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脫衣服吧。」唐瑾催促道,絲毫沒有覺得這話有啥不妥。
可聽在慕恆耳里卻十分尷尬,他俊臉又紅了,他怎麼能當著一個陌生女人的面脫衣服?雖說她號稱是他媳婦,可是他一點記憶都沒有,跟她和陌生人沒啥兩樣。
唐瑾見他磨磨唧唧的,就知道他不好意思了。
媽的,現在真當她成陌生人了?連八塊腹肌也不給她看了。
她直接上前一步,在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往後捋了一下飄落在臉上的幾縷秀髮,笑的風情萬種,還故意朝他拋了個媚眼,用那膩死人不償命的魅惑音說道:「要我幫你脫嗎?」
慕恆耳根一熱,連忙往後退了一步,仿佛前面是洪水猛獸。
「你害羞個啥?你全身哪個地方我沒見過,沒摸過。算了,你喜歡穿著衣服泡就穿著吧。再磨嘰,天都亮了。」
唐瑾知道,再拉扯下去,他也不會當著她的面脫衣服。就說這個男人不好搞,老天還偏偏讓他失憶來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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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瑾的話又讓男人耳根發紅,不過,他也沒有和她爭辯,她說啥就是啥吧,他失憶了,也沒法辯真假,他也不再耽誤時間,直接穿著衣服跳進泉水裡。
唐瑾傍晚的時候已經洗過澡了,這會兒沒她啥事了,她隨手摘了一個蘋果,用溪水洗了洗,坐在離慕恆不遠的草坪上,開始啃。
邊吃蘋果邊開口道:「本來我們準備國慶節在京都舉行婚禮的,就剩一個月的時間了,如果到時候你還沒有恢復記憶,你還願意和我舉行婚禮嗎?」
她婚紗設計圖都已經畫好了,如果他不願意,她不是白忙活一場。當然也不全是白忙活,只用做慕穎的那件就好。
這會兒如果他說不願意,她感覺自己會很生氣,儘管知道他失憶了,可就是接受不了他對自己這麼冷淡。
她說完,見男人還是沒搭理她,正想對他發脾氣,轉頭一看,他竟然躺在泉水裡睡著了。
想著方向東的話,他為了救人不眠不休好幾天,看來真的是累到了極致。她又生氣又心疼,輕手輕腳站起來,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認真的看著這張讓她朝思暮想的俊臉。
沉睡中的他,面容如同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臉龐線條剛毅,高挺的鼻樑和緊閉的嘴唇透露出一種堅定和自信。眉毛濃密而整齊,微微上揚的角度仿佛在訴說著他的不羈和張揚。
他的睫毛濃密而修長,微微彎曲的弧度像是兩把小扇子,輕輕地覆蓋在緊閉的眼睛上,在下眼帘處形成兩個彎彎的月牙狀陰影。呼吸平穩而均勻,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像一個俊美的睡王子,在等待著他的公主來喚醒他。
唐瑾忍不住低頭在他性感的薄唇上親了一下,她好想他像以往那樣熱情的回應她,可是男人沒有任何反應,依舊睡得很沉。
又看了男人好一會兒,他依然沒有要醒的跡象,想著今天泡的也差不多了,穿著濕衣服睡覺肯定不舒服,唐瑾抱著男人,念了咒語出了空間。
她費了好大勁才把他的濕衣服給脫掉,然後又幫他擦乾頭髮,全程他都沒有醒,只是皺了皺眉頭。
看樣子是真的累壞了,以前他睡覺很淺的,作為一名軍人,警覺性很高,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會醒,如果不是累到了極致,哪能這樣任由她擺弄。
搞定男人,唐瑾也累壞了,爬上床,關了燈,像以往一樣,抱著男人精壯的腰身,拉平他的胳膊,把頭枕上去,依偎在他懷裡,她也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破天荒的,六點的生物鐘沒有叫醒唐瑾,她是被男人突然抽走的胳膊給弄醒的。
慕恆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昨晚泡過那溪水之後,今天確實感覺精神好多了,也有力氣了,正想下床,發現胳膊被人枕著,扭頭一看,那女人竟然躺在他懷裡,他驚得瞬間抽走了自己的胳膊,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還沒有從慌亂中平靜下來,低頭又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他慌忙拿被子蓋住自己。
唐瑾這時候已經睜開眼睛,看著男人慌亂的眼神,忍不住想笑,她昨晚給他擦乾身子,是沒有給他穿褲頭,想著太費勁了,反正要睡覺了,就省了吧。
「怎麼?忘了昨晚的事情了?昨晚你可是像個餓狼一樣把我給吃干抹淨了。」唐瑾這時候玩心大起,忍不住想逗他。
「你胡說。」慕恆冷然出聲,這時候他已經恢復了平靜,他昨晚如果做過那種事,肯定會記得,他是記不起來以前的事了,又不是連昨天的事也會忘。
「你急什麼?就是做了也是合理合法。我們雖然沒有舉行婚禮,但是已經領證了。要不要我拿出結婚證給你看看?」
唐瑾從床上坐了起來,真絲吊帶不知道啥時候不小心滑落了,她又不喜歡穿著胸衣睡覺,胸前一片風光外泄,身材傲人,肌膚勝雪,幾縷飄逸的秀髮在胸前形成點綴,半遮半掩,再加上此刻她嫵媚動人的笑容,簡直就是個誘人的小妖精。
慕恆俊臉又紅了,喉結滾動了一下,只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燥熱難耐,他慌忙移開了視線。
唐瑾看著男人突然扭頭的表情,這才發現自己的肩帶滑落了,她也沒覺得不好意思,隨手往上拉了拉,下床去找結婚證了。
她非得給他看看不可,以後欺負他的時候,讓他沒話說。這兩天先放過他,等他修養好了,看她怎麼撩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