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工人們早早就來了,開始進進出出的重新裝修房間。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蘇念打著哈欠下樓吃飯。
劉管家把早飯端了過來。
「大小姐,昨晚夫人回來了,住在客房。」
「嗯,隨便她。讓各大品牌按我的喜好把衣服家具送過來,備好車,待會我要出門。」
「我希望晚上回來的時候,家裡不要有任何髒東西。」
蘇老爺子已經幫忙把薛雪趕出了集團,她得重新回去,把屬於自己的一切都拿回來。
「是,大小姐。」
劉管家明白了,這是要把宅子徹底清掃一遍,關於沈念慈的東西一件都不許有的意思。
蘇念吃完早飯,剛拿起包要出門就被叫住了。
「念念,你別走,咱們聊聊。」
薛雪急匆匆下樓,頭髮披散,眼下青黑,很明顯晚上沒睡好。
蘇念轉身,玩味的抱胸,「薛女士,咱們之間確實該好好聊聊。」
她把好好兩個字,咬字很重,了解她的小白就知道,她要搞事了。
可薛雪不知道啊。
她還高興女兒還願意和她聊聊呢,都沒注意聽她的稱呼。
興沖沖的拉著蘇念坐到了沙發上。
她臉上都是討好,「念念,我知道,這件事沒有提前和你商量,你很生氣,媽媽理解。」
「哦?你理解?」蘇念勾唇,等著聽她接下來的屁話。
這個時候的薛雪確實對她這個親生女兒還有耐心。
哪怕真的很喜歡沈念慈,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但不代表她真的不愛自己的孩子了。
只是在之後,心一步步偏移到了沈念慈身上去了而已。
「念念,阿慈很可憐的,她出身普通,好不容易嫁進豪門·····」
聽著她說女主的事情,左一句可憐,右一句不容易,蘇念都要打瞌睡了。
「停,所以呢,薛女士,她的不容易,她的可憐是我造成的?」
面對蘇念無辜的大眼睛,薛雪也說不出違心話來。
而且,她才發現,蘇念不再喊她媽媽了····
她強撐著笑容解釋,以為解釋清楚了,蘇念就會體諒她的。
「這事····確實和你無關,但是念念,媽媽從小教育你,人要常懷慈悲心。
對於咱們來說,身份名利都是身外物而已,可對於阿慈來說,是她能報仇成功的關鍵。」
「哦,然後呢?她頂替我的身份去報仇,她所謂的報仇方式就是知三當三?
她的手段狠辣又出格,報仇確實能成功,但是之後呢?別告訴我,你從來沒有考慮過這點?」
薛雪吶吶閉嘴,扭過頭去。
她好歹出身豪門,又當了多年的富太太,怎麼可能真的天真?
「她,她報仇成功之後,就會把身份原原本本的還給你,這是我們說好了的。」
「嗯,對對對,然後她就可以全身而退了,知三當三的壞名聲讓我承擔了,仇人被逼急了,也都沖我來了,對吧?」
蘇念笑得一臉嘲諷。
「薛女士,我,是你的仇人?什麼樣的深仇大恨值得你們這樣折磨我,還要借刀殺人?」
「不是,我沒有,念念,你想多了,你是蘇家大小姐,誰敢動你?我和阿衡都會護著你的。」
薛雪的表情很真摯。
這一刻,她可能真的是這樣想的。
可惜了,之後她的心會越來越偏,到最後還會覺得蘇念不懂事,吃點教訓也好····
等她吃教訓不小心死了,她又會愧疚,然後越發對沈念慈這個兇手好。
嘖嘖嘖,好感人的邏輯啊,什麼品種的智障才會有這樣的思維?
「牛,還是你們牛,一邊幫著別人捅你刀子,一邊還笑著說,我會保護你,擱這左右腦互搏呢?」
「薛女士,你如果要和我說這些廢話,那我勸你別開口了。我嫌噁心。」
她這樣說不通,薛雪愁得捂頭。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動靜。
劉管家匆匆過來了,「大小姐,蕭先生帶著···沈姑娘來了。」
薛雪聽完鬆了口氣,「來了就好,怎麼不進來?」
劉管家為難的看向蘇念。
昨天大小姐就下了命令,他這才攔著的。
蘇念直直看著薛雪,「你喊來的?」
薛雪笑著點頭,「是啊,你不是誤會阿衡和阿慈的關係了嗎?我就把人喊來了,大家有誤會解開就好了。」
「噗,哈哈哈哈哈,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那沈念慈才是你的女兒吧?」
薛雪急著想解釋,就被剛進門的沈念慈打斷了。
「蘇小姐,薛媽媽是你的母親,這點不會改變,你沒必要懷疑這點。」
蘇念垮了臉,「沈小姐,你媽沒教過你,別人家沒請你進門,就別亂闖嗎?」
沈念慈抿唇,有些難堪。
這時候,蕭衡這個護妻狂魔就上線了。
他挪了一步,用身體遮住了她,「念念,你過分了。念慈沒有惡意,你為何總是對她這麼大的敵意?」
「你哪位?」
蘇念這一句你哪位,讓在場的人都愣在當場。
蕭衡心裡莫名很不舒服。
他蹙眉低喝,「蘇念!你夠了!」
蘇念更加不耐煩了。
她站起來走到了蕭衡面前直接一巴掌甩出,把他的臉給甩歪了。
「夠什麼夠?一個出軌的渣男,難道我還要留著過年?」
沈念慈焦急的從後面衝出來想要把蘇念推開,被蘇念一把甩開了,甩到了地上發出痛呼。
薛雪焦急的過去扶她,不贊同的沖蘇念訓斥,「蘇念,你做什麼打人,你的教養呢?」
「你們一個強盜,一個渣男,一個賤人,你們都沒有教養,憑什麼要求我有?」
薛雪目瞪口呆的久久無言。
如果說昨天那句畜生,賤人,她還可以安慰自己,這說的不是她。
那現在這句賤人,她沒法在自欺欺人了。
她也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懷疑。
她那個溫柔善良體貼懂事的女兒哪裡去了?
蕭衡也終於回神,不敢置信的捂著被扇的臉,下意識解釋。
「我沒有!」
「沒有?你不是到哪裡都帶著她嗎?對外都說她是你未婚妻,你們兩人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黏黏糊糊的,這眼神都能拉絲了。
還沒有?當別人都眼瞎啊?也就是她現在頂著我的身份,不然你們出門分分鐘被口水淹死。
一對姦夫淫婦罷了,我需要給你們好臉?」
蕭衡煩躁得只覺得她在無理取鬧,「蘇念,薛姨不是已經和你解釋了嗎?
你為什麼就是要曲解我們的關係?難道你連自己母親都不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