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阿哥身子比較弱,沒有辦洗三,滿月倒是大辦了,萬歲爺派人過來傳口諭,給小阿哥賜名弘暉。
福晉在床上聽著索嬤嬤傳來的消息,滿意的笑了一下:「暉,朝日之光也,是個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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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嬤嬤道:「咱們大阿哥是四爺的嫡長子,萬歲爺必定是要賜個好字的。」
「四爺呢?」
「四爺還在前院接待賓客呢,京城裡有臉面的人家都來賀喜了,四爺可不得招呼著。」
福晉道:「可惜我身子不好,沒能親自參加弘暉的滿月宴。」
「到時候弘暉阿哥的周歲和大婚都得您親自看顧呢,錯過滿月宴又算的了什麼。」
周歲也便罷了,哪就想到弘暉成親那麼遠的事了,福晉笑笑,又吩咐道:「人多就會亂,讓乳母照顧好阿哥,時刻緊盯著,不能讓小阿哥離開視線。」
索嬤嬤道:「福晉放心吧,奴才都交代過了,那幾個乳母也都知道輕重,必不敢懈怠。」
福晉身體還沒恢復好,不過已經不再聞到什麼就想吐了,也許之前的症狀就是有孕的原因。
索嬤嬤端了一碗燕窩遞給她:「福晉嘗嘗,這是四爺送過來的血燕。」
福晉接過喝了兩口,又問道:「我額娘呢?」
「夫人也在前頭呢,要奴才帶夫人來正院嗎?」
「不用了,有額娘在前院我也放心些。」
晚上,胤禛去了正院。
他心情不錯,用手指逗了弘暉好一會兒。
瞧弘暉有些困了,他才吩咐乳母抱了下去,跟福晉道:「弘暉你照顧的很好,他眼睛有神,以後肯定是個聰明的孩子。」
福晉彎了彎唇:「盼他長大了能為四爺分憂。」
「這是肯定的。」
胤禛想起來,又提起:「額娘身邊的黃興安今天過來送賀禮,說娘娘想看看弘暉。」
福晉道:「等妾身身子養好了,第一時間帶弘暉進宮。」
「嗯,過些天也不遲,弘暉的身子最要緊。」
「妾身知道的。」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胤禛就在正院歇下了,福晉側身面對四爺閉上眼睛,自己有了孩子,丈夫還陪在身側,她覺得此刻真是再幸福不過了。
......
芙蓉院裡,沈瓔有孕已經快六個月了,太醫和府醫都已經確定過了這胎是雙胎。
沈瓔害怕肚子上有妊娠紋,但清朝又沒有妊娠油這種東西,她只能抹一些擦臉潤膚的乳膏,不管實際有沒有效果,抹上了至少還有心理作用。
早上醒的時候抹完乳膏,洗漱後簡單吃了個早膳,看外頭陽光正好,沈瓔就和吉嬤嬤她們一起出去逛園子去了。
上次胤禛大半夜過來之後,他們兩個就又找了個時間把府醫叫了過來,把孕期大大小小的事仔仔細細的全問了一遍。
府醫說很重要的一點是孕期要保持適量的運動,沈瓔現在就十分注意,每天自覺的拉一百次弓。
她有時候對著鏡子舉起手臂還會感嘆,自己的肌肉線條怎麼這麼漂亮,射箭看起來還是一項很不錯的健身運動。
這幾天天氣一直都很好,溫度也舒適,小花園裡好多花都開了,沈瓔吃完早膳總喜歡出去逛逛,也算活動了。
繞著花園轉了一圈,淺荷帶她去湖邊的亭子裡休息。
「格格,您要是想吃點心的話,不遠處就是膳房,奴才過去取一點。」
沈瓔笑笑:「不用了,剛吃完飯,哪就餓了。」
沈瓔手撐著下巴倚在石桌上,眼睛一瞟看見武格格和索綽羅格格朝著自己的方向過來了。
她心情瞬間不好了,站了起來,等兩人進了亭子後裝作親熱的互相見過禮。
武氏走的離沈瓔很近,她道:「沈妹妹,你這肚子可一點看不出來是雙胎,感覺比同月的孕婦也就大一點。」
沈瓔道:「我也看不出來呢,不過太醫和府醫都這麼說了我也只能相信了。」
武氏心裡不屑,裝什麼裝呢,想必你很得意吧,她道:「有五個多月了吧。」
「嗯,快六個月了。」
武氏突然變了語氣:「妹妹,不是姐姐說你,只是你挺著大肚子,又伺候不了主子爺,為何還要這樣霸占著四爺?」
什麼叫她霸著四爺,那四爺就願意來芙蓉院她能怎麼辦,你想讓他過去你去請啊,幹嘛跑到自己跟前說自己霸占著他?
「四爺想要去哪妹妹我也決定不了,姐姐要是想四爺了,就派人去請。」
說完沈瓔又道:「妹妹出來的時間久了,就先走了,姐姐們再逛逛。」
不想跟她們多說話,平白生一場氣。
沈瓔剛扭過頭,還沒下完台階呢,就聽見上頭索綽羅氏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沈妹妹可真是好福氣,一次懷了兩個,咱們大清宗室里還沒有雙胎的先例呢。」
武氏看看沈瓔的背影,說話的聲音一點也沒有遮攔:「雙胎又怎樣,縱使她一次生兩個阿哥,加起來也沒有咱們弘暉阿哥一半尊貴。」
「那是,弘暉阿哥可是福晉生的嫡長子,豈是別人能比得上的?」
沈瓔站那頓了一下沒有走,她氣的在心裡直跺腳。
好想過去把武氏那張臉撕爛啊,說的什麼狗屎,她的孩子在她心裡就是最好的,
回到芙蓉院後她還板著臉,胤禛進來一看就看出來了:「怎麼了,誰惹你不順心了?」
沈瓔嘴裡憋不住了:「還不是武格格,我剛剛去逛園子的時候看見她,她說我的兩個孩子加起來也沒有大阿哥一半尊貴,一樣都是嘴,怎麼她的嘴裡淨吐些狗屎呢?」
胤禛皺了皺眉毛,他對武氏唯一的印象是喜歡夾著嗓子說話,現在看來她說話不僅夾著嗓子還夾槍帶棒。
弘暉是他的孩子,沈瓔生的也是,他會一視同仁的看重和養育,他們之間也不能出現誰高誰低的等級之分。
「蘇培盛,你去茗香院傳我的意思,武氏言行有失,命其禁足一月自省過失。」
「奴才這就去。」
胤禛牽過沈瓔的手:「怎麼樣,解氣了嗎?」
沈瓔還有些詫異:「我現在這麼得寵了嗎,您也不派人查查我有沒有冤枉她,直接就罰了,萬一我說的是編的呢?」
胤禛看了她一眼:「你也就會在爺身上會編瞎話了。」
「我哪有!」
胤禛笑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