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是普通人……」安南殺手頭領低聲說。
八字鬍嗤了一聲:「普通人怎麼了?你們是殺手,你們以前殺的不是普通人嗎?」
光頭也在旁邊幫腔:「就是!你們不想要拿著那些錢吃好的穿好的嗎?誰家殺手混得像你們這樣?天天啃樹皮,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安南殺手們沉默了。
他們當殺手,不就是為了錢嗎?現在這麼多錢擺在眼前,他們憑什麼不要?
「好!」安南殺手頭領咬了咬牙,「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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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雙方決定合作。
不過今天晚上不方便行動,畢竟他們都喝酒了,而且也不了解村裡的情況。
第二天,光頭和八字鬍、安南殺手們藉口宿醉不便離開,反而在村里四處溜達,跟村民們閒聊,打聽村裡的情況。
村民們似乎毫無戒心,有問必答,什麼都說。
到了晚上,村里人繼續好吃好喝的招待,全村人幾乎都來了,圍坐在院子裡,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熱鬧得像過年。
光頭和八字鬍假裝喝酒,實際上都把酒倒在了袖子裡的布團上。
安南殺手們也同樣如此,表面上喝得面紅耳赤,實際上清醒得很。
他們看著村民們一碗接一碗的灌酒,心裡暗暗得意。
等到月上中天,院子裡的人終於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了。
「成了。」光頭咧嘴一笑,從腰間摸出的短刀。
八字鬍也抽出了刀,安南殺手們更是紛紛亮出彎刀。
他們走向那些醉倒的村民,準備先解決掉這些男人,剩下的老弱婦孺就好辦了。
可就在他們的刀即將落下的那一刻,醉倒的村民們忽然睜開了眼睛。
「我就知道你們不安好心!」
一聲暴喝,院子裡十幾個醉倒的漢子同時跳了起來,動作利落,哪有半點喝醉的樣子?
光頭和八字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按住了胳膊,短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安南殺手們也被幾個壯漢扭住了手臂,彎刀紛紛脫手。
光頭拼命掙扎,可渾身忽然一陣發軟。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腳越來越不聽使喚,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模糊。
八字鬍更慘,他直接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你們……飯菜里……下了藥……」
不安好心?
到底是誰不安好心啊瑪德!
村民們看到一群人咬牙切齒的表情,哈哈大笑。
「歡迎來到我們生長的地方,親愛的小腰子們,哈哈哈!」
光頭、八字鬍、安南殺手們知道上當了也沒用,他們渾身無力,很快失去了意識。
等他們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巨大的鐵籠子裡。、
籠子很大,裡面橫七豎八的躺了十幾個人,基本上都是成年男子,一個個面黃肌瘦,臉色慘白。
籠子應該是在地下。
因為頭頂是一塊厚重的石板,只有幾個通氣孔透進一點微弱的光線,空氣里還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光頭想動一下,可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腹部纏著一圈髒兮兮的布條。
布條下面是一道長長的刀口,雖然已經包紮過了,可還是往外滲著血。
「別亂動,」
旁邊一個瘦得脫了相的男人有氣無力的說,「你們剛被嘎了腰子,亂動的話傷口裂開,死得更快。」
光頭愣住了:「什麼?被嘎了腰子?」
八字鬍也醒了過來,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傻了。
他顫抖著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果然摸到一道刀口,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好像真的少了一個零件。
「我的腰子!我的腰子啊!」
安南殺手們也都陸續醒了,一個個捂著腹部,疼得直抽冷氣。
那個瘦得脫相的男人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嘆了口氣,用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說道:「你們是不是在山裡遇到了幾個打柴的樸實農家漢子?說他們能解決你們眼下的困境,還熱情的請你們飽餐一頓,你們就跟著他們進村了?」
光頭一群人點頭。
「進村後是不是拿出好酒好菜熱情招待了你們?」
繼續點頭。
「然後你們是不是發現他們村有個寶藏,動了心,想要殺人奪寶?」
光頭和八字鬍、安南殺手們全都沉默了,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那人,「那就對了,所以他們嘎了你們的腰子,你們看,這裡除了我們,其餘人都跟你們一樣。」
籠子裡其餘人也紛紛撩起衣服,每個人腹部都有一道一模一樣的刀口。
有的傷口已經結了痂,有的還在滲血,有的甚至化了膿,散發著一股惡臭。
只有那男人和他身後幾個人腹部沒有傷口。
八字鬍絕望了。
他本來就不行了,現在還沒了一個腰子,他下輩子的性福可怎麼辦?
光頭問:「他們瘋了嗎?嘎我們的腰子做什麼?那麼多腰子他們弄哪裡去了?」
那個男人說:「我聽說他們是把腰子賣到緬國,緬國那邊男的普遍不行,信奉缺什麼補什麼,所以熱衷於吃人腰子,尤其是那些貴族,他們本國人的腰子都已經被吃得差不多了,市場供不應求,只能高價向外購買,這個村離開緬國近,腰子挖出來送過去,還是熱乎的呢。」
光頭一群人徹底傻了。
這個緬國也太可怕了。
「所以村里人那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都是靠賣腰子得來的?」
那人點頭:「要是一直沒有別的倒霉蛋來,你們另外一個腰子也養不了多久了。」
光頭和八字鬍面面相覷,渾身發冷。
他們終於明白了嗎,村里人讓他們活命,不是善良手下留情,是留著他們的腰子,等以後需要了再嘎。
太可怕了。
八字鬍哆哆嗦嗦的問:「那……那你們的腰子為什麼沒有被嘎?」
那人嘆了口氣:「因為他們故意拿金銀珠寶試探我們的時候,我們沒有覬覦他們的寶藏,他們把我們關起來,只要我肯找到人來拿贖金贖我們,就會放我們走。」
說到這裡,那人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