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
黑久眼睛瞪得溜圓，堪比銅鈴，嘴裡剛咬碎的靈石渣都忘了咽下去，順著嘴角往下掉：「王，你是說……神話里那種專門收魂煉魄、管著生死輪迴的地方，是真的存在？」
「那我們是不是活死人，算不算漏網之魚，會不會被地府的勾魂使者給盯上啊？」
「我聽說那黑無常的鎖鏈一纏，魂兒都得給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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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狠狠拍了下黑久的翅膀，打掉了兩根嫩毛：「盯上你幹嘛？你可以吃嗎？」
「連點正經魂魄都沒有，勾魂使者抓你去當口糧都嫌牙磣！」
話雖如此，他自己的手卻不自覺攥緊了幾分。
神話里的東西要真冒出來，誰心裡也心底。
不死烏賊晃了晃觸鬚，沉聲道：「王，火蟾也曾於我提過，世間確實有陰間的傳聞。」
「說是修士隕落之後，神魂會被一股神秘力量牽引，前往一處『歸墟之地』，那便是陰間的入口。」
「只是從來沒人能證實，也沒人能從那裡回來。」
「不止是傳聞。」
林川的聲音響起，目光掃過四屍，語氣肯定：
「本王親眼所見，藍星上曾經死去的人，被禁地生靈用特殊手段，從陰間手裡將魂魄換回，重新復活。」
凌詩筠的身影頓時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活著，便是最好的證明。
而她的記憶中，確實也存在一些東西。
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地府是否真如神話中那般有完整的體系，有判官、閻王管轄，目前還僅是猜測。」
「但『陰間』或者說『魂魄歸處』，必然是存在的。」
待話音落下。
林川話鋒也一轉，看向不死烏賊又問道：「你派去極北之地深海的變異獸，記憶有沒有篡改的痕跡？」
「比如邏輯斷層，或者與常理相悖的細節？」
不死烏賊仔細回想片刻，沉聲道：「王，你這麼一說，還真有。」
「有隻章魚說自己在深海看到了發光的珊瑚，可我查它的視覺記憶時，那片區域根本沒有珊瑚，全是漆黑的岩石。」
「而且它們對『見到王』的描述含糊不清，只說感覺是，卻又說不出具體的樣貌和氣息。」
宮夢想到什麼，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光芒：「王，會不會是精神干擾？」
「那股力量不僅能切斷資訊共享，還能篡改生靈的認知，讓他們把幻覺當成現世。」
「或許，那些變異獸感受到的恐懼是真的，但恐懼的源頭，未必是他們記憶里的『王』。」
林川微微點頭，贊同這種想法。
喪屍群中的干擾異能，以所謂的精神干擾極為相似。
或許，能透過一些實驗，驗證一番。
「接下里，派遣出去的探查小隊，你們親自監視，仔細觀察，不放過任何細微的變化。」
「不過切記，所有行動皆以探查為主，不可以與未知力量正面衝突。」
「另外，也將擁有干擾異能的喪屍集聚起來，做一場實驗，驗證資訊共享能力，是否會受到干擾。」
「這場實驗，由宮夢你來負責，最終告訴本王結果。」
林川認真說道。
「是！」
四屍異口同聲回應。
接下來，他們也算是有事情做了，不能再有這愜意的生活了。
隨後。
林川一揮手，四屍便散去。
他則再次看了一眼身後的武都，便向藍星外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