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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我髒了

  配上這首歌后,原本搞笑的畫面變得更加搞笑了!

  ——【智力不詳,心地善良!】

  ——【我願稱之為鋼鐵菊花!】

  ——【男子本就不富裕的菊花,此時更加雪上加霜!】

  屏幕前,沈老爺子看到這幕,朗聲大笑,越發期待明天和秦以漾的見面。

  瀋北辰和沈照南也笑出了聲。

  雖然他們不喜歡秦以漾,但是看到她用魔法攻擊別人,還是挺爽的。

  -

  而此時的沈顏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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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對唐納德道,「你跳下來!」

  唐納德真就按照沈顏說的辦法從豬背上一躍而下,重重倒在了地上。

  可他們忘了,那隻野豬還處在驚慌中,橫衝直撞,眼看著四個蹄子要踩在唐納德身上時,沈顏眼睛輕眯,把少年往前面一推,擋在了唐納德的面前。

  少年驚慌不已。

  現場一片混亂,他也不知道是誰推的他。

  眼看著那頭豬就要撞向自己的時候,他嚇得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人攥住,整個人被拉到了一邊。

  他睜開了眸子,就看到是秦以漾。

  少年驚魂未定,心臟急促的跳動著,仿佛間聽到了秦以漾的聲音。

  她說:「沈顏也太狗了吧,唐納德是重要男配,一定死不了,但這個小男僕就難說了。」

  少年睜大了濕漉漉的眼睛,側頭看向了秦以漾。

  卻見她並未開口。

  ……是他聽錯了嗎?

  -

  一旁,沈顏心一橫,自己衝出來擋在了唐納德的面前。

  野豬被嚇了一跳,改了路徑,直奔著秦以漾的方向襲來。

  秦以漾:「?」

  同時,系統發出了警報!

  [宿主小心!沈顏觸發了女主光環,你作為她的對照組,要替她被豬撞!]

  秦以漾炸了,【不能因為我是女配就欺負我啊!女主光環還能讓野豬改路?】

  【%&#$*!】

  系統聽不懂,但能猜到她罵得挺髒。

  就在這時,一道銀光伴隨著破空之聲襲來。

  秦以漾轉頭,就看到陸晏之回來了,飛射的刀刃仿佛離弦的箭,凌厲地射在了野豬的脖子上。

  野豬皮厚,受傷後的野豬越發暴躁,調轉方向攻擊陸晏之。

  而陸晏之挺拔立在樹下,輕眯著左眼,拉開了自製的實木弓箭,鋒利的箭頭對準了野豬最薄弱的心口後,旋即鬆開手。

  箭離弦而出,呼嘯著扎進了野豬心口。

  頃刻間,野豬重重地倒在地上,掀起了地上的點點塵埃。

  秦以漾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長舒了一口氣。

  彈幕席捲著屏幕。

  ——【我的天,陸晏之也太帥了吧!】

  ——【剛剛他拉弓時,手臂和後背的肌肉太超過了!】

  ——【漾漾又幸福了!】

  伴隨著野豬的倒下,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陸晏之拿著水,走到了秦以漾面前,「沒事吧?」

  「沒事。」她接過了水瓶,臉上笑容明媚,「剛剛多虧你射得快。」

  「……」陸晏之聽著有點不對。

  系統也上線安慰,[宿主,你還好吧!]

  秦以漾倒沒放在心上,她心態好,要怪就怪她是女配,不是天道的寵兒。

  她笑著對系統道,【你信不信,下一秒沈顏就會倒在地上,然後對唐納德說一句:你沒事就好。】

  她和系統嘮嗑時,沒注意到坐在地上的唐納德臉色一變。

  唐納德折騰了一下午,看到了她手中的礦泉水有些渴了,才會主動向她要水。

  可是他一碰到她,腦海里就莫名聽到了一個聲音。

  而下一刻,只見沈顏真的倒在了地上。

  她像是一朵零落的花,連頭髮絲的弧度都是那麼完美,她哀艷地望向了唐納德,「你沒事就好。」

  唐納德一愣!

  這台詞……對上了。

  只聽那道聲音又響起,【奇怪了,唐納德怎麼沒紅著眼睛衝上去抱住沈顏?】

  [可能是因為他屁股疼吧!]童聲開口道。

  【噗嗤!】

  兩道聲音同時笑了起來。

  【不過唐納德也挺奇葩的,找真愛的辦法就是扮丑和扮窮?小姑娘談戀愛總得圖一樣吧,他要錢沒錢,要顏值沒顏值,要真心更沒真心,難道人家圖他高貴的靈魂?】

  【別開玩笑了,他有嗎?】

  唐納德:「……」

  如果這道聲音不是沈顏的,那就是——

  唐納德看向了秦以漾的方向。

  是她在說話嗎?

  秦以漾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疑惑看去,【這傻子看我幹什麼?】

  唐納德:果然是她!

  秦以漾搖搖頭,【他也算是求仁得仁,遇到了一個心眼子和他一樣多的沈顏。】

  【沈顏早就知道他的身世,也知道了他和男僕互換身份的小伎倆,於是順水推舟,陪他演了一齣戲。】

  【唐納德這傻子還真上當了,以為遇到了不愛他的容貌,也不愛他的身世的單純女孩呢~】

  信息量太大了,唐納德一時間有點懵。

  他不由得看向了沈顏,眸色浮出一抹幽暗。

  她是知道他的身份故意演戲的?

  另一邊,秦以漾後知後覺,感覺有人拉她。

  她垂頭看去,發現是唐納德拉著她的衣服後,崩潰得當場叫出了聲,「你剛剛抹痔瘡膏後洗手了嗎?」

  叢林空空蕩蕩,充滿了她的回聲。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唐納德。

  唐納德臉色發綠,「我洗手了……」

  而秦以漾已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痛苦捂住了腦袋,「完了,我髒了!」

  -

  夜晚降臨,星光灼灼。

  少年為了感謝秦以漾的救命之恩,特意烹飪了野豬。

  他的手藝很好,豬肉沒有想像中的豬騷味,吃在嘴裡軟嫩順滑,撫慰了她奔波一天的勞累。

  「很好吃,謝謝你。」秦以漾吃得很開心。

  少年臉一紅,語氣也真誠了許多,「你喜歡就好。」

  另一邊的三位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獵物是陸晏之打的,沒他們的份兒。他們只能幹巴巴地吃著麵包,聞著空氣中烤豬肉的香味,眼淚不爭氣地從嘴巴里流了出來。

  飽餐過後,秦以漾原地洗漱,便鑽進了帳篷里。

  沒一會兒,陸晏之走了進來。

  野營燈昏黃,他站在逆光處,看不到他的五官和表情。

  只能看到他抬起了手,細瘦修長的手指摘下了口罩,黑色的細帶勾在指尖,輕輕晃蕩。

  他的手生得很好,拇指翹起時有一個明顯的弧度,白皙修長,能看到嶙峋分明的指骨和手背微微凸起的青筋,配上手錶反射的冷冽銀光,顯得有幾分禁慾。

  秦以漾看得出神。

  【這雙手勾口罩可惜了,應該來勾我~】

  而陸晏之俯身湊近。

  他洗過了臉,眉眼漆黑,眼睫濕漉漉的還掛著水珠。

  眼尾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紅色小痣熠熠生輝,給冷峻的五官平添了一絲妖冶艷麗。

  他開口就三個字。

  「還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