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說沒事,沈瓔也沒再多問,閉上眼睛一會兒就睡著了。
醒的時候胤禛還在睡,沈瓔在床上躺著也不想起,剛抬起眼,就被胤禛胸前的一點粉吸引了......
他身上穿著的裡衣有些松垮,胸前的肌肉半遮半漏的,沈瓔沒忍住伸手捏了一下。
手剛碰到,還沒用力呢,胤禛就睜開了眼:「幹什麼呢?」
沈瓔心虛了一下,趕緊扯了扯胤禛的衣服:「我瞧你衣服亂了,幫你整理一下。」
胤禛看著沈瓔,輕笑了一聲:「怎麼,想摸?」
沈瓔堅定的抵制了胤禛的美色誘惑:「摸什麼?我不想摸,該起床了,四爺別賴床了。」
說著,她就要直起身子從胤禛的身上翻過去,可胤禛手一伸就攔住了她的腰,把她推到床上:「你不想,爺想。」
......
胤禛喘著粗氣從沈瓔身上抬起來,揚聲吩咐到:「蘇培盛!把爺吩咐你的東西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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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培盛聽見後不敢多耽擱,他心裡知道是什麼,連忙找了出來,輕輕推開門進去了,帳子捂得嚴嚴實實,他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
「主子爺,水也放在旁邊了,奴才先退下了。」
沈瓔咬著胤禛的肩膀,臉色潮紅,死死的抱著胤禛。
胤禛把手拿出來,哄了一句:「乖,別急,馬上就好。」
折騰了一通從床上下來後已經要申時了,胤禛吩咐人抬了水,自己拿著布巾給沈瓔擦了擦身子:「瞧你嬌的,爺都沒怎麼用力呢,身上就有印子了。」
沈瓔看著自己腰間的指印,氣上心頭:「你再說你沒用力!」
沒用力自己能被他提起來又放下那麼多次嗎?
胤禛找了點藥膏給沈瓔擦上了,嘴裡還道:「爺讓你自己動你又不動。」
沈瓔不想跟胤禛說話了。
申正的時候,船靠岸了,沈瓔瞧見幾個穿著官服的人上了康熙的船。
胤禛跟沈瓔解釋:「這是當地的地方官,應該是專門過去給皇阿瑪磕頭的。」
這幾個人上船後也就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康熙身邊的小太監就過來傳胤禛和胤祺了。
胤禛站了起來,走的時候不忘記跟沈瓔交代:「爺已經吩咐侍衛出去酒樓裡帶飯回來了,你記得多吃一點,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你不用記掛。」
沈瓔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還以為晚上開船前胤禛就要回來了,沒想到只等來了小太監的消息。
「回側福晉,四爺他們在和萬歲爺商議政事,晚上應該就歇在御舟上了,四爺特意派奴才來知會您一聲,不必擔心。」
這些船互不連通,要想去別的船上要麼等著船靠岸停泊,要麼劃個小船。
那些太監侍衛什麼的可以劃小船,但是小船並不安全,當主子的可不會乘,總要等到下一次靠岸補給的時候胤禛才會回來。
也不知道是什麼事,一兩個時辰都沒談完,沈瓔沒想太多,收拾收拾就睡下了。
翌日,樓下五阿哥的格格劉氏派了人上來,沈瓔還有些奇怪,自己又跟劉氏沒交集,她派人過來幹什麼。
「奴才見過側福晉。」
「起來吧,你們格格讓你過來是什麼事?」
「回側福晉,五爺昨兒沒回來,也沒個信兒,我們格格擔心的一晚上都沒有睡,派奴才過來問問您知不知道什麼消息。」
沈瓔還以為是什麼呢,她道:「讓你家格格不用擔心,是萬歲爺叫了阿哥們議事呢,這不,船不停他們也沒辦法回來,這才耽擱了。」
那個丫鬟明顯鬆了一口氣,又跪下道:「多謝側福晉告知,奴才告退。」
昨天晚上侍衛帶回來的不僅有飯菜,還有糕點,沈瓔吃了兩塊,喝了點膳房送過來的奶茶。
實在是無聊的很,下午,她又拉著淺荷開始玩五子棋了,沒有棋盤不要緊,找了張宣紙自己畫。
沒打兩局呢,外頭李來福通報導劉格格過來了,沈瓔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還是淺荷提醒了才意識到五阿哥的格格。
「快請進來。」
劉氏進來之後先給沈瓔行了個禮:「給側福晉請安。」
「免禮吧,不知劉格格過來有什麼事?」
劉氏一看見沈瓔就頓了一下,這四爺的側福晉長得可真漂亮,怪不得這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封了側福晉。
她走上前笑笑:「五爺不在,我一個人太悶了些,想過來找側福晉說說話。」
沈瓔道:「劉格格快坐。」
沈瓔心裡實在不知道要和劉格格聊什麼話題,索性拉著她下五子棋,規則很簡單,劉氏很快就上手了。
劉氏一邊下著一邊找沈瓔閒聊:「側福晉真得四爺看重,瞧我家五爺,走的時候還說很快就回來了,結果倒好,害我擔心了一晚上。」
聽劉氏說話的語氣,平時應該也很受寵,沈瓔道:「許是五爺忘了交代。」
劉氏嘆了口氣,或許吧,她又問道:「也不知道下次停船是在什麼時候。」
「應該很快了,下次停船在淮安,不是明天就是後天。」
胤禛之前跟她說過船隊計劃經停的地點,基本上兩三天就要停一次。
「那就好,不見到五爺,我這心總不踏實。」
沈瓔沒估計錯,第二天船隊果然到了淮安,胤禛也回來了。
胤禛仰靠在椅子上,沈瓔給他倒了一杯水,問道:「是什麼事,很著急嗎?」
「沒什麼。」
胤禛沒跟沈瓔說,有些事也不好讓她知道。
是皇阿瑪收到了朱三太子的消息。
這些年一直有人打著朱三太子的名號搞一些反清復明的小動作,皇阿瑪早就對他忍到了極點了,心裡念著早晚要收拾了他。
這不,剛一得到信,就召了他們幾個商量對策。
看胤禛不想說,沈瓔也沒有細問,她道:「也不知道弘昐和雅琳怎麼樣了,在德妃娘娘那裡有沒有哭鬧,不如四爺您寫封信回去問問吧。」
都這麼多天沒有兄妹倆的消息了。
胤禛知道沈瓔這是想孩子們了,自己也很想,他走到書桌跟前,吩咐沈瓔:「過來磨墨。」
「你想問什麼,爺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