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沈顏僵硬轉頭。
就看到了床上的一男一女,正是自己的父親和安娜。
她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了原地,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臉上,羞憤又恥辱。
怎麼可能!
她設計的明明是秦以漾和薄明澤,怎麼成了父親和安娜?
沈慶山還在藥勁中,雙目赤紅,兩隻手抓著安娜想要繼續。而安娜卻羞得不行,裹著床單遮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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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內,彈幕密密麻麻,仿佛井噴。
——【這是我免費能看的嗎?】
——【老牛吃嫩草?】
——【好傢夥!中午把安柔推下山的時候,就有人爆料沈慶山和安娜搞上了,當時我還覺得太狗血了,沒想到如今發展更狗血?】
——【沈慶山和安娜為什麼要在沈顏和薄明澤的房間做這種事?】
——【為了追求刺激唄!】
——【我記得爆料貼說過,沈顏就是沈慶山的親女兒來著!難道也是真的!】
——【臥槽!這節目別叫繼承人的戀愛了,叫繼承人的瓜田吧!】
#沈慶山出軌#
#繼承人的瓜田#
#在女兒女婿房間和小情人出軌#
……
話題接二連三登上了熱搜。
不少營銷號更是講的十分炸裂,分分鐘熱度就擠進了前五,平時熱搜榜常見的明星名字統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都是沈家的瓜。
——【哈哈!我愛看!】
——【建議以後只有同等炸裂的瓜才配上熱搜!營銷咖統統給我散開!】
——【支持!好想知道沈顏的親爸到底是誰!】
樂子人是開心了,但當事人就要被氣死了。
小安娜躲在了沈慶山的身後,「沈叔叔,我怕。」
她的聲音還染著方才的餘韻,這聽在安柔耳中,像是挑釁。
安柔氣得近乎暈厥!
下一秒,就薅著安娜的頭髮,把人從床上拽了起來,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賤人!」
安娜慌不擇路,裹著床單才勉強沒有走光。
她從小是父母嬌養長大的,哪裡被人打過?
她哭得不行,「你憑什麼打我!」
「就憑我是沈慶山的妻子!就憑你勾引的是我的男人!」
安娜捂著漲紅的臉。
還沒領證,算哪門子妻子?
她要說什麼,但在看到鏡頭的瞬間她意識到了一件事——她的機會來了。
如今沈慶山和自己滾床單被發現,不剛好是她嫁進豪門的跳板嗎?
她委屈極了,「不是的,我沒有勾引沈叔叔,是沈叔叔……他忽然在走廊抱住了我,說他喜歡我,然後就把我抱進了房間裡。」
「你胡說什麼!」安柔恨不得撕了她的嘴,「難道你還想說是他強迫你的嗎?」
安柔步步緊逼,臉上表情猙獰異常。
在她的襯托下,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安娜越發嬌俏動人。
小安娜一副害怕極了的樣子,躲在了沈慶山身後,「叔叔,救我。」
安柔更氣了,還想打人。
而沈慶山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你還沒鬧夠嗎!」
安柔一怔。
而此時,門口響起了的秦以漾懶洋洋的聲音,「安阿姨,不是我挑事,但是這種事情吧,一個巴掌拍不響。」
陸晏之淡聲,也勸道,「做人要寬容。」
這是剛剛安柔的原話。
如今成了迴旋鏢,扎在了她自己身上。
安柔緊咬著牙,「沈慶山,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慶山的記憶有些模糊了。
他在醫院打了青黴素後,回到唐宅就不對勁了。
身上熱得厲害,口乾舌燥的。
然後,他就在走廊上看到了安娜,他控制不住似的抱住了她,親上了她。
而這時,房間門開了。
他想也沒想就抱著安娜來到了那間房裡。
安娜年輕又熱情,像是一團火,勾得他越發天旋地轉。
以至於他壓根不知道,這竟然是女兒和准女婿的房間。
面對著懷裡安娜的眼淚,沈慶山心裡一軟,「這件事情和安娜無關,我好像是吃錯了東西,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
安柔瞪大眼睛,「你竟然護著她?沈慶山,你說你們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她不依不饒,推搡著沈慶山。
沈慶山煩了,一把推開了她,把人推到了地上。
「媽!」沈顏連忙上前,扶住了安柔。
此時,房間裡格外安靜。
就聽秦以漾嘀咕道,「不是我挑事,但先是下藥,然後就來捉姦,這個時間未免也太巧了吧。」
說者有心,聽者有意。
登時,沈慶山看向安柔的目光鍍上了一層懷疑。
難道安柔是為了報推下山的仇,所以設計陷害他的?
藥性尚存留在體內,思維尚不清醒。
情緒支配著他,他恨恨地看著安柔,「你怎麼沒跌下山後摔死呢!」
——【說好沈慶山跪搓衣板呢?】
——【不敢相信,這是戀人之間說出來的話,分明是仇人吧!】
——【爆料可信度又增加了!沈慶山就是為了小情人,才推老情人下山的!】
門口,沈老爺子雙腿一癱。
要不是兩個孫兒扶住了他,他差點就要坐在地上了。
造孽啊!
他們沈家家風清白,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情讓他有何臉面去見祖宗啊!
「你你你!」而安柔在聽到了沈慶山的話後,被氣得當場昏了過去。
沈慶山的理智回攏,關切占據了上風,連忙要去扶。
而小安娜眼睛一轉。
下一秒,便也暈倒在了沈慶山的臂彎中。
看到這幕,沈照南心裡冷笑。
惡人自有惡人磨,安柔如今也是遭報應了。
至於父親無論是喜歡安柔、安娜還是安什麼,他都不在乎了,因為他知道父親不會再有孩子了。
沒有人可以分颳走他和哥哥的遺產。
這件事情鬧得動靜不小。
節目組的醫生匆匆趕來,分別給安柔和安娜把脈後,欲言又止。
沈慶山關心道,「醫生,情況很嚴重嗎?」
醫生搖頭,「那倒不是,只是她們都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