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35章 危急存亡之時!

  伴隨著駱正河的冷酷宣言。

  他體內那股屬於半步大羅的仙靈強度,開始節節攀升!

  八成。

  九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十成!

  駱正河再無保留。

  巨大的青銅鏡面上,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水波越來越微弱,鏡身甚至開始發出一陣陣不堪重負的鏗鏘之音。

  與此同時。

  駱正河左手一翻。

  那枚剛才用來擊碎祭壇結界、重創罪羽的大殺器——通神梭,再次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銀色的寒芒在梭尖上瘋狂吞吐。

  駱正河分出一股精純的仙元注入其中,通神梭發出刺耳的銳嘯,直接鎖定了藏在鏡面後方的梁秋月。

  他準備用最粗暴的方式,直接連鏡子帶人,一起轟成碎渣!

  而在距離兩人交鋒中心不到五丈遠的地方。

  林墨。

  依然像個被嚇破了膽的下界散修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臉色蒼白,渾身緊繃。

  但。

  若是有人能夠湊近了看,就會發現。

  在林墨那微微低垂的眼瞼之下,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有的,只有猶如萬載寒潭般的冷靜。

  以及,一種頂級獵手在審視獵物時,那種冰冷而又精確的剖析。

  「叫得倒是挺歡。」

  林墨看著氣焰滔天的駱正河,在心底冷冷地嗤笑了一聲。

  他面容肅穆,大腦卻在飛速地運轉,如同一個精密的計算器,將眼前的局勢一層層地剝開。

  這絕不是一個死局。

  相反。

  在林墨的眼中,此刻的駱正河,全身上下全都是致命的破綻!

  這是他反殺的絕佳機會!

  「第一。」

  林墨暗自盤算著。

  「這駱正河雖然是半步大羅,底蘊深厚。」

  「但他先是強行撕裂這十二萬丈的深淵空間趕路,接著又用『觀嵐鎮山大手印』和『通神梭』連續狂轟亂炸,硬生生破開了罪家先祖的防禦結界。」

  「隨後,他又跟吞了精血、實力暴漲的罪羽正面對轟了幾十招,最後更是動用殺招挖出了對方的心臟。」

  「這一連串的高強度大戰下來,他體內的仙靈之氣,絕對已經消耗了六成以上!」

  他現在的強盛,不過是強弩之末。

  「第二。」

  林墨的目光,十分隱蔽地掃過了駱正河那戴著儲物戒指的手指。

  「那滴本源精血,才是最大的變數。」

  林墨對罪仙界的法則太了解了。

  那滴精血蘊含的是高維宇宙的本源力量,是連太乙大圓滿都能死死壓制的恐怖存在。

  駱正河雖然用印訣將其封印並收入了儲物空間。

  但儲物戒指說到底只是一個開闢出來的獨立小空間。

  這種級別的重寶放在裡面,駱正河必須時刻分出一大部分的心神,以及相當龐大的一股仙靈之力,去死死地壓制儲物戒指內的空間結構。

  否則。

  精血的氣息一旦衝撞開來,駱正河的儲物戒指瞬間就會被炸成粉末!

  「他現在,至少有三成的精力,被那枚戒指給牽制住了。」

  林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冷酷弧度。

  「第三。」

  林墨的視線,重新落回到了梁秋月面前那面正在苦苦支撐的巨大青銅鏡上。

  「這『鏡花水月』雖然擋不住駱正河多久。」

  「但梁秋月這女人也是個硬骨頭,為了活命,她已經開始燃燒本源在拼命了。」

  「駱正河想要強行轟碎這件至寶,並且連帶著抹殺梁秋月,他就必須將剩下的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眼前的攻擊上。」

  三個條件疊加在一起。

  林墨得出了一個十分明確的結論。

  此時此刻的駱正河。

  仙靈匱乏。

  心神分散。

  注意力被徹底牽扯。

  而且,他從頭到尾,都狂妄地將身後的林墨當成了一隻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防備。

  這,就是林墨苦等的出手機會。

  「馬上就可以了。」

  林墨深吸了一口氣。

  那被《欺天秘紋》死死鎖在丹田深處的太乙金仙大圓滿修為,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開始瘋狂地翻滾。

  一絲絲代表著死亡和終結的灰暗氣息——死寂法則,已經悄無聲息地順著林墨的經脈,流淌到了他的雙手指尖。

  只需要一個契機。

  只需要駱正河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那千分之一息的瞬間。

  林墨就會暴起,直接摘下這位半步大羅的腦袋。

  場中。

  兩人的僵持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給我擋住!」

  梁秋月披頭散髮,原本絕美的面容此刻因為仙元的過度透支而顯得有些猙獰。

  她雙手十指翻飛,結印的速度快到了極限。

  一口接著一口的本命精血,被她毫不吝嗇地噴在青銅鏡面上。

  「鏡花水月」發出陣陣悲鳴,水波劇烈流轉,死死地抵禦著那隻淡青色手爪的碾壓。

  梁秋月很清楚,一旦鏡子碎了,她就真的完了。

  然而,實力的差距,終究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站在鏡面外的駱正河,眼神已經冷酷到了極點。

  他手中的通神梭,已經吸飽了仙靈之氣,梭尖上的銀色寒芒,甚至將周圍的空氣都割裂出了一道道黑色的細小空間裂縫。

  他看著還在負隅頑抗的梁秋月,眼中閃過一絲最後的不耐煩。

  「師妹,你這又是何苦?」

  駱正河握著通神梭,緩緩舉起,鋒利的梭尖直接對準了鏡面後方、梁秋月的眉心位置。

  他那張俊朗的面龐上,滿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之態。

  他給出了最後的通牒。

  也是最後一次警告。

  「散去法寶,敞開你的識海,立下天道誓言,乖乖委身於我做鼎爐。」

  「這是你最後活命的機會。」

  駱正河的聲音冷若寒冰,沒有半點感情。

  「否則。」

  「下一秒,這通神梭就會貫穿你的頭顱。」

  聽到這句猶如施捨般的最後通牒,梁秋月不僅沒有屈服。

  反而猛地抬起頭。

  那雙清冷的眼眸中,燃燒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熊熊怒火。

  她是姜家外門的統帥,是高傲的天驕。

  讓她敞開識海給人做玩物?

  「駱正河!」

  梁秋月怒目圓睜,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悽厲而決絕。

  「做夢!!!」

  哪怕是死,她也絕對不會受這種奇恥大辱。

  「冥頑不靈。」

  聽到這個回答,駱正河臉上的最後一絲偽善,徹底蕩然無存。

  「既然你執意找死。」

  駱正河冷笑一聲,殺意在這一刻徹底沸騰。

  他不再有任何留手,也不打算再浪費任何時間。

  「那你們兩個,就全都給我下地獄去吧!」

  駱正河手腕猛地一震。

  他直接催動了手中的通神梭。

  他打算用這件無堅不摧的殺伐重寶,直接轟碎眼前這面礙眼的青銅鏡,將後方的梁秋月,以及那個躲在更後面、猶如螻蟻般的下界嚮導。

  連人帶法寶,一起轟成漫天肉泥!

  「死!!!」

  駱正河一聲暴喝。

  通神梭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璀璨銀芒,帶著勢不可擋的毀滅氣息,筆直地射向了那面苦苦支撐的「鏡花水月」。

  半步大羅的必殺一擊,毫無保留地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