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這一畫,又是一個小時,可惜到飯點了也沒見自家男人回來,她不禁納悶,這男人中午不回來吃飯也不告訴她。
正當她準備往部隊打電話的時候,門開了,慕恆一進門,就急匆匆的直奔自己臥室,唐瑾從來沒有見男人如此著急過,慌忙跟到臥室,看見男人正在收拾衣服。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看他的表情和動作,唐瑾有種不好的預感。
「緊急任務,馬上走。」說這話的時候,幾件衣服已經打包好了。
「什麼任務?危險嗎?要去多久?」唐瑾一連問了幾個問題,一臉的擔憂, 平靜的過了兩個月,唐瑾都快忘了軍人的工作性質。隨時隨地可能出任務。
她不想他出任務,害怕他有危險,此刻,她有種異常強烈的念頭,她想跟他一起出任務,想待在他身邊。想護他周全。她有空間,危險關頭,可以直接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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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恆看出來媳婦很擔心自己,抱了一下媳婦,安慰道:「危險係數不高,應該很快回來。」
距離這裡一百多里的紅海縣發生洪水災害,他們這次是去搶險救災。
「我想跟你一起去。」唐瑾用力抱緊男人,不舍的鬆手,她也知道這個請求根本不可能,組織肯定不允許帶家屬,她又不是軍人。這時候,她在想,她要是名軍醫就好了。還能隨行。
「傻瓜,出任務又苦又累,我怎麼捨得帶著你,再說組織也不允許。乖乖在家等我。」慕恆親了一下唐瑾的額頭,他也不想和媳婦分離,可是他是一名軍人,他有他該承擔的責任。
上面沒有給他們太多的時間道別,慕恆又在媳婦的紅唇上親了一下,飛快的轉身往屋外走去。
唐瑾的眼淚不知道怎麼就不聽話,吧嗒吧嗒往下掉,趕在男人下樓梯之前,她大聲嚷嚷道:「慕恆,你敢給我出事,我就立馬改嫁,和別的男人親親抱抱滾床單。」
慕恆勾唇輕笑,他知道這是小女人在威脅他,他明明聽出了她的哭腔。他的心一緊,好想再回去抱抱她,可是他知道,這一抱,他更走不 了。
***
飯桌上,唐瑾扒拉著盤子裡的菜,扒拉來扒拉去,卻一筷頭都不夾,郭素娜忍不住幫她夾了一塊肉在碗裡,這閨女今天來的晚,郭素娜已經從丈夫口裡知道了,慕恆要出任務。
他倆都沒見過這個樣子的唐瑾,這丫頭平時嘰嘰喳喳的,像個開心果。今天開心果不開心,像蔫了的茄子,眼睛還紅紅的,顯然是哭過了。他倆都好不適應,同時也很心疼。
路文生實在是見不得閨女這個模樣,無奈的出聲:「這次任務沒有那麼危險,就是比較累。放心吧,要不了十天就回來了。」
他的這句話,無疑是給唐瑾打了一劑定心針,她這才抬起淚眼婆娑的小臉,「真的?沒騙我?」
「騙你幹嘛?乾爸啥時間騙過你?來來來,不要再想這事了,乾爸問你,你公公的酒量怎麼樣?別到時候,我喝不過他,讓他把我喝趴下,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噗呲,唐瑾終於破涕為笑,拿了張衛生紙擦了擦眼淚和鼻涕,這才開口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大哥挺能喝的,白酒一斤起步。」
「一斤啊!那確實挺能喝的,和乾爸有的一比。」
「比什麼比,酒量大還挺自豪?你可悠著點,別到時候喝多了,給兒子丟人。」郭素娜瞥了他一眼,嘟囔道。
"我什麼時候喝醉過?」
「就是喝醉了你也不承認。」
「本來就沒有醉過嘛。」
其實他們做為軍人,很少有機會喝酒,就是休假的時候,偶爾和朋友小酌幾杯。路文生還確實沒有喝醉過。
唐瑾又被逗笑了,不知道她和慕恆老的時候,會不會也像這個樣子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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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路文生的保證,唐瑾沒有那麼擔心自己男人了,又開始忙碌了。
下午,她給楊力帆打電話,一起去參觀了烤肉店,上家店主東西已經全部搬離,裡邊空蕩蕩的,地方是挺大,樓上樓下加起來有四百平方了。
唐瑾拿著筆記本,一邊看一邊做記錄,廚房和收銀台設在一樓,辦公室和衛生間設在二樓,樓下樓上每張桌子間,全部設計成用木格柵隔斷的簡易包間,然後格柵上面可以擺些綠植點綴。
這樣既有私密性,看上去又有檔次,綠植又能增添生機和活力。
楊力帆沒有開過飯店,但是聽著唐瑾的講述,他能想像到裝修出來的效果。他就等唐瑾畫好設計圖,他負責監督施工和採買材料了。
看完烤肉店,兩個人就分開了,唐瑾又去服裝店轉了一圈,一切正常,去對面銀行轉存了存摺,她才去集市買菜。
想著答應乾爸,給他們做火車上帶的吃食。她買了辣椒和羊肉,準備明天早上給他們做個口袋餅,然后里邊夾辣椒炒肉,剛好他倆都喜歡吃辣。
騎著她的二六自行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傍晚了,平時這個時候,慕恆都下班回來了。
看著空落落的房間,唐瑾又開始失落了,一個人,飯也不想做了,好想他,好想好想,比上次回老家的時候更想,她從來都不知道,她可以這麼想念一個人。
還大言不慚的要做人間清醒,那是腦子清醒的時候才能說出的話,情若能自控,要心有何用,心若能自控,何苦要心動,愛能自控,在愛情的世界裡,沒有誰能做到收放自如。愛情的最高境界就是我愛你,你隨意。
不過她很慶幸,她們的愛情是雙向奔赴的,不需收放自如。只需用心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