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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他親手弄丟了最好的朋友

  眾人回憶吃晚飯的一幕。

  「我想起來了,當時的確是秦以漾倒的水。」

  「沒錯沒錯,薄明澤和沈慶山的水杯也的確搞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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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以漾也想起來了。

  她去餐廳吃飯的時候,剛好沈顏說口渴了,讓她幫忙把茶壺拿來。

  唐家的僕人都去為迎接島主回來做準備,餐廳沒人,秦以漾難得做一回好事,給所有人倒了水。

  秦以漾對沈顏道,「當時水杯不是你遞給我的嗎?」

  沈顏苦笑,「難道你還想說是我動的手腳?一個是我的未婚夫,一個是我的父親,我為什麼要害他們?」

  「不知道啊。」秦以漾搖搖頭,「不過——」

  她一頓,「不久前我看到了一個新聞,說是一個老男人喜歡另一個男人,於是就把這個男人介紹給自己的女兒,成了他的女婿,兩個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女兒知道這件事情後,惱羞成怒,在過年的時候給他們吃了壯陽藥,他們二人當著親戚的面倒反天罡,成功社死。」

  沈慶山:「?」

  薄明澤:「?」

  眾人:「?」

  沈顏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你說什麼?」

  「你沒聽清?」秦以漾寵溺道,「行吧,那我再給你講一遍,這次可要認真聽哦~」

  「一派胡言!」薄明澤聽不下去了。

  他抬頭,作勢要攥住秦以漾的手腕,可沒等她碰到秦以漾,陸晏之就站在了二人中間。

  一雙冷淡的眸子盯著他,莫名令人有壓迫感。

  薄明澤深吸一口氣,「秦以漾,到底是不是你下的藥?」

  「我為什麼下藥?」

  沈顏搶白,「因為你喜歡薄明澤,你本來是想給他下藥,但是搞錯了明澤和我父親的水杯,誤打誤撞讓我父親吃了加了藥的那杯水,所以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

  「噗嗤——」

  秦以漾笑了,「沈顏,你哪天娛樂圈混不下去了,可以去寫書,以你的想像力一定能成為暢銷書作者。」

  「你還不承認?」沈顏緊抿著唇。

  她抓著薄明澤拿著信封的手,舉在了半空中,「你看這是什麼?」

  秦以漾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冷氣。

  「這封信——怎麼會在你這裡?」

  沈顏唇邊輕輕勾起,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秦以漾如此慌亂的表情。

  她越發好奇信裡面寫的是什麼了。

  她抽出了薄明澤手中的信,作勢就要打開。

  秦以漾上前,一把攔住了她,「你不能看!你憑什麼看我寫的信?」

  「她不能看,我總能看吧。」薄明澤的聲音響起,「這畢竟是你寫給我的情書。」

  秦以漾迷茫了。

  「啊?情書?」

  「還有,這封信是寫給你的?我怎麼不知道?」

  沈顏開口,「秦以漾,你別解釋了,信封上的薄字是你的字跡,信紙還是粉色的,這一看就是寫給薄明澤的情書。」

  薄明澤也道,「這是你當年親手給我的,你難道忘了?」

  「我記得,這的確是我親手給你的,但這不是寫給你的,是寫給——」

  秦以漾頭疼,沒繼續往下說,「你趕緊還給我。」

  [宿主,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們,這封信是你寫給薄燦陽的道歉信?]

  【我不要面子的嗎?】

  【當年薄燦陽說不理我就不理我,我當時也小,面對這種冷暴力還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寫了一堆道歉的話……】

  提起這件事情,秦以漾還是很生氣。

  她伸手去搶信,卻被薄明澤藏在了身後。

  「夠了!」薄燦陽實在看不下去了。

  「哥,那封信不是給你的,而是寫給我的,至於為什麼是粉色——」

  「是因為我當時很喜歡看一個動畫片,主角就是這個顏色的,沒人知道,只有秦以漾知道。」

  所以當薄燦陽看到了粉紅色的信紙時,就猜到了這是秦以漾寫給自己的信。

  薄明澤一頓,固執的展開了信紙。

  還不等看上面的字,一個吹風機似的豬臉就冒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個配音在腦海里自動響起。

  「大家好,我是佩奇,這是我弟弟喬治,哼哼~」

  周圍的人在看到了圖案後,也瞪大了眼睛。

  「小豬佩奇?」

  「所以這壓根不是粉紅色的情書,而是印著小豬佩奇的信紙?」

  「撲哧!這算哪門子情書?」

  彈幕滿屏都是哈哈哈。

  ——【小豬佩奇:終究是我承擔了所有!】

  ——【我真的要被笑死了,說好的情書呢!】

  ——【我已經替沈顏和薄明澤尷尬了!】

  ——【沒想到漾漾和薄燦陽之前玩得這麼好?】

  ——【如果沒有陸先生,這何嘗不是一種小叔子文學呢?】

  看到這封道歉信重見天日,秦以漾自暴自棄,「這是我當初讓你轉交給薄燦陽的,怎麼會在你的手上?」

  轉交……

  薄明澤沒有了剛才的氣勢,「我以為這是你給我的……情書。」

  秦以漾無語了。

  「大哥,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覺得我會給第一次見面的人寫情書?」

  薄明澤回憶起當年的場景。

  秦以漾在把信給他時,她確實還說了什麼,不過他戴著降噪耳機,沒聽清。

  回憶結束。

  薄明澤腳步一頓,仿佛被釘在了原地。

  而一旁薄燦陽發現了重點,他上前一步,「你說那天是第一次看到我哥?」

  「對啊。」

  薄燦陽急著追問,「可是那次你來我家的時候,我哥也在,就在陽台下的籃球場打球,你當時沒看到嗎?」

  秦以漾一臉疑惑,「什麼籃球場?」

  她當時一直看魚來著,別說薄明澤了,她就連籃球場都沒看到。

  薄燦陽恍然。

  是他誤會她了……

  如果不是他自卑,如果不是他趕走了秦以漾,如果他沒有因為生氣而故意忽視門口想要給他道歉的她,那麼就不會發生這麼多誤會。

  是他親手弄丟了他最好的朋友。

  薄燦陽鼻子一酸,眼圈紅了,他質問哥哥,「為什麼你沒有把這封信給我?不……你為什麼要拿這封信!」

  如果哥哥沒有自負地以為這是情書,沒有收下這封信,那他本可以親手接到這封信的。

  薄明澤答不出來。

  他尷尬得無以復加,轉身想要逃離這個令他窒息的空間。

  而秦以漾瞥了眼沈顏。

  她叫住了薄明澤。

  「薄明澤,我建議你回國之後去醫院查查腦子,本來就不聰明,被沈顏接二連三下藥後,只怕會更傻了。」

  想到前幾天的昏昏欲睡,薄明澤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