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神色漸深,有意無意提道:「那如果我告訴你我們手上沒有紙條,你還會繼續跟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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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剛聽了這話陷入了猶豫。
蛇跟羊擺出深思熟慮的表情,像是很認真在考慮這件事情。
他們跟著這幫人,無非就是出於安全考慮,沒有紙條也就相當於沒有保障,有違初心。
小兔則撓著腦袋,不明白眾人究竟在討論什麼,難道是馬上又要有危險了?
那他可要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
龍凜看著凌天,兩眼真誠,不假思索。
「會。」
「無論如何,我已經下定了決心。」
「即便你們不同意我們跟著,我們也會進入中區。」
「之前在下面,我們也算是共同患難過,你的實力和智慧我都比較認可。」
「如果可以,我想儘可能和你合作。」
「當然,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強求。」
溯抵著下巴,目光犀利地盯著龍凜,像是要把這個人里里外外都看透,結果顯然失敗了。
他就算把眼睛看瞎也看不透一點。
正如龍凜所說,他們不久前在地底下一起度過艱險,可單憑這一點,他還是很難相信這幫人。
凌天暫且接受了龍凜的說辭,挑明出聲。
「既然這樣,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合作沒問題,但之後的情報會採取互換的形式。」
龍凜當場答應,與凌天達成一致。
「這樣的方式我覺得不錯。」
其他人見狀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兩個領頭的都意見相投了,他們自然沒有推脫的理由。
眾人一起邁向中區,雪姬在其他人沒有注意的空隙湊到凌天身旁,低聲道「你為什麼要答應合作?」
「他們很明顯別有用心。」
凌天側眸盯向嬌媚的雪姬,目光中微芒跳閃,帶著幾分高深和明智。
「我又何嘗不是。」
雪姬當場愣住,被凌天這別有深意的目光整懵了。
難道凌天早料到了這一點,並且是有預謀的合作?
正在她冥思間,一隻玉手強行拽住了她的胳膊,將其狠狠拉開,隨後冰月的妖嬈身姿及時補了上來,不斷往凌天身旁靠。
一邊靠一邊給雪姬拋冷眼,「你個死女人想幹嘛?」
「趁我不注意想吃豆腐?經過我同意了嗎。」
雪姬眼底露出深寒,美眸如電,嬌軀身上不斷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兩人對視的目光中再度擦出無形的電光,誰也不讓誰。
凌天見狀加快腳下的步伐,同兩人分隔開一大截的距離,免得兩人打起來殃及到自己。
鍾龍見狀搖頭嘆氣,感慨道:「何時我才能像天哥這樣被美女圍擁啊,真是太幸福了!」
「嗙~」
腦海中剛有畫面,旋即被朗青一鍋頭打回了現實,耳邊迴蕩著朗青直擊靈魂的言語。
「可拉倒吧,你這樣還妄想美女追,大白天的做什麼白日夢,有那心思還不如想想怎麼減肥。」
所有人來到了前往中區的大門前,這是一個破舊的大門。
門由特殊紅木製造,大門的表面出現了破皮腐壞的跡象,應該是有一些年代了。
所有人到達門前時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開啟這道門。
這時候凌天一馬當先,不帶猶豫抬腿就踹。
「砰!」
威猛的力道直接將門踹飛,掀起來一陣泥塵。
虎剛無比驚訝,投去欣賞的目光。
「臥槽!猛啊,太TM猛了。」
「這個動作我打滿分。」
龍凜用手扇著揚塵,走到凌天身旁,皺著眉問道:「話說你一直都這麼粗魯嗎?」
凌天看了看龍凜,完全不在意。
「那咋了。」
龍凜輕咳一聲,點頭道:「繼續保持,以後記得找我修門,給你打折。」
說完,他看向了門內,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讓他當場怔在了原地。
不僅是他,所有人看見門內的景象時都感到不可思議。
凌天同樣看到了眼前的畫面,雙眸不由微緊。
門內是一片熱鬧喧譁的景象,根本看不出是什麼危險的地方。
這裡是一個豪華的宅院,人影隨處可見。
這些人大部分是布置宅院陳設的下人,還有一些身穿金皮大衣的富貴人家,此刻正在和其他有地位的人士談笑風生。
宅院的桌子上擺滿了酒和美食,蓋在桌子上的布紅艷如火,相當喜慶。
當眾人意識到眼前與當前所處境地截然相反時,所有人都已經位於宅院之中。
那道被凌天踹飛的門不知何時完完整整回到了門上,看上去完好無損,並且一改之前的破舊,變得嶄新。
「誒你大爺的,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道修院嗎?」虎剛直抓腦袋,倍感燒腦道。
小兔趕緊縮到虎剛身後,畏畏縮縮道:「不會……又遇到鬼了吧。」
柴修沉思片刻,目光敏銳。
「與其這樣說,不如說我們被鬼帶到了其他地方。」
大白天的,朗青和其他人被柴修這一句話整得背後涼颼颼的。
「你瞎說什麼,這哪裡像是有鬼的地方。」蛇反駁出聲,不斷給自己壯膽。
雖然他在地底下經歷過大風大浪,但每次想起拿菜刀追著他砍的女鬼,都會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這句話說出來,他至少還有個心理安慰。
不至於朝恐怖的方向去想。
凌天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猶如雪上加霜。
「柴修說得沒錯,我們確實是被鬼帶到了其他地方。」
所有人將視線移向凌天。
蛇本來不想承認這個事實,結果看到發生在凌天身上的詭異景象時,所有的逃避都顯得毫無意義。
眾人視線中,凌天一直在往大門的方向走,可不管怎麼走都位於同一個位置。
在他們的眼底,凌天原地漫步,不前不進,但凡小時候聽過睡前小故事的都知道,這就是傳聞里的鬼打牆。
能製造出眼前的宏大景象,這隻鬼究竟有多強的怨念?說成是猛鬼也不足為過。
其他不信邪的人都親自試了試,最後的結局同凌天一模一樣。
在當事人的眼中,距離那道門越來越近,可不管走多久都無法抵達門口。
而在其他人眼裡就顯得過於靈異了,直接上演原地踏步。
凌天琢磨片刻,看向了宅院的其他人。
這些人看上去像是本地人,而從這些人的神情中多少可以看出,對於他們的到來完全不感到新奇和意外。
或許換一個形容更為貼切,在這些本地人的眼裡,他們根本不存在。
既來之,則安之。
看來只有在宅院裡找找線索了。
正在這時,一道自戀且老練的聲音響起。
「喲,又有新人來了,哥最近發慈悲,可以勉為其難帶帶你們。」
「機會只有一次,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