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唐氏莊園,沈顏就飛奔著去看望安柔了。
沈慶山等人自然也跟在了後面。
只不過沈慶山是出於擔心,而瀋北辰和沈照南是想問清真相。
瀋北辰之所以能接受安柔,一是因為她曾經救過父親,二是因為她和父親相識於母親去世之後。
如果網上爆料是真,沈顏是父親和安柔的親生女兒……
那麼以上兩點就都不成立了。
所以他今天一定要問個清楚!
宋伽風淺色的眸子一動,「北辰,你先上樓去。」
「小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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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樓!別讓我重複第二遍。」
「……小舅舅,我母親才是你的親姐姐,我們才是有血緣的一家人,你為什麼要護著那對母女?要是她們問心無愧,自然不怕我問!」
此時的瀋北辰一如半個小時前的沈照南。
而宋伽風只是淡淡一句,「我相信安柔和沈顏。」
於是乎,舅舅外甥鬧得不歡而散。
另一邊,秦以漾圓溜溜的眼睛一轉,也想跟著去看熱鬧。
她還挺想知道安柔被推下山後的心路歷程,以及再次見到沈慶山的反應。
她抬腳就要跟上去,衣服後脖領子卻被人揪住。
「咳咳!」秦以漾被勒得直翻白眼。
是誰想要暗殺她?
轉頭一看,就對上了薄明澤的臉。
薄明澤若無其事鬆開了手,語氣略有訓斥,「這是沈家的家事,你跟上去湊什麼熱鬧?」
「這可不是家事。」秦以漾道。
「剛剛沈慶山把人推下山,已經是刑事了,你難道覺得丈夫謀害妻子是家事?況且他們還不是夫妻呢。」
薄明澤臉色不善,「你牙尖嘴利,我不和你爭辯。但這期節目很快就要錄製結束了,你最好別作什麼么蛾子,也別再處心積慮接近小燦——」
他一頓,看其他人還沒跟上來,又低聲補充了一句,「更不可以把小燦當成我的替身。」
秦以漾一樂。
【系統誠不欺我,我還真是「迷萬人」體質,薄明澤不但以為我迷他,還迷他弟。】
「你笑什麼?」
「我笑你安眠藥還是吃少了,下次混點腦白金,好好養養你的豬腦。」
「你!」
說曹操,曹操到。
薄燦陽從宅子裡走了出來。
今天爬山他沒去,而是在房間裡訓練。
電競這行看著光鮮有趣,但實際上,哪怕是頂尖的選手也要日復一日的訓練。
在成為電競選手初期,薄燦陽更是每天有16個小時都在訓練。
「小燦,你又在玩遊戲?」薄明澤不由得眉心一擰,「又一天沒吃飯吧,也不知道遊戲有什麼好玩的。」
「吃了。」薄燦陽沒什麼情緒。
他走到了秦以漾面前,「秦以漾,我們談談吧。」
「不行,我有事。」
她著急去吃瓜呢。
「就五分鐘也不行嗎?」薄燦陽拉住了她的袖子,聲音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就五分鐘。」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薄明澤第一次看到弟弟這副模樣,眼眸一沉,心中生出了一個糟糕的念頭。
——小燦不會陷進去了吧?
秦以漾不想理會薄家兄弟。
她疾步朝著宅子內走去。
而薄明澤還以為她是要走向弟弟,又拉住了她的衣服領子。
秦以漾被猛地拉回來,天旋地轉,視線也跟著模糊。
糟糕,這熟悉的低血糖的前兆。
她手指發抖,要掏出口袋裡的巧克力。
而薄明澤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我警告你,你別再挑戰我的忍耐,記住我說的話。」
「你放開她。」薄燦陽一把揮開了哥哥,「她低血糖了,你沒看出來嗎?」
「低血糖?」薄明澤一愣。
薄燦陽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糖。
這次,他隨身備了糖。
就在他剝糖紙時,一道身影出現了。
是陸晏之。
他疾步走了過來,扶住了秦以漾的肩膀,把一塊巧克力餵進了她的嘴巴里。
與此同時,薄燦陽的糖紙也剝開了。
可糖球滾出包裝紙,落在了地上,碎成了兩瓣,沾上了塵埃。
秦以漾吃了巧克力,好了很多。
陸晏之依舊不放心,「你先去客廳休息,我吩咐廚房做份點心。」
「好。」
陸晏之扶著她去了客廳,隨後才轉身去了廚房。
而門口,薄燦陽撿起來地上的糖,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哥,你剛才過分了,你知不知道低血糖很危險。」
「我又不知道她有這個毛病。」薄明澤心虛道。
薄燦陽卻更生氣了。
「她曾經是你的未婚妻,你怎麼連這都不知道?枉費她對你的口味喜好如數家珍,你這樣對她,公平嗎?」
薄明澤一時頓住。
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審視的視線落在了弟弟的身上,「秦以漾從來沒說過低血糖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
我和她曾經是最好的朋友。
後面的還沒說出口,門口就響起了一道聲音,「薄燦陽?」
薄燦陽尋聲看去,見到了一個女孩。
女孩渾身上下穿著名牌,齊劉海,娃娃臉,脖子細長。
他隱隱有印象,「葉雅?」
「是我。」女孩笑著,輕快走來。
她盯著他一頭橘粉色的頭髮,道,「這個顏色還挺適合你,真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你也是來參加島主生日宴會的?」
「是啊。」薄燦陽介紹道,「葉雅,這是我哥。」
「哥,這是我同學,葉雅。」
葉雅和薄明澤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兄弟二人的對話因此打斷,三個人走到了唐宅。
客廳里,秦以漾正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用小刀削蘋果皮。
薄燦陽見狀,連忙走上去,「還是我來吧。」
秦以漾:「不用。」
「你可算了。」他接過了她手裡的刀和蘋果,「你忘了,你之前削蘋果,把手指削掉了一層皮,還是我送你去的醫務室。」
秦以漾茫然,「我怎麼不記得?」
「你竟然忘了?」薄燦陽一頭橘粉色的毛都炸了起來,「校醫還以為是我霸凌你,要叫我家長!後來你吃蘋果,都是我削的皮。」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薄燦陽很快就削好了蘋果,比起秦以漾坑坑窪窪的技術優秀多了。
不過畢竟三年沒削蘋果了,技藝生疏了,中間斷了一截。
他揚著下巴,「給你吧。」
秦以漾沒接,而是盯著他,問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你回來後洗手了嗎?」
薄燦陽:「……」還真沒有。
「撲哧!」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就聽到葉雅感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還在一起,真好啊,結婚了記得喊我喝喜酒~」
秦以漾:「?」
薄燦陽:「?」
薄明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