人心,說不定是——」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沈慶山的臉上。
老爺子痛心疾首,「我怎麼教出來了你這麼一個是非不分、仗勢欺人的兒子!」
沈慶山捂著臉,不敢置信。
父親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打了他!
這件事情發生突然,就連秦以漾都沒反應過來。
她心道:【老爺子這人不錯,能處!】
【可惜,他們父子畢竟打斷骨頭連著筋,就算是老爺子再強硬,也不能把沈慶山趕出沈家!】
下一秒,沈老爺子就拿出了一張紙,扔給了沈慶山。
「我養了你四十五年,錦衣玉食,從無怠慢。」
「可沒想到,你事業上不思進取,情感上朝三暮四,做人上胡作非為,敗盡了我們沈家的名聲!」
「從今天開始,你我斷絕父子關係!」
眾人愕然!
媒體齊刷刷把鏡頭對準了沈氏父子。
沈慶山盯著面前的協議,腦袋裡嗡嗡作響。
這是夢吧!
還是一場噩夢!
他掐了掐自己,疼得鑽心。
這不是夢,父親真的不要他了!
沈慶山雙腿發軟,拉住了沈老爺子。
「爸!您只有我一個兒子,您怎麼能和我斷親呢!你想想北辰,想想照南,我們才是一家人啊!」
沈老爺子嘆氣。
這個傻子,怕是還不知道照南不是他的孩子呢。
不過自己有什麼資格說他傻?
他也是活到七十歲才知道自己一直養錯了兒子!
「這件事情我心意已決,城南一套公寓我會轉到你的名下,也算是全了我們父子一場。」
「以後你不必再來找我,等我百年之後,你也不用來給我盡孝。」
沈老爺子語氣平淡而堅定,不是一時氣憤,而是深思熟慮。
這更讓沈慶山慌了。
一旁的沈顏也傻了眼。剛剛她一言不發,快意地看著父親當眾羞辱秦父。
誠然,靳長明曾經做過她十二年的父親,待她就如親生女兒。
可是她也是恨。
恨為什麼秦以漾出現後,他們就能收放自如地拿回傾注在她身上的愛意,轉頭去把另一個人當做掌上明珠,全然不顧十二年的情誼。
可是沒想到,事情隨著那份土地轉讓書,而發生了改變。
「爺爺,父親是您的骨肉,您怎麼能捨得骨肉分離呢!」
老爺子本想等查清當年抱錯孩子的真相後,再私下和靳長明聊聊。
只是沈慶山今天實在欺人太甚,他才來了。
在得知靳長明就是自己和意映的親生骨肉之後,老爺子沒打算趕走沈慶山。
他並非只注重血緣,而不重視感情的人。
就像是沈照南。
——哪怕他不是沈家的血脈,但只要他不做出什麼有損沈家的事情,老爺子就可以全然當做不知道。
只是沈慶山實在無藥可救。
就在此時,沈慶山終於承受不住打擊,暈倒了。
見唯一的靠山也沒了,周凱像是瘋了似的,盯著靳長明,恨恨道:
「可笑!我兢兢業業鑽研學術,到頭來竟然輸給了一個贅婿!」
他拍著胸口,「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樣厚臉皮,當個倒插門,怎麼會輸給你!」
作為妻子,秦鳳儀聽得難受。
她想要上前,而靳長明擋住了她。
他先一步走到了周凱面前,「想當贅婿也是有條件的。」
「是啊,誰不知當贅婿毫無尊嚴,連孩子都不隨自己的姓!」周凱嗤笑。
「不是的。」靳長明搖頭。
「第一,你闊面方腮,克妻克子,沒有旺妻相,是無福之人。」
「第二,你大腹便便,久坐不動,精子活力差,難以給妻家傳宗接代,繁衍子嗣。」
「第三,你五短身材,五官醜陋,且心胸狹窄,人品輕浮,難堪大任。」
「以上,不是你不想當贅婿,而是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