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天時間,大齊王朝境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座座修仙學院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它們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大齊王朝的每一個角落,彷佛是這片土地上崛起的新希望。
這些學院建築宏偉壯觀,飛簷斗拱,雕樑畫棟,散發著一種莊重的氣息。
築基境修士們如同辛勤的園丁,隨處可見。
他們身著統一的服飾,神色莊重而專注,負責傳道授業,引導凡人引靈力入體,踏入鍊氣境。
他們耐心地講解著修仙的基本知識和方法,手把手地示範如何引導靈力,專注的神情彷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和節奏感,他們的聲音溫和而堅定,給凡人帶來了希望和信心。
也徹底擊散了凡人心中的擔憂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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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名金丹境修士則坐鎮一城或在相鄰多城之間來回穿梭。
他們的身影矯健而威嚴,所到之處都帶來一種安定的力量。
他們負責維護城市的秩序,確保修仙過程的平穩進行。
同時負責對於靈石的分配,做到公正無私,確保每一份資源都能合理地運用到修仙者的身上。
他們的存在,讓人們感受到了修仙之路的秩序和規範,全都心懷希望。
同時。
大齊領土亦被劃分為十片區域,每一片區域都有兩名元嬰境修士坐鎮。
他們如同這片區域的定海神針,確保這片區域的安穩。
他們的存在,不僅是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更是為了給人們一種安全感。
當某一方無強者坐鎮時,他們能夠迅速地做出反應,保障修仙事業的順利進行。
一時間,大齊境內人人修仙,或煉丹,或鑄器,可謂百花齊放。
煉丹房內,爐火熊熊,煉丹師們專注地操控著火焰,各種珍貴的藥材在鼎爐中翻滾,散發出陣陣奇異的香氣。
鑄器室內,火星四濺,鑄器師們揮舞著錘子,將一塊塊礦石錘鍊成一件件強大的法器。
整個大齊王朝沉浸在一種濃厚的修仙氛圍中,繼接連征戰之後,迎來了真正的盛世。
而這股修仙的熱潮,也如風一般,迅速地吹向遠方,被更多的人得知。
那些渴望修仙、追求長生卻無宗門可收留之人,紛紛慕名而來。
他們帶著對修仙的憧憬和嚮往,踏上了這片充滿希望的土地。
大齊王朝彷佛成為了修仙者的聖地,吸引著四面八方的人才匯聚。
……
距離大齊王朝數萬公里外的虎嘯宗,此時的氣氛卻格外壓抑、緊張。
大殿之內,瀰漫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宗主怒目圓瞪,他的雙眼彷佛要噴出火來,緊握的拳頭咔咔作響,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顯得格外刺耳。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他的聲音如雷霆般咆哮而出,震得大殿都微微顫動。
「如此長時間過去,竟沒有打聽到半分訊息,插手大齊之事的修士,就這般神秘嗎?!」
「區區一個凡人王朝,短短數月,不僅吞併了周邊十餘個凡人王朝,境內所有修仙宗門,皆沒有逃過魔爪。」
宗主的聲音越來越高,他的情緒也越發激動。
「你們是想看著虎嘯宗也歸入大齊嗎?!」
他最後一句質問,更是聲嘶力竭,彷佛要將心中的怒火全部發泄出來。
因太過憤怒、激動,他的雙眸都微微泛紅,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憂慮和焦急。
一眾長老聞言,全都將腦袋垂得很低,大氣都不敢喘,一臉無奈。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愧疚和無助,面對宗主的怒火,他們無言以對。
大長老輕聲嘆息,拱手行禮,道:「宗主,還請息怒。」
「我們已透過各種手段調查大齊背後修士的情況,可都尋不到半點蛛絲馬跡。」
「被我們抓來審問的修士也不在少數,可他們寧願自保,也不願透露一字,更不願被探其識海,全都猶如忠誠的死士一般。」
「但我們也調查了這些修士的身份,他們均屬於不同宗門,未被大齊收編前,他們都不曾認識,但面對審問的態度,卻是一致。」
「大齊一事,太過邪乎。」
話音未落,二長老緊接開口:「宗主,根據目前調查,大齊背後修士十有八九便是魔修,我等既不敢貿然出手試探,何不通知動天河宗。」
「若有魔修問世,天河宗作為管轄宗門,絕不能袖手旁觀。」
東州地域廣袤,除了中州外,絲毫不弱於任何一州。
但一流勢力宗門,僅有兩個,管轄整個東州。
其一,便是西邊的凌雲劍宗,其二,便是這東邊,二長老提及的天河宗。
宗主聞言當即冷哼:「蠢貨!」
「天河宗與凌雲劍宗平分東州管轄,豈會為了邊陲這點小事親自跑一趟?」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若天河宗來人,查實大齊背後修士並非魔修,你我又如何解釋?」
「你也動用你的豬腦子想想,想要請動天河宗出手,我虎嘯宗,又要付出何等大的代價?!」
宗主的話語如連珠炮般,讓二長老啞口無言,不知如何應答。
心裡卻是升起了一抹怒意。
虎嘯宗之主,怎會如此畏首畏尾?
除了調查,就不敢做出一些實質性的行為?
虎嘯宗好歹也是二流勢力宗門,有合體境修士坐鎮。
一個只敢藏在凡人王朝背後攪動風雲的修士,有何可懼?
並且,根據目前調查所知訊息,大齊境內,修為最高之人不過元嬰境八九層。
僅需派出一名化神境修士,難不成還不能查個水落石出?
縱使不能,難不成還不能探出其背景?
又何須這般遮遮掩掩?
可如此之多的想法,二長老僅敢在心中想想,並不敢直言說出。
宗主正在氣頭上,此話一出,他真擔心被宗主一巴掌拍死!
大殿之內,無人說話,再次陷入安靜之中。
這種安靜讓人感到窒息,彷佛空氣都凝固了。
對於宗主這前怕狼,後怕虎的性格,一眾長老,還真沒有什麼完美解決方案。
他們只能默默地站在那裡,承受著宗主的怒火和壓力。
「哼,一群廢物。」
「本宗主僅給你們最後半月時間,若是再查不出半點有用訊息,全都滾出虎嘯宗。」
宗主見眾長老再次沉默,氣憤地丟下一句話,然後直接揚長而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門口,卻將大齊王朝帶來對虎嘯宗的威脅與壓力,全都給到了一眾長老身上。
一眾長老看著宗主離去的背影,面面相覷,全都是一臉無奈之色。
「哼,老夫親自去大齊走一趟!」
二長老忍無可忍,看向大長老說道。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絕,隨即身影一動,直接消失在大殿內。
「二長老,你等等,老夫陪你一同前往。」
大長老見狀,當即追上二長老。
二長老不過剛入元嬰境,大齊境內,並不缺金丹境修士。
他好歹也是元嬰境五層,陪二長老一同前往,多少能有個照應。
其次,他也多留了一個心眼。
若半月時間,還是一無所獲,與其被宗主趕出虎嘯宗,他不妨與二長老共謀出路!
……
天河宗,內門。
這裡靈氣充沛,景色艷麗,宛如人間仙境。
主峰殿堂內,更是充滿了奢華和閒適的氣息。
天河宗宗主徐天河悠閒地躺在靠椅之上,身旁有侍女溫柔地為他捏肩捶背,還有侍女細心地剝水果餵到他嘴邊。
前方則是十餘名身材婀娜,穿著清涼,姿色均是上乘的女子翩翩起舞。
她們的舞姿輕盈優美,如同一群蝴蝶在花-叢中飛舞,看得徐天河不亦樂乎。
不時,他的手掌還會在身旁侍女身上過足手癮,滿足的神情彷佛置身於天堂之中。
待一支舞蹈完畢,徐天河在侍女攙扶下慵懶地坐直身板,看向大殿之外,輕聲問道:「近日天河宗管轄區域內,可有何趣事發生?」
話音在大殿內迴蕩之際,一名女修快步進入殿堂。
原本起舞的女子,則是乖巧地退讓到兩側。
女修恭敬行禮,從儲物袋內拿出一顆水晶球,匯報導:「回宗主,唯有大齊王朝征服十餘王朝,全境之內人人修仙可值得關注。」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黃鶯出谷。
話音落下,女修將一道靈力注入水晶球內,一道光幕頓時飛射而出,播放起大齊境內的情況。
徐天河聞言,頓時來了興趣,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光幕,目不轉睛。
他生平有三大喜好。
觀舞、收集天下美-艷之人,以及傾聽天下趣事。
看似不著邊際,荒銀無道。
但他的修為,亦不能小覷。
否則,他也坐不上這宗主之位,且與凌雲劍宗抗衡數百載。
伴隨著光幕內容播放完畢,徐天河臉頰上流露淡淡笑容。
「區區凡人王朝,得不知名修士指點,竟敢開啟全國修仙盛世,果真是一樁趣事。」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和好奇。
「只不過,此舉消耗資源,沒有一定底蘊,根本難以支撐。」
「多做留意,若是百年之內,此王朝能培育出化神境修士,便將其收為天河宗附屬王朝,給予一定支援。」
徐天河淡淡地說道。
女修聞言,輕輕點頭,卻又表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吧,還有何事?」
徐天河毫不在意地詢問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隨意和自信。
「宗主,大齊周邊修士皆在傳言,指點大齊背後修士,可能是魔修。」
「我天河宗是否需要調查一二?」
女修如實匯報導,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和謹慎。
徐天河輕蔑一笑,反問道:「你們可知魔修是何意?」
女修微微一愣,答道:「殘害蒼生,修煉禁術,殘忍、冷酷,毫無人性。」
徐天河卻是笑著搖頭:「正統修仙者追求順應天道,秉持正義,提升境界以達到超脫,獲得長生的目的。」
「魔修則是更注重自身力量的快速提升,往往不擇手段,不顧及世間的道德準則和倫理觀念。」
「例如,魔修為了獲取強大的靈力,會直接吸取他人精元、生命力、修為,毫不在乎外人看法,他們的成長,往往伴隨著血腥,大規模的殺戮,最終才會聖地聯手鎮殺,不允許存世。」
「可魔修數萬年不出世,世間的殺戮與血腥,可曾減少?」
「我輩修士,為了更上一層,手中沾染的鮮血還少嗎?」
「前者不過行在黑暗中,不被世人知曉,後者行在光明下,不曾掩飾,遭世人唾棄罷了。」
「但論最終目的,不論正統修士,還是魔修,誰不是為了長生?」
「你說對吧?」
女修聽著這些長篇大論,只感覺頭大。
這種言論,可不是她一個小修士敢發表意見看法的。
而這種言論,若是傳到聖地耳中,也只怕是會迎來滅宗之災。
她不明白,徐天河為何敢當著如此多人之面,談論魔修看法。
然。
下一秒。
徐天河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手指輕敲座椅扶手。
一道清脆聲音響起之際,伴隨著一道恐怖靈力激盪而開。
「嘭嘭嘭!」
殿堂之內,一名名侍女,起舞女子,頃刻間炸開,化為一團團血霧。
血腥的場景讓人毛骨悚然,整個殿堂瞬間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女修全身,更是被鮮血淋濕,滴滴血珠,順著髮絲、手指、衣角滴落。
她雖活了下來,卻被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臉色發白,全身哆嗦。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額頭、後背均在瞬間被冷汗打濕,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徐天河則是一臉平靜,他起身,踩著滿地鮮血走至女修身前。
他的腳步沉穩而堅定,彷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伸出手掌,擦去宋思涵臉頰上血漬,輕輕抬起她的下顎,笑道:「宋思涵,你為本宗主辦事,已有百年。」
「每一件事都辦得本宗主很是滿意。」
「你是不會背叛本宗主的吧?」
他的聲音溫柔而親切。
宋思涵聞言身子猛顫,雙膝一彎,直接跪倒在地:「思涵的命永遠屬於宗主,絕不會有背叛之心。」
徐天河微笑,雙手毫不嫌棄地攙扶著宋思涵沾滿鮮血的雙肩,將她拉起。
右手輕拍她的肩膀,道:「重新為本宗主安排一批侍女前來。」
「另外,本宗主不在乎什麼魔修,更不在乎天下人的看法。」
「本宗主只在乎,他是否有價值,是否可為本宗主做事,可明白?」
宋思涵嘴唇顫抖,微微點頭:「明白,我知道該如何做了。」
「嗯,那便去吧。」
「順便多去尋些女子,這天河宗內的女人,除了你,本宗主都看膩了。」
徐天河笑著說道。
宋思涵急忙道:「若是宗主喜歡,我願……」
徐天河伸出食指,堵住了宋思涵的嘴,笑著搖了搖頭,道:「去辦吧。」
宋思涵不敢多有停留,立即轉身離去。
徐天河看著宋思涵離去的背影,臉上笑容更勝:「有趣,有趣啊。」
「紫山禁術被盜,傳聞與魔修有關,四大聖地均前往西南州捉拿魔修。」
「如今,這東州邊陲貧瘠之地,竟也有魔修訊息傳來,當真是亂世將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