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記憶,劇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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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你生氣啦?】
……
【嗯?寶?摩西摩西?在不在?】
可惜,半天都沒等到回應。
要是那個小傻子系統在,絕對撐不過第二句就會回她了。
所以,真不在了?
咋回事?它們總部還帶扣鬼的啊?
他們人類犯錯,不都是扣工資嗎?
咋還把人給扣下了?
又換著花樣的呼叫了好一會,也沒得到回應,她也擺爛了。
行吧,真相了,這就是故意的。
懲罰她不聽話唄。
沒有系統,她不知道劇情,沒有原主記憶,也不知道男女主是誰。
更沒人幫忙監控別人。
一切都要靠她自己摸索了。
她看了下自己身處的環境,充滿極簡敘利亞風格。
簡單來說就是各處都光禿禿的。
桌子上是禿的,地上是禿的,石床上也是禿的,哦不對,有一張蓆子和薄被。
身上的衣服也是簡單又普通的長袍,還洗得發白了。
頭上就一隻木簪子。
她掏了掏身上,就一個破損風的儲物袋。
打開一看,裡面……幾乎是空的。
就一個玉盒,裡頭是一株玄靈草,這草藥的作用就一個,洗經伐髓。
打通全身經脈,拓寬丹田,讓靈氣在體內形成「高速公路」。
這能改變壽命上限,是追求長生的第一步。
是各大世家給家裡小輩提升體質的專用藥。
很難找,在十萬大山裡頭,只有專業的傭兵隊和探險隊才敢去。
普通人家一般都沒有這個實力。
也不知道原身怎麼搞到的。
來這裡唯一的好處就是她以前就是修仙的,屬於是專業對口了。
運轉靈力……
好嘛,筋脈破損。
原身不會就是因為去弄那株草才把自己搞得經脈破損的吧?
好消息,給她干回修仙界來了。
壞消息,一貧如洗,身受重傷。
原身咋混這慘吶,難怪怨氣衝天成了厲鬼。
換她,她也怨氣衝天。
她現在這具身體經脈並沒有被提前拓寬的痕跡。
現在又破損成這樣了,要是不醫治好,未來也止步於此了。
她沒多思考,把玄靈草直接爪手裡,往嘴裡一塞,嚼吧嚼吧吞了。
沒辦法,她一個九尾貓妖,真不會煉丹,每次拿到靈草啥的都是直接吞。
過得是糙了點。
但她現在這身體,也保不住好東西,出門必被搶,還是直接吃了好。
盤腿開始打坐吸收藥效。
玄靈草沒有搭配其他靈藥一起煉成丹,藥效有些狂暴。
蘇念疼得齜牙咧嘴,還得一邊引導藥力用來拓寬經脈,一邊用來修復損傷。
不知道過了多久,藥效徹底被吸收完了,她也成了一個臭氣熏天的泥人。
「嘔!」
「沒想到,嘔,有一天,我會被自己搞得嘔吐……」
掐了好幾個去塵決,身上清爽乾淨了,屋裡也沒有異味了,她才停止。
內視一圈,發現舊傷好了,經脈也拓寬了不少。
比之前的情況好太多太多了。
這具身體已經築基了,勉勉強強能用。
就是她連一點原身的信息都不知道。
看來只能出門去溜溜了。
剛打算起身出去找個小傻子套套話的,門口的禁制就動了。
有人來了。
送上門的不用白不用。
她隨手一彈,把禁制打開了。
就見門口一個美女拉著一個小男孩兒齊齊朝她的寒窟走來。
美女身上穿著琉紗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身邊牽著的小男孩長得和她有三分像,打扮得跟個小仙童似的。
不愧是修仙界啊,各個都水靈。
就是……
他們一開口,就生生壞了這份賞心悅目的水靈感。
「姐姐,不是說好了今天一起給小魚兒慶祝生辰的嗎?你這個當大姨的怎麼遲遲不來?」
「就是,你還擺上架子了,非要我們三請四請的親自來一趟接你,你才去?」
小孩子一開口,臉上都是不耐煩的神色。
蘇念立馬就垮了臉。
媽蛋的,她最討厭人類搞什麼生日宴,結婚宴……等一切宴席。
因為,這說明她又要大出血了。
而且,聽這口氣,這是原主的妹妹和侄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艱苦樸素和對方的雍容華美,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一家子姐妹,貧富差距這麼大的嗎?
再有,這小屁孩還要過生日?
干,一來就破財!晦氣!
不過,她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確實需要找身邊人套套話。
「嘰里咕嚕說啥呢?吃席啊,那走唄。」
她無所謂的起身就走。
她這副樣子,倒是讓對面的母子倆有些面面相覷。
這大姐/大姨今天怎麼了?
平日裡看到他們都是熱情又親密的招待。
哪次不是捧著她手裡有的珍寶來哄著他們?
她今天怎麼這麼冷淡?
而且,今天小魚兒生辰,她不是該把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他了嗎?
今天怎麼無動於衷?
小魚兒一臉不高興的撅著嘴。
蘇馨兒看到了,也有些埋怨自家大姐,但還是耐心哄著小男孩。
「小魚兒,你大姨可能是想等到了咱們家再給你,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小魚兒撇了撇嘴,「哼!要是沒給我玄靈草,我就再也不理她了。」
「不會的啦,她哪次沒有如你的願?咱們快跟上。」
母子倆邊走邊說。
前面的蘇念聽得已經有了不大好的預感了……
所以,玄靈草是給這個瓜娃子找的?
她後怕的抬手拍了拍胸脯。
還好還好她剛剛自己吃了,這要是被他們搶了,她得吐血三升!
再有,聽這母女倆的對話,原身以前還給過他們不少好東西?
她很不理解,真的。
原身都窮成那樣了,還把好東西拱手送人?
問題是這對母子明顯比她有錢好吧。
而且,他們這態度,可不像感恩的。
想到地府那邊要處理的都是一些奇葩事件。
加上她這幾世的經歷,她越來越覺得原身可能也是個冤大頭了。
想明白之後,她氣得直抽抽。
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等等,再等等,等回到他們所謂的家裡再說。
現在薅也只能薅到他們身上的那點而已。
她要搞就搞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