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說完就起身去了西側間的書房,他袖子裡還藏著德妃寄過來的信,是今天早上送到的,他還沒顧上讓沈瓔看。
額娘說弘昐和雅琳很乖,已經會爬了,雅琳的動作特別快,經常一個不注意就爬出了毯子。
還說他們特別聰明,基本不怎麼哭鬧,要是自己和沈瓔還不回去,他們就要先學會叫瑪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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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把信放在一邊,他現在還在氣頭上,不想跟外頭那個女人說話。
這個查木揚,收逆賊賄賂本就該死,偏偏他還不消停,攀扯完老五後還要來攀扯自己。
胤禛拿起筆蘸了墨,洋洋灑灑的往摺子上寫了兩百多個字,提議皇阿瑪要對那些和反賊有牽扯的官員從重從嚴處置。
摺子寫完,胤禛放在旁邊,不經意的問了一句:「她現在在幹什麼?」
蘇培盛哪知道那位主子現在在幹什麼,他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側福晉又回廂房了。」
胤禛渾身的冷氣又泛了上來:「放肆!」
爺讓她就在這裡住下,她竟敢不顧爺的命令!
「主子爺息怒。」
胤禛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他板著臉,語氣冷硬的道:「你去告訴她,德妃娘娘寄信回來了,問她看不看。」
蘇培盛趕緊過去了。
沒一會兒,書房外就傳來一個急匆匆的腳步聲,奴才們不會這麼走路,一定是沈瓔。
胤禛沒抬頭,低頭看著不知道自己從哪匆匆撈出來的摺子。
「四爺,德妃娘娘在信中有提起弘昐和雅琳嗎?」
沈瓔在胤禛的側前方站著,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胤禛只回了一個「有」字。
「能給我看看信嗎?」
沈瓔急著想看,算算日子,自己都一個多月沒他們的消息了。
胤禛抬頭看了沈瓔一眼:「等你什麼時候像兩個孩子那麼聽話了,爺再給你看。」
沈瓔都氣懵了,該死的胤禛,他是什麼意思,連個信都不給自己看?
沈瓔勉強笑了笑:「四爺,我哪裡不聽話呀?」
這會兒的胤禛心裡有了成算,自己手裡有弘昐和雅琳的近況,可算能拿捏一點沈瓔了,他一邊翻著手裡的摺子,一邊淡淡道:「爺說了,讓你就住在這裡,你聽了嗎,你去廂房幹什麼?」
沈瓔嘴硬:「我就是去廂房隨便看看,沒說晚上要住那裡,四爺交代過了,我哪敢不聽四爺的話。」
胤禛明顯不信:「你最會伶牙俐齒。」
煩死了,還要怎樣,自己就是不想住他們亂搞過的屋子啊!
沈瓔早就看到胤禛擺在桌子上的信了,她不想再跟胤禛糾纏,沒忍住走到桌子前面,直接抓起信就轉身出了書房。
胤禛看著沈瓔的背影反應了兩秒,然後才怒道了一聲大膽。
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沈瓔已經站在外面明鑑把信拆出來一目十行看了一遍。
知道自家兩個寶貝都人見人愛,乖的不行後,沈瓔已經消了氣了。
看著從書房出來的胤禛,沈瓔把信放到了他的手上,嘴裡也跟胤禛道歉了,她福了福身:「實在是我太想看信了,所以直接下手拿了,行為舉止有失妥當,還請四爺息怒。」
胤禛實在是不知道該拿眼前這個人怎麼辦了,自己不僅不能拿捏住她,還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她剛進府的時候,是絕對不敢做這種事的,自己寵了她這快兩年的時間,已然把她慣的無法無天起來。
胤禛手裡拿著信,一隻手指著沈瓔,氣的手都有些顫抖了:「爺等會兒還要去面聖,晚上回來再收拾你。」
送走胤禛後,沈瓔就去了廂房躺下了。
閉上眼睛,沈瓔不由細想,對於昨天晚上這事,她似乎並不能說是一點都不在乎。
之前在貝勒府的時候,胤禛去別的格格屋子裡,她的情緒不會有一點起伏,完全當成別人的事。
可是昨天晚上,她看見那兩個女人時,心裡確確實實的覺得很噁心。
胤禛似乎不再只是一個老闆的角色了......
還好看清的早,現在再約束好自己的心也不算晚。
晚上胤禛回來,正屋裡黑漆漆的,廂房卻有昏黃的燈光。
胤禛直接推開門去了廂房,沈瓔正坐在床頭洗腳,她驚了一下,抬頭看向胤禛:「四爺來了。」
胤禛臉色不好:「你想住廂房也可以,爺陪著你一起住。」
又吩咐淺荷:「去抬水來,爺要洗漱。」
沈瓔洗完腳躺到床裡邊,還能往哪躲去?
他昨晚剛和別的女人做完,怎麼今天又要纏著自己啊!
胤禛洗漱完穿著寢衣上了床,一隻手搭在沈瓔的腰上,卻被她躲了一下。
他低嗤了一聲,把沈瓔摟到了懷裡,沈瓔還掙扎了一會兒,卻被他緊緊箍著。
「四爺,您幹什麼?」
胤禛讓沈瓔面對著自己:「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沈瓔皺了皺眉,這是讓自己說什麼,本來就熱,他的手還貼著自己的背,燙死人了!
「沒什麼想說的,四爺放開我,很熱,我們分開睡。」
還熱?胤禛的心都快涼透了。
他攬著沈瓔的手微微用力,低頭重重咬上了沈瓔的脖頸,什麼時候能指望她對爺上點心?
想分開睡,做夢去吧!
......
胤禛悶哼一聲,今天晚上寧寧推拒的好像格外強烈,這會兒還在哭呢。
胤禛緩了一會兒,親了親她的眼皮:「乖,爺抱你下去擦擦。」
誰料沈瓔啪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指著自己道:「你髒死了,我不要你抱!」
胤禛也不顧臉上的一巴掌,他皺了皺眉:「哪裡髒了?」
沈瓔扯了被子搭在自己身上,轉身撇過臉不說話。
胤禛想到了什麼,心裡砰的炸出了煙花,高興極了:「寧寧是不是在生昨天那兩個女人的氣?」
見沈瓔不理自己,胤禛也不惱,把沈瓔抱到懷裡:「爺可是連她們的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碰,渾身上下都乾淨的很,寧寧可要明察秋毫。」
沈瓔不信,淺荷都說了那兩個女人早上才走。
胤禛道:「寧寧是不是在意了?」
「在意什麼?」
「當然是在意爺有沒有寵幸她們。」
「我在意這個做什麼,我只是......」
還沒說完,沈瓔就看見胤禛一臉看你狡辯的表情,她頓了一下,道:「隨你怎麼想。」
胤禛笑了一下,他就知道寧寧不會一點也不在意,他道:「爺是故意的。」
沈瓔有些疑惑:「什麼故意?」
「故意讓你以為爺已經收用了那兩個女人的,爺就是想看看你在不在乎。」
沈瓔有點無語:「真不知道你腦子裡怎麼想的。」
他親了親沈瓔的嘴角:「反正爺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寧寧只要知道爺是乾淨的就好。」
說完他抱著沈瓔下去擦洗了,這次沈瓔沒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