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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哥哥餵你

  陸晏之能聽到系統的聲音,自然也聽到了原文。

  他想了想,按照秦以漾一貫的作風,應該會改「純友誼」這三個字。

  不料秦以漾道:

  【如果只是把純友誼改成唇友誼,有點太簡單了。】

  作為諧音梗女王,她找到了一個更有樂子的諧音字。

  她嘿嘿一笑,【系統,把「沈慶山應著道」的應字,改成——】

  而系統先一步讀到了她的想法,遺憾打斷,[宿主,原文不能出現脖子以下的詳細描寫,不然會被封禁的。]

  【……啊,好吧。】秦以漾惋惜。

  【那就只能把純粹的純,改成唇瓣的唇了,效果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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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陸晏之眉頭微動。

  雖然秦以漾沒說出那個字,但他也猜到了。

  他不由得看向了秦以漾的腦袋,想知道裡面都裝了什麼奇怪的想法。

  也好在除了他之外,沒其他人聽到。

  殊不知他們身後的姜玉蘭瞪大了眼睛。

  沈慶山要出軌?

  還當著老婆的面,和小三「唇友誼」?

  這也太精彩了!

  要不是她還得工作,她真想也跟著漾漾去參加綜藝,親眼見證這個名場面的誕生!

  -

  夜色濃重,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秦以漾看著窗外霓虹閃爍的各種美食店,有點餓了。她在小紅薯上剛好種草了一家餐廳,就在這附近。

  「咱們別回會場了!去吃宵夜怎麼樣,我請,就當歡迎你入職。」

  「不了。」陸晏之向來自律,晚上六點後不會再進食,今天那塊糖已經是意外了。

  秦以漾心裡哀嚎:【要是他不去,那我一個人穿著禮服、戴著面具去店裡吃東西,多尷尬啊!】

  她哀嚎的聲音太大了,陸晏之聽得實在頭疼,「走吧。」

  秦以漾呲牙一笑,「好!」

  他們走了大約十來分鐘,就到了餐廳。

  一路上二人回頭率很高,就連餐廳的服務員也頻頻看過來,好奇他們是什麼人。

  而秦以漾因為有人陪著自己,也沒尷尬,開心地翻菜單。

  「羅勒小羊排,伊比利亞火腿、香煎松露鵝肝和龍蝦奶油湯。」

  她抬起頭,「你要點什麼?」

  陸晏之:「夠了,就這些吧。」

  「啊?夠什麼,你還沒點呢?」

  「……」陸晏之微愣,意識到剛剛那些都是秦以漾的一人食後,想起了一件事。

  大學的時候,室友每每約會回來,都會吐槽他女朋友在餐廳點一堆菜,可每道菜只吃一口,其他的都讓室友消化,搞得室友覺得他自己像是一個泔水桶似的。

  陸晏之擰眉。

  他能理解每道菜都想嘗一口的人,但他不會吃別人吃過的東西。

  他點了一道牛排,冷淡道,「如果你吃不完,我不會幫你解決的。」

  秦以漾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等餐的時候,兩個人也沒說話。

  巧的是,餐廳里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是薄明澤和沈顏。

  二人上次因為癩蛤蟆懲罰,鬧了彆扭,如今似乎和好了,是挽著手走進來的。

  秦以漾怕被認出來,扶了一下面具,低著頭刷著手機。

  她點開了《拯救荒島小可憐》的遊戲,想看看她的賽博小人怎麼樣了。

  可奇怪的是,這個遊戲點不開了。

  秦以漾心道:【遭了,真是詐騙遊戲!】

  沒頭沒尾說這麼一句,陸晏之也沒放心上,桌上的手機一震,是路特助的消息。

  [總裁,在您和秦小姐用餐的餐廳,發現了陸鵬飛的人。]

  陸晏之眼底掠過一絲暗色。

  他起身,他原本坐在秦以漾對面的位置,而這次,他換到了她身邊。

  他觀察著周圍的情侶,不乏甜蜜餵食的。

  於是他啟唇對秦以漾道,「餵我。」

  秦以漾眉心一擰,護住了面前的菜,「你要是想吃這個,我可以請你吃,再給你點一盤,但是你不能搶我盤子裡的食物!」

  陸晏之壓低聲音,「有人盯著我們。」

  秦以漾一聽,立刻進入了嬌妻狀態。

  她切了一塊鵝肝,「老公,啊~」

  陸晏之配合,張開了嘴巴。

  鵝肝的油脂在舌尖上融開,他不喜歡這種味道,但還是配合地吃了下去。

  吃不喜歡吃的食物,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尤其是咽下去的時候,鵝肝的味道越發明顯,他艱澀咽了下去,面具之下的眼圈逼出一圈紅痕。

  他的眼形狹長,雙眼皮摺痕在眼尾散開,帶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淡,如今染上了紅意,仿佛雪夜中的玫瑰,透著幾分惹人憐的勾人意味。

  秦以漾看得一愣。

  【這不就是我最喜歡的強制小奶狗的劇情嗎?只不過強制灌的不是酒,而是鵝肝。】

  她變態了。

  想把他吞噬揉碎,想看著他流出眼淚。

  於是,她又用叉子扎了一塊鵝肝,餵到了陸晏之唇邊。

  陸晏之別開了頭,不想再吃了。

  可秦以漾卻無辜眨了眨眼,「老公,你不吃是因為不愛我了嗎?」

  說著,還抬手,勾起了陸晏之的下巴,把叉子遞到了他的唇邊。

  他的唇很軟,如今被鵝肝抵著,唇瓣很輕易就陷了進去。

  秦以漾看得心花怒放。

  「你確定要這樣?」 陸晏之語氣一沉。

  色令智昏,秦以漾眨巴眨眼睛,沒有察覺到他眼底的危險。

  陸晏之眸色如同傾倒了濃墨,幽深冷冽。

  下一秒,他張開了嘴,咬住了鵝肝,一雙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秦以漾,仿佛吃的不是鵝肝,而是她。

  而看到這幕,秦以漾的心臟怦怦直跳。

  就是這個眼神,讓這場強制戲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就在她沉浸這種快樂時,腰被一雙大掌握住。

  緊接著,就被勾進了陸晏之的懷裡。

  隔著面具,也能看到他眼底危險的幽暗和周身散發著的寒意。

  秦以漾漸漸意識到不對,往後躲了躲,慫聲道:「你要是不想吃,就不吃,可以吐出來的……」

  而陸晏之唇邊叼著鵝肝,用含糊不清的聲音道,「不了,這次換哥哥餵你。」

  啥玩意?

  秦以漾瞬間就笑不出來了。

  他不會是要用嘴……餵她吧!

  救命!太變態了!

  她想躲,可手腕被男人烙鐵似的大手握住,抵在了胸口,箍住她不讓她亂動。

  秦以漾都要哭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陸晏之長眉一挑,把她的抗拒看在眼底。

  他倒也不是真的這麼惡趣味。

  在湊近的瞬間,掌心的餐巾紙掠過唇邊,包裹住齒尖的鵝肝,扔在了餐桌上。

  秦以漾鬆口氣,可這還沒完。

  她被帶到了陸晏之的腿上。

  只見他垂眸,面具之下的眸子清冷平靜。

  「哥哥今天一定餵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