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81章 群尊皆服,北域斬妖郡!

  「不可能!我的爪...我的本源一擊...」

  裂天血虎皇巨大的虎目圓睜。

  劇痛和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寒瞬間淹沒了它。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爪子碎了,引以為傲的、淬鍊了數萬年的骨爪。

  連對方一層薄薄的戰甲護罩都沒蹭破。

  自己反倒碎了?

  這他媽是做夢嗎?

  裂天血虎皇腦子裡嗡嗡作響。

  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尖叫。

  跑!立刻!馬上!

  逃得越遠越好!

  這根本不是他能對付的存在。

  「吼...撤...」

  他強忍斷爪劇痛。

  巨大的虎軀藉著被震飛的勢頭。

  體內燃燒到極致的妖力猛地轉向。

  就想撕裂空間遁逃。

  什麼妖皇尊嚴,什麼聖山基業,此刻都比不上活命要緊。

  「想走?」

  冰冷的聲音,如同貼著耳朵響起。

  裂天血虎皇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他根本沒看清。

  那道黑色的身影,前一瞬還在艦艏。

  下一瞬,已經如同鬼魅般。

  憑空出現在他倒飛的龐大虎軀正上方。

  林墨的眼神,淡漠得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沒有一絲殺意。

  但那目光落在裂天血虎皇身上。

  卻是冰冷至極。

  「晚了。」

  兩個字,宣判死刑。

  嗡!

  林墨右手隨意抬起,指尖微屈。

  不再是劍氣。

  而是一股更為內斂、更為恐怖的湮滅之力在他指尖凝聚壓縮。

  周圍的虛空都承受不住這股力量。

  無聲無息地塌陷、碎裂。

  「大荒困天指!」

  「碎空!」

  林墨對著下方那拼命扭動、試圖遁入空間縫隙的巨虎,輕輕一指點出。

  速度不快。

  甚至可以說很慢。

  但裂天血虎皇卻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鎖定了。

  避無可避。

  逃無可逃。

  「吼!給本王擋住啊!」

  生死關頭。

  裂天血虎皇爆發出全部潛能。

  甚至燃燒了最後幾滴本命精血。

  破碎的虎爪不管了。

  巨大的虎口猛地張開。

  「吞天虎煞!」

  一道粘稠到化不開。

  散發著腐朽萬物氣息的污穢血煞光柱,如同決堤的血河。

  朝著上方那輕飄飄點下的手指噴涌而去。

  這是他壓箱底的保命神通。

  足以污穢偽仙。

  就算是同階大乘巔峰被噴中。

  不死也得死。

  他賭了。

  嗤!

  可預想中的驚天碰撞沒有發生。

  那道污穢滔天的血煞光柱。

  在觸碰到那根看似平平無奇的手指指尖時。

  如同滾燙的積雪遇到了燒紅的烙鐵。

  無聲無息地...汽化了。

  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濺起。

  而那根手指。

  帶著碾碎萬物的破滅之力,沒有受到絲毫阻礙。

  點在了裂天血虎皇巨大的、布滿血色骨甲的額頭正中央。

  噗。

  一聲輕響。

  時間彷佛定格。

  裂天血虎皇那雙充滿了極致驚駭、恐懼、難以置信的血色虎目,猛地停滯。

  他那龐大如山嶽的虎軀。

  所有掙扎的動作,所有爆發的妖力,瞬間凝固。

  然後。

  以那指尖落點為中心。

  一道細微的裂痕,瞬間蔓延開來。

  咔嚓!咔嚓!

  咔嚓!

  速度越來越快。

  裂痕爬滿了巨大的虎頭。

  爬滿了堅韌的骨甲。

  爬滿了強壯的身軀。

  「不...可...能...」

  裂天血虎皇最後的神念。

  帶著無盡的茫然和絕望,徹底熄滅。

  轟隆!

  他那龐大到遮蔽一方天空的巨虎真身。

  如同被打破的琉璃雕塑。

  轟然爆碎!

  化為億萬點混合著血肉、骨甲、妖魂碎片的猩紅冰晶。

  簌簌落下。

  如同下了一場血色的冰雨。

  一代妖皇。

  北域之主。

  裂天血虎皇。

  形神俱滅。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

  戰場。

  徹底死寂。

  風停了。

  爆炸聲停了。

  廝殺聲停了。

  連那被定在半空、動彈不得的數百大乘妖尊,都停止了掙扎。

  它們的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縮成了針尖。

  它們的妖軀,因為無法抑制的寒意而劇烈顫抖。

  它們眼睜睜看著。

  看著那個穿著黑甲的男人。

  如同碾死一隻螞蟻般。

  隨手一指點碎了它們的皇。

  北域最強大的存在。

  就這麼...沒了?

  「虎...虎皇...沒了?」

  那頭僥倖離得最遠、九個腦袋剛剛還在驚恐尖叫的九頭魔蛇。

  此刻像個傻子一樣喃喃自語。

  巨大的蛇軀抖得如同篩糠。

  腥臊的液體順著鱗片縫隙不受控制地流下。

  「完了...全完了...」

  暗影巨蝠所有的凶戾都消失了。

  只剩下無邊的絕望和麻木。

  連妖皇都撐不住一個指頭,它們算個屁?

  「降...降了!別殺我!我降了!」

  一頭渾身覆蓋著寒冰鱗甲的巨鱷妖尊第一個崩潰了。

  它拼命想跪下來磕頭。

  但身體被定住,只能發出悽厲的哀嚎。

  恐懼。

  絕對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如同瘟疫般。

  瞬間席捲了所有被定住的妖尊。

  也席捲了整個混亂的戰場。

  「皇主...神威...」

  巫生看著那漫天飄落的血色冰晶,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剛才還擔心皇主呢...媽的,白擔心了。

  這戰力,殺他跟殺雞有啥區別?

  「嘶...」

  丹塵子倒抽一口涼氣,眼瞪得溜圓。

  「虎皇...真就一下?偽仙的毒估計都沒這麼快...」

  他徹底服了。

  劍尊默默收回了斬出的劍光。

  看著艦艏那道身影,眼神複雜。

  最終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林墨緩緩收回手指。

  指尖甚至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他懸浮在漫天血雨冰晶之中。

  暗金戰甲流光內斂,如同神祇。

  目光淡漠地掃過下方那數百具被定住。

  如同待宰羔羊般瑟瑟發抖的巨大妖軀。

  冰冷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

  「再問一次。」

  「降。」

  「或死。」

  噗通!

  雖然身體被定住。

  但一頭離林墨最近、形似穿山甲的妖尊,巨大的妖軀猛地一顫。

  用盡全身力氣發出靈魂層面的哀鳴和屈服意念。

  「降!降降降!小的降了!求上仙饒命!」

  「降!我等願降!」

  另一頭巨熊妖尊緊隨其後。

  巨大的熊眼裡滿是淚水。

  「我也降!獻上本命妖魂!求上尊收留!」

  九頭魔蛇九個腦袋瘋狂點動。

  其中一個腦袋甚至猛地張開大。

  ,吐出一團閃爍著九個光點的本命妖魂核心!

  如同倒下的多米諾骨牌!

  「降!」

  「降了!」

  「求大人開恩!」

  「小的願為坐騎!為大人效死!」

  「我族願獻上所有珍藏!」

  ......

  絕望的哀嚎和瘋狂的求饒瞬間取代了之前的死寂。

  數百位顯化真身的、在北域跺跺腳都能引發地震的大乘妖尊。

  此刻如同被嚇破膽的雞崽子。

  爭先恐後地哀嚎著臣服。

  生怕慢了一秒,那根滅殺妖皇的手指就會點在自己頭上。

  場面滑稽慘烈,顛覆認知。

  讓所有目睹這一幕的生靈都感到一種荒誕的靈魂衝擊。

  什麼妖皇令?

  什麼聖山尊嚴?

  什麼北域霸主?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

  通通都是個屁。

  林墨看著下方那一片哀鴻遍野、醜態百出的妖尊群。

  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要不是攻打中域還要炮灰,他才不會收下這群廢物。

  他抬手。

  對著那片被定住的虛空輕輕一拂。

  嗡。

  那凍結一切的恐怖禁錮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噗通!噗通!噗通!

  剛剛還龐大如山嶽、凶焰滔天的數百妖尊真身。

  如同被抽掉了骨頭。

  瞬間縮小回本體大小。

  一個個如同死狗般從半空摔落下來。

  砸在地面上,砸在戰艦殘骸上,砸在混亂的妖兵堆里。

  但它們顧不上狼狽。

  一恢復行動能力。

  立刻!

  連滾帶爬。

  沒有絲毫猶豫。

  齊齊地。

  朝著林墨所在的方向。

  五體投地!

  巨大的頭顱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或者金屬碎塊上。

  龐大的妖軀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

  「拜見尊上!」

  「拜見主上!」

  「拜見大人!」

  「小的願為奴僕,永世效忠!」

  數百道大乘妖尊的氣息卑微到塵埃里。

  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臣服之音。

  匯聚成一股巨大的聲浪,衝擊著每一個妖族的神經。

  嘩啦啦。

  如同被狂風吹倒的麥田。

  聖山之上。

  聖山腳下。

  所有還在抵抗、混亂、發呆的妖族。

  無論是妖王。

  還是小兵。

  無論之前多麼桀驁。

  此刻。

  目睹了妖皇被一指滅殺。

  目睹了所有大乘老祖如同螻蟻般跪地求饒。

  它們心中最後一絲勇氣和幻想。

  徹底崩碎!

  「妖皇死了...老祖投降了...」

  「跑啊...」

  「不...跑不掉的...跪下!跪下!」

  「饒命!大人饒命啊!」

  噗通!

  噗通!噗通!

  如同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

  以那些跪倒的大乘妖尊為中心。

  絕望的浪潮席捲了整個妖庭聖山。

  密密麻麻。

  層層疊疊。

  數不清的妖族。

  如同黑色的潮水般。

  從前線崩潰點開始。

  向著林墨的方向。

  向著天朝艦隊的方向。

  瘋狂地跪拜下去。

  頭顱撞擊地面的聲音連綿不絕。

  絕望的哭喊求饒聲震耳欲聾。

  再也沒有抵抗。

  再也沒有不甘。

  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懼和求生的本能。

  妖庭聖山。

  這座象徵著北域妖族最高權力和榮耀的聖地。

  此刻。

  被億萬跪伏的妖軀所淹沒。

  如同巨大的。

  絕望的。

  祭壇。

  艦橋內。

  林墨看著下方那望不到盡頭的跪伏妖海。

  看著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妖尊此刻卑微如泥。

  眼神依舊古井無波。

  他緩緩轉身。

  只留下一個冰冷如萬載玄冰的背影。

  「丹塵子。」

  「清點。」

  「降者。」

  「新編奴妖軍。」

  「敢有異動。」

  「屠族。」

  「妖庭聖山。」

  「改。」

  「北域...斬妖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