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外。
狂風呼嘯著,彷佛是憤怒的咆哮,捲動著漫天的沙塵。
突然,一聲雄厚而威嚴的聲音如驚雷般炸響,帶著一股凌厲無比的肅殺之氣。
聲音在呼嘯的狂風中劇烈震盪,強大的聲波衝擊使得整座酒館都為之一顫,彷佛在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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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股難以想像的巨力襲來,酒館那看似本就不堅固的門瞬間粉碎成無數碎片。
無數的沙塵在狂風的席捲之下,如洶湧的潮水般湧入酒館之中。
酒館內,一張張桌椅在這股突如其來的衝擊下被無情掀翻,一個個酒罈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碎片四處飛濺。
映入眼帘。
十多名狂沙宗修士御劍凌空,他們猶如一群兇猛的獵鷹,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為首的修士,身著一襲暗褐色的長袍,長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他面容冷峻,稜角分明,如刀削般的臉龐上,一雙眼睛猶如鷹眼般銳利,透露出無盡的威嚴與冷酷。
眼神彷佛能穿透一切,讓人在對視的瞬間便心生畏懼。
他身後的狂沙宗修士們,個個神色肅穆,面容緊繃。
手持靈寶,隨時準備將敵人砸成粉碎。
他們的服飾雖各有不同,但都有著狂沙宗的標誌。
那是一個由風沙組成的圖案。
「哼,區區螻蟻,竟敢行傳法之事,蠱惑眾生,與我狂沙宗為敵,該死!」
為首修士有著金丹境八層修為,他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冷酷。
隨著酒館門被破開,他那犀利的目光瞬間落在了樓主與宮夢的身上。
當他看清楚兩人身上皆毫無靈力波動時,當即怒目圓睜,開口呵斥。
瞬間,金丹境八層的強大威壓散發開來,如同沉重的大山一般,似乎要讓樓主與宮夢立刻跪下,以顯示他的威嚴和不可侵犯。
然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唰唰唰!」
酒館四周的沙土之中,一道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突然飛出。
這些身影速度極快,讓人幾乎看不清他們的動作。
足有百餘道身影,最弱的都有著金丹境五層的修為,而最強的則是金丹境十層。
他們渾身包裹在黑霧之中,彷佛來自黑暗世界的使者。
沒有任何的廢話,他們直接以雷霆之勢,斬向那十多名金丹境修士。
「噗噗!」
數名狂沙宗修士根本來不及躲閃,在這前後夾擊之下,他們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
亦或者是因為修為的巨大差距,令他們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動作,頭顱就被瞬間斬下。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噴涌而出,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
可這些鮮血尚未落地,就被狂暴的風捲走,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具具屍體在下墜的過程中,亦是被風帶飛出去很遠。
為首的修士看著驀然出現的百餘道黑霧人影,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眨眼間,跟隨他的修士就有一半被斬殺,他的瞳孔急劇收縮,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望向笑盈盈的宮夢與一言不發的樓主,雙眸中滿是恐懼之色。
「你……你們……最近出現的邪物,竟窩藏於此!」
他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絕望。
「快!快通知宗門前來救援!」
為首修士在百餘道黑霧人影的包圍下,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可黑霧人影卻根本不給他們通風報信的機會。
百餘屍齊動,瞬間轟碎一名狂沙宗修士剛剛拿出的傳音玉簡。
他們的動作粗暴而果斷,接著毫不猶豫地轟碎了那名修士的頭顱,揪出其心臟。
百餘屍相互默契配合,以雷霆之勢,迅速鎮殺剩餘的幾名狂沙宗修士。
幾個眨眼間,為首修士就如同一條死狗,渾身是血,被一道黑霧人影拎著,送至樓主身前。
被斬殺的十多名狂沙宗修士,亦被收入儲物袋,遞至樓主手中。
樓主沒有廢話,直接將為首修士感染。
他開門見山問道:「能否將他們帶入狂沙宗內?」
樓主的目光落在剛感染的幾名修士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算計。
「能。」
為首修士點頭,繼續道:「但所有外入修士,皆要前往狂沙宗礦區開採礦石一至三月,以做觀察後,才會有真正進入狂沙宗的機會。」
「其目的,便是為了防止他宗修士混入狂沙宗。」
樓主問道:「坐鎮礦區修士是什麼修為?」
為首修士答道:「一名元嬰境三層,一名元嬰境一層。」
樓主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心念一動,透過資訊共享發出一道指令。
隨即,只見一隻六階治療系喪屍從沙土中緩緩爬出,開始為為首修士進行著治療。
這類擁有異能的喪屍,皆是感染凡人培養而來。
目前樓主手中-共掌握著千餘只,皆是六階喪屍。
幾個呼吸間,在治療系喪屍的治癒下,為首修士喪屍身上的傷勢快速恢復。
雖然他染血的衣服看上去略顯狼狽。
「將他們帶去狂沙宗礦區報導。」
樓主見狀,果斷對為首修士說道。
整片地域各宗門爭鬥不斷,廝殺每一日都在上演。
各宗門為了擴充套件力量,皆向外招攬散修。
可對於欲加入宗門的修士,所有二流勢力宗門,都沒有絲毫放鬆警惕。
若不能證實身份,或身份存在疑點,他們皆是寧願殺錯,也不抱有任何僥倖心理。
除此之外,即便是外出執行任務的修士,返回宗門後,亦只能待在外門。
這是為了防止有弟子被奪舍,給宗門帶來無法挽回的損失。
正因如此,樓主手中雖掌控了十餘萬修士喪屍,但除了侵入凡人城池,一些較小修仙家族,以及三流勢力宗門外,二流勢力宗門的侵入,還尚未成功過。
只要有一絲侵入二流勢力宗門的機會,樓主都不會放過。
若最終真不能侵入,即便是在礦區開採,亦能將礦區之人緩慢感染。
隨後,除韓老外,幾名修士全都被為首修士帶走。
樓主帶著韓老與宮夢一同回到酒館內。
留下一道黑霧人影修理破碎的房門,其餘修士喪屍,則再次鑽回沙土之中,隱藏起來。
「你即是一名煉丹師,從此便留在這裡煉丹。」
進入酒館後,樓主看向韓老說道。
而這,也是他留下韓老的原因。
韓老雖只是一名三品丹師,但對於眼下局勢而言,各宗門最缺各類療傷丹藥。
只要將韓老煉製的丹藥融入喪屍血液後銷售出去,所帶來的感染速度將無法估量。
對於各二流勢力宗門入侵,或許也會比讓修士喪屍直接混入輕鬆許多。
但這,也需要一個運營過程!
……
另一邊。
東州的最東部區域。
一個凡人王朝境內。
帝都。
輝煌的宮殿內,瀰漫著一種肅穆而莊重的氣氛。
江陽慵懶地躺在皇位之上,彷佛對世間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的身前,一屍恭敬地站立著,如同忠誠的衛士。
這隻喪屍身著一襲明黃色的華麗龍袍,龍袍以金絲線繡制而成,五爪金龍在袍上張牙舞爪、栩栩如生。
每一片龍鱗都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佛隨時都能騰空而起,象徵著至高無上的皇權。
龍袍的領口與袖口處,皆鑲著精緻的滾邊,滾邊上綴滿了圓潤的珍珠與璀璨的寶石。這些珍寶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出迷人的光彩。
頭戴一頂金色的皇冠,皇冠高聳,上面鑲嵌著碩-大的藍寶石。
那藍寶石猶如深邃的海洋,神秘而迷人。
藍寶石的周圍,環繞著一圈細碎的鑽石,光芒四射。
皇冠的造型莊重而威嚴,穩穩地戴在他的頭上,更增添了他的王者之氣。
他也正是這一國之君——齊康安!
「兩個鄰國拿下了?」
江陽看向齊康安,隨意地問道。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齊康安連忙恭敬地答道:「兩國已經歸順,血肉也正在運回來的途中。」
江陽滿意地點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深沉的思索。
接著,他繼續道:「那就向更遠的凡人王朝討伐,在不與修士發生矛盾的情況下,儘可能的擴張領土。」
「是!」
齊康安聞言,恭敬應諾。
隨後,他緩緩退走下去。
然而,隨著走出宮殿,齊康安身上的恭敬、拘束便一掃而光。
他挺直了脊樑,步伐沉穩而有力,渾身散發著帝王之威。
畢竟,江陽只是將一國之君以及部分不聽話的大臣感染了,然後就是那些要作戰沙場的將士。
江陽要的,是一個能源源不斷給他提供血肉,正常運作的凡人王朝。
並非一個被喪屍占據,需為了進化犯愁的王朝。
在這個凡人王朝中,江陽的統治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不可撼動。
他的決策影響著整個國家的命運,每一個命令都如同巨石投入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而齊康安作為被感染的君王,肩負著執行江陽命令的重任。
這亦是他的使命。
隨著齊康安離去後。
一道身影再次出現在宮殿內。
來人正是陸雪晴。
江陽見狀,坐直了身板,問道:「訊息打探的如何?」
陸雪晴答道:「皆是幾個小宗門,坐鎮修士修為最高不過金丹境十層。」
「有八成把握不費吹灰之力感染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