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回事?」
喬治舉著的相機掉在地上,直播戛然而止。
觀眾看得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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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嗎】
——【我特意來喬治安娜的直播間,就是想看看他們包裡面裝的什麼,結果掉線了?】
而在網際網路上,針對喬治和安娜調換物資一事,網友並不是完全批判的聲音。
甚至,有不少理中客誇他們做的好。
——【叢林法則,適者生存,這很符合叢林冒險的主題。】
——【沒錯,精緻利己有什麼不對,導演也沒說不能換物資,只是這兩個人比較聰明而已,我挺喜歡的,聖母退退退!】
——【真人秀玩的就是real,敢於展示人性的惡劣面,國內的綜藝就是low吧,我覺得安娜和喬治很brave。】
——【放你爹的洋屁!】
直播只中斷了一會兒,很快恢復了信號。
只不過視角從手持相機,變成了類似監控的俯瞰角度。
這要歸功於節目組的策劃。
為了讓觀眾體驗原汁原味的叢林冒險,有的鏡頭偽裝成了樹幹,有的鏡頭偽裝成了昆蟲,而無人機則是偽裝成天空盤旋的鳥類。
二人還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全都被直播間的觀眾看到了。
越野包打開後,喬治癱坐在地上,安娜也尖叫連連。
只見背包一動,下一秒,一隻灰白色的狼從裡面鑽了出來。
狼還在幼年期,不大,但是很胖。
小狼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歪了歪頭,尾巴也搖了起來。
結果在看到面前是兩個陌生人後,小狼驟然後退,露出了尖利森然的牙齒。
「!!!」安娜和喬治哪裡見過這場面,嚇得不行。
喬治一下子就爬上了樹。
安娜不會爬樹,但眼疾手快拉住了喬治的腿。
只要喬治伸手,就能把安娜也拽上來。
可喬治想也沒想,就一腳把人踹了下去。
眼看著那頭狼就要逼近,安娜嚇瘋了,「李喬治,你瘋了!鏡頭還在拍著呢!」
喬治皺眉,「這樹太細了,承受不了兩個人的重量。況且相機壞了,你沒看到嗎?」
瞬間,安娜冷汗直流,破口大罵道:「今天我要是死了,你也別想活!」
說著,她就用力晃動樹木,但樹紋絲不動。
李喬治冷笑,「你別白費力氣了!」
安娜緊咬著牙,瞧見了地上有一條蛇,她也不知道從哪生出的膽子,捏著蛇就扔到了樹上。
花色鮮艷的蛇張開血盆大口,吐著紅信子。
喬治嚇得從樹上跌了下來。
直播間的觀眾:「!」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不但各自飛,還要斷了彼此的生路。】
——【剛才夸這組的人呢?祝你們以後在野外遇到危險,也能遇到喬治這麼「善良」的同伴!】
——【好歹毒的祝福!】
——【只有我好奇這隻狼是怎麼鑽進背包里的嗎?】
不但觀眾看到了這幕,營地里的嘉賓們也在監控室內看到了全過程。
「這頭狼是怎麼回事?」
「喬治不太地道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孫導也在第一時間用無人機對狼崽進行驅趕。
好在狼崽膽子小,被嚇跑了,安娜和喬治暫時安全。
監視器前,秦以漾撓撓頭,「這頭狼怎麼有點眼熟?」
「眼熟?」沈慶山冷哼,「你還認識這頭狼不成?」
陸晏之也撩起眼皮,修長的手指擺弄著樹枝。
只聽秦以漾道,「不是,我就是覺得這狼長得挺像狗的。」
沈慶山嗤笑,「那你的眼睛還真厲害。」
這時,一道破空聲響起。
只見一個削尖的樹枝堪堪擦過沈慶山的耳朵,穩准狠地扎在了他身後的棕櫚樹幹上,入木三分。
沈慶山嚇得臉色一白,下意識捂住了耳朵。
抬手,就看到了掌心一片血紅。
安柔也嚇了一跳,「不好了,出血了!」
只見沈慶山的耳朵豁了一個口,血流不止,瞧著有些駭人。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紛紛看向了那根樹枝飛來的方向,就看到了陸晏之手中拿著一個自製的箭弩。
陸晏之漠然抬眸,「抱歉,射歪了。」
嘴上說著抱歉,可一點也不見歉意,黑漆漆的眸子陰沉沉地落在沈慶山身上,給人一種冷冽的壓迫感。
沈慶山心中一駭。
意識到是自己說了秦以漾,惹陸晏之不悅了,他也不敢在多說什麼,只能自認倒霉,任由著安柔給他止血。
臨出發前,節目組給嘉賓們十分鐘的準備時間。
而薄明澤單獨把秦以漾叫到了一旁。
薄明澤開口,「秦以漾,我知道你想第一個穿越叢林,是想換乘夫妻,和我組隊,但是我心裡只有顏顏,我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還有小燦——」
薄明澤聲音一頓。
原本第二期綜藝,薄燦陽也被邀請了。
但薄明澤故意告訴了他晚一天的時間。
作為哥哥,他能感受到弟弟對秦以漾態度的轉變。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秦以漾把弟弟當成自己的替身。
「小燦是我親弟弟,我不希望你把他當成我的替身,所以我以後也不會讓你們再見面了。」
秦以漾一開始有點不耐煩。
但聽到後面,她繃不住了,「替身?」
「對。」薄明澤似乎有點苦惱,「我知道你得不到我,就想在小燦身上找我的影子。」
「小燦年紀小,之前一直都在集訓準備比賽,沒有接觸過女生,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讓他對你改觀了,但是我警告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等一下。」秦以漾好笑打斷。
「薄燦陽沒告訴過你嗎,我和他是初中同學。」
「什麼?」
看著表情僵住的薄明澤,秦以漾眼睛一轉,眼底浮出了一絲狡黠。
「如果按照你的邏輯,那替身的不是薄燦陽,而是你。」
她嘆口氣,兩彎眉毛輕輕蹙起,「當年薄燦陽忽然不理我了,我傷心,我難過,我心中忐忑,我輾轉難眠,所以我故意接近你,想徐徐圖之接近他。」
她湊近,輕聲在他耳邊,仿佛惡魔低語。
「薄明澤,你才是替身啊。」
薄明澤眼皮狠狠一跳,他低頭,盯著秦以漾的眼睛,想要找到她說謊的證據,可她仰著頭,就這麼看著他,眼底澄淨,一片真誠。
他僵在了原地,震驚席捲著四肢百骸,一碰就要碎了似的。
他是小燦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