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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2章 去找下一個幫手,查出身體異變

  去到六翼金蜈蚣一族族地,只見這裡一片祥和。

  六翼金蜈蚣與八角巨蛛兩族成員穿梭其中,彼此之間和睦相處,沒有絲毫的隔閡。

  它們相互嬉戲、交談,宛如一家人。

  甚至不少子嗣,都繼承了兩族血脈,融合了兩族的優勢,變得更為優秀。

  它們有的身形矯健,兼具六翼金蜈蚣的敏捷和八角巨蛛的力量;有的則智慧過人,繼承了兩族的靈性,彷佛是上天眷顧的寵兒。

  整個族地充斥著歡聲笑語,在空氣中飄蕩,驅散了曾經的陰霾與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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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元亦是六翼金蜈蚣一族族長,他的現身,自是迎來無數族人的行禮。

  族人們看到他,眼中充滿了尊敬和愛戴,紛紛停下手中的事情,向他躬身行禮。

  最終在金元的帶領下,熊天元、蛇幽進入一間房屋。

  這房屋雖不奢華,但卻布置得溫馨舒適,屋內的陳設充滿了生活氣息。

  「熊爺爺,如今族內的情況,你也了解看到了。」

  「此番您前來,有什麼目的,就直說吧。」

  「若是六翼金蜈蚣一族能幫上忙的,我絕不會推脫。」

  金元一邊給二人倒上茶水,一邊說道,眼神誠摯。

  他深知熊天元的為人,爺爺雖不在,父親也杳無音信,但他清楚熊天元與爺爺、父親之間的情義。

  也清楚,火焰魔熊這些年不露面,定是有著自己的難處。

  如今,熊天元竟親自前來,他又怎能讓熊天元空手而歸,他願意為了這份情義,承擔起責任。

  「嘿嘿,老熊這不是想老朋友了,便想著過來嘮叨幾句,沒什麼事。」

  熊天元喝了一口茶水,看似隨意地說道。

  其實,六翼金蜈蚣一族的落魄,已讓他心生愧疚。

  他看著眼前這些曾經熟悉的場景,回憶起往昔的輝煌,心中滿是自責。

  他確實不忍心再帶上它們出去冒險,不想讓這個已經歷經磨難的族群再陷入危機。

  蛇幽則是坐在一旁,並未多言。

  對他來說,營救七彩,本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他與六翼金蜈蚣一族,亦沒有多少情義,自然也不願六翼金蜈蚣一族冒險。

  「熊爺爺,我是你看著長大的,自是知道你的性格。」

  金元認真說道,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若是無事,你又豈會親自跑這一趟。」

  如今的他,已不是當初那個調皮的小妖,經歷了家族的興衰變遷,他變得成熟穩重,怎會這般被輕易糊弄過去。

  話語微頓,他又繼續道:「熊爺爺若是不嫌棄我修為底下,我願隨熊爺爺出去一趟。」

  「嘭!」

  話音剛落,門就被暴力踹開,杜昕萱憤怒地沖了進來:「金元,你敢!」

  她的身影如同一陣狂風,帶著憤怒的氣息。

  金元起身,急忙將門給關上,他不想讓族人看到這尷尬的一幕。

  他拉著杜昕萱坐下,輕聲說道:「老婆,若是爺爺活著,他定會如此。」

  「其實,我也想出去尋尋父親的行蹤,或許,他也還活著。」

  杜昕萱卻根本聽不進去,她怒瞪熊天元,道:「熊天元,數百年前你不曾出現,為什麼現在還要出現?」

  「老娘不在乎你的目的是什麼,你若是敢讓金元隨你出去,老娘與你拼命!渡劫境又如何!老娘不怕!」

  她的話語如同炮彈般向熊天元轟去,毫不留情。

  熊天元尷尬苦笑:「誤會,真是誤會。」

  「老熊真是為了見老友前來。」

  「人老了,就想著出來活動活動。」

  他試圖解釋,緩解這緊張的氣氛,但他的笑容卻有些苦澀。

  杜昕萱道:「哼,最好如此!」

  冷哼一聲後,她又瞪向金元:「如今的六翼金蜈蚣一族與八角巨蛛一族,再也經受不起折騰。」

  「你若是再有意外,兩族便再難翻身。」

  「我僅希望,你能為了兩族未來著想。」

  言盡,杜昕萱讓熊天元、蛇幽留下吃飯,這或許便是她最後的退讓。

  她不想讓氣氛過於尷尬,也希望能以這種方式化解一些矛盾。

  隨後,她便轉身離去。

  接下來的一天,熊天元和金元聊了許多。

  他們回憶起往昔的點點滴滴,那些一起戰鬥、一起成長的日子。

  熊天元作為長輩,也對金元進行了身為晚輩的指導,他分享了自己的經驗,希望金元能更好地成長。

  氣氛倒也顯得融洽許多,笑聲不時在屋內響起,彷佛回到了過去的美好時光。

  吃過飯,離別時。

  熊天元拿出自己的漆黑長槍。

  槍身如同深邃的夜空,閃爍著點點寒光。

  槍桿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

  熊天元將長槍贈送給金元。

  金元受寵若驚,哪敢接下:「熊爺爺,這柄墨淵破穹槍隨你征戰一生,也乃是極品靈器,我……」

  熊天元懶得聽金元廢話,打斷道:「一把破槍,讓你拿著就拿著,哪來那麼多屁話。」

  他的語氣雖然粗魯,但卻充滿了關愛。

  「行了,等有時間,老熊再來看你。」

  「至於你父親與炎魔獅一族的事情,老熊也會幫你們解決。」

  話落,熊天元不給金元拒絕的機會,拉著蛇幽轉身就走。

  金元的眼眶頓時就紅了。

  他很清楚,熊天元此番前來,定是有事。

  他想要追上去,卻被身旁的杜昕萱按下。

  「你追上去有屁用,修為還沒老娘高,是想去當累贅嗎?」

  杜昕萱瞪了金元一眼:「好好練你的槍去,老娘會讓老祖走一趟,關鍵時刻,救他們一命。」

  她掃了一眼金元手中的墨淵破穹槍,眼神略顯柔和幾分,但看到金元後,又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金元聞言,瞳孔頓時一顫:「老婆,老祖不是大限將至……」

  他的心中滿是擔憂,老祖是家族的最後一道防線,如果老祖出了什麼事,家族將陷入絕境。

  「能有什麼辦法?不出去找到你父親,靠你能撐起兩族的未來嗎?」

  金元無言以對,他知道杜昕萱說的是事實,只能默默地握緊手中的槍。

  ……

  熊天元離開山谷後,他深呼吸,吐出一口濁氣,彷佛要將心中的複雜情緒一併吐出。

  他仔細辨別方向後,看向蛇幽道:「走,去找下一個幫手。」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雖然在六翼金蜈蚣一族這裡遇到了一些波折,但他不能放棄,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去完成。

  ……

  另一邊。

  較近琴帝城的村莊內。

  如今已然成為五湖四海修士的匯聚地。

  這裡原本寧靜的氛圍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熱鬧與喧囂。

  原居民在拿了這些修士的錢後,先後全都選擇了遷移,離開了這個生活多年的地方,去尋找新的家園。

  凡是村莊落腳的修士,無時無刻不留意著琴帝城上空的白繭。

  白繭如同一個神秘的謎團,吸引著他們的目光。

  客棧內。

  古族顏家的顏秋柔,白家的孫天佑。

  兩家之人雖早已離去,不知去向,但餘下五族之人,卻還守在此地。

  他們此行的目的,本就是川木雙。

  他們倒要看看,等川木雙從白繭內出來,會有何蛻變。

  他們也勢必從川木雙口中,得到想要的東西。

  就在五族之人等待之際,一名名修士飛奔而來。

  他們腳步急促,神色緊張,將從藍星凡人搜魂中得到的訊息,送到五族之人手中。

  不過,出乎意料的。

  五族之人在得知情況後,並未有太多的反應。

  他們只是默默地看著手中的資訊,似這些訊息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們的表情依舊平靜,眼神中卻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

  白家,白金玉所待房屋內,更是在討論著另外一件事。

  白金玉坐在簾幕之後,閉目養神,身影若隱若現。

  白玉龍坐在窗戶旁,慵懶地喝著酒,眼神有些迷離,彷佛對周圍的一切都不關心。

  聽完修士匯報,簾幕後的白金玉不滿道:「九幽蛇島被毀,蛇幽不知所蹤,不會去查嗎?」

  「讓你們那麼多人盯著,還能讓人不見了,此刻匯報這種訊息,是想讓老夫賜你們一死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話語如同雷霆般在屋內炸開,讓人心驚膽戰。

  此言一出,嚇得匯報修士連忙跪地,身體顫抖著,不斷求饒。

  「長老饒命,我們已經盡力在找了,只是……」

  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額頭觸地,不敢抬頭。

  「哼,給你們半月時間,若是尋不到他們的行蹤,全都提頭來見,滾!」

  白金玉怒喝一聲,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修士不敢多留,連忙離去,迅速消失在屋內。

  白玉龍見修士離去,也放下手中酒壺,看向簾幕後的白金玉,問道:「長老,何時來人接我回去族內關禁閉?」

  白金玉聲音不冷不熱,道:「孫家孫白薇以查出身體異變,你難道就沒有絲毫擔心?」

  「按照目前所得資訊,你被感染的嫌疑,根本難以洗清。」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質問,眼神透過簾幕,盯著白玉龍。

  白玉龍卻是淡淡一笑,道:「有何可擔憂的。」

  「族中信我,我便是清白,若是不信,我便是喪屍。」

  「禁閉也好,直接取我性命也罷,我還能有掙扎的資格不成?」

  白金玉臉色柔和幾分:「你在族中,尚有些許威望。」

  「回到家族,配合調查,自是性命無憂。」

  話音落下。

  房屋門被推開,兩名老者走了進來。

  他們的面容冷峻,眼神犀利,沒有任何的言語,僅是與白金玉一個眼神交流後,便將白玉龍囚禁,用特殊的繩索束縛雙手。

  白玉龍沒有反抗,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他們擺布。

  隨後,兩名老者帶著他離開了客棧,身影逐漸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只留下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