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最緊要的還是先甩開身後緊追不放的異獸,想辦法找到冰月等人。
為了最大限度的節約時間,他開始在心底呼喚主宰。
幾隻異獸突然破開兩面的石壁,對凌天和雪姬兩人發起了迅猛的攻擊。
雪姬雙眸深寒,身姿閃動,長劍揮出,快若音雷。
飛花飄散,數道劍芒宛若斑駁的光影閃出,劃破虛空,劍勢開天斷海。
「花千葬。」她的聲音在空中飄蕩。
伴隨悠悠的聲音響起,靠近過來的數隻異獸在幾道鋒利的劍芒中分解開來,肢體破碎。
雪姬的身影再度出現在凌天身後,精神緊提,美眸清冷且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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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在呼喚主宰的同時微微側眸看向身後,成群結隊的異獸宛若暴走的洪流,不斷撲涌而來。
嘈雜無章的腳步聲充斥在身後,如同飛奔的馬蹄音,毫不間斷,讓人耳朵鳴響。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必須在這些異獸追上來前除掉一波。
否則被異獸群包圍就難辦了。
他當即停下腳步,無限靈魂力和規則之力施加於創世神劍上。
劍勢噴薄,山呼海嘯,搖山震岳。
手中握著的劍微緊,他猛然揮出手中的神劍。
一輪靈魂彎月在他身後展現,蘊藏包攬永珍的恐怖力量,震悸萬古,主朽洪荒。
神劍揮出,形似彎月的靈魂劍波瞬間席捲開來,掀起地表,如同大地毀滅者,無情吞噬面前的一切生靈。
靈魂千月的劍技摧枯拉朽,登峰造極,達到了某種極境,又有無限規則的無敵加持。
導致劍波在五秒內的狀態下無視任何的攻擊格擋。
即便這些異獸是聖階,也根本無法承受施加了規則之力的劍波。
一路緊追的異獸群頃刻在劍波能量中化為灰燼。
劍波橫掃而過,留下漫天石塵,猶如迷霧般遮蓋在前方。
大片碎石堆積在狼藉之地,形成了高高的路障。
然而凌天的心神並沒有放鬆,反倒變得愈發深重,眼眸泛沉。
雪姬同樣如此,盯著面前的亂石堆,臉上掛滿了警惕。
忽然,一道貫世巨芒突破音障,倒滅山河,如激飛的流星般朝凌天和雪姬兩人擊打過去。
沿途的亂石堆在巨芒中淪為虛無,好似之前就不存在於這個世間。
凌天和雪姬兩人心神一緊,同時向不同的方向閃開。
巨芒被兩人躲過,可縱使躲過了巨芒,兩人的胳膊也被巨芒爆發出的熾熱能量灼傷,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凌天站直身軀,淺淺看了看胳膊冒著黑煙的傷口,目光宛若深不見底的黑淵,透著沉寂和幽然。
「追得挺快,看來想走是沒那麼容易了。」他不露形色道。
雪姬抬起手中長劍,美眸直視剛才巨芒射來的方向,沒有絲毫的懈怠。
她投入全部心神,準備隨時迎戰。
一個碩大的異獸身影逐漸在石塵中浮現,那雙散發著詭異光芒的雙瞳像是攝取靈魂的邪物,看久了會讓人迷失自我,墮入黑暗。
看見異獸頭領的巨姿,凌天不驚不奇,神色如常。
他身姿挺拔如松,不懼狂風暴雨,一人勝過千軍。
異獸的嘴裡響起粗糙的聲音,嘹亮的聲音如悶雷炸響,直震耳膜。
「你們,死!」
凌天不慌不亂,不喜不悲,讓人難以琢磨。
他淡淡開口,「放心,死的只會是你。」
另一處的石洞,溯和冰月等人不斷向洞內深入。
「啊,有老鼠!」
一道突如其來的驚叫音毫無預兆地拉響,宛若閃電劈在了幾人的身上,渾身都顫動了一下。
驚叫出聲的是甜甜,當她看到腳下有隻老鼠悄悄溜過去時,一顆心臟似受到了一萬點衝擊。
實在沒忍住便叫了出來。
與此同時,由於受到了一定的驚嚇,她下意識往離她最近的溯靠了過去,一隻手緊緊拉住了溯身後的衣服。
溯身體一繃,反應迅速,轉身就是一記飛毛腿,穩穩落在了甜甜的腹部。
沒辦法,他一直都這麼警覺,踢出這一腿純屬是下意識的防備。
「額……」
甜甜瞳孔大瞪,整個身姿都如同拉到極致的長弓般呈現彎曲之狀。
隨著一聲悶哼,她徑直飛出了幾米遠,躺在地上頭冒金星。
溯見是甜甜,頓時訕訕一笑。
「意外,純屬意外,我剛才太緊張了,下意識就踢了一腳,不要往心裡去。」
在場的其餘人見狀立時傻眼。
下手這麼重,不往心裡去才怪啊!
你怕是存心的吧。
甜甜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從地上慢慢爬起,感覺整個人腰酸背痛。
「你個臭男人,竟敢踢我,信不信我把你揍成豬頭!」她惡狠狠地瞪著溯,恨不得上去咬死對方。
溯聽後對甜甜善意的勸解,一副你別干傻事的表情。
「我勸你別這樣,畢竟你打不過我,等下我要是收不住力,你說不定就當場嗝屁了。」
甜甜聽了差點一口氣沒回過來,指著溯有氣難使,「你……」
實話實說,她確實打不過,關於這一點,她還是心中有數。
可被當面說出來,實在是讓她覺得很沒面子。
她將求助的目光看向雅婷,不斷暗示上去揍這個男人一頓的想法。
不料雅婷嘆了一口氣,攤手無奈道:「別說你我了,我們兩個加起來都打不過。」
甜甜見狀原地抓狂,心中鬱氣難解。
溯隨手拿起一個東西,朝甜甜的方向扔了過去,一臉隨然的表情。
「喏~送你個好東西,算是我的道歉,消消氣。」
正在氣頭上的甜甜見溯扔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抬手穩穩接住。
掌心傳來古怪的感覺,她往下一看,只見一隻漆黑的老鼠正被她捧在手中。
她愣了幾秒,而後猛地尖叫出聲。
胡亂將手上的老鼠扔掉,她又蹦又跳,既瘋又癲,整個人因驚嚇過度而精神失常。
溯看向身旁的冰月,安然自在道:「看給她高興的,都跳起舞來了。」
冰月目光如水,低低說了一句。
「你道歉的方式挺獨特。」
在灰暗的區域,黑色的氣體正緩緩流動,宛若潺潺的溪水,泛著一股子陰冷的氣息。
氣體在冰月和溯的身後無聲聚合,形成飄在空中的黑色虛影。
這些虛影如同來自黑暗的使者,徹底與黑暗融為一體。
鋒利的尖爪從虛影身上冒出,對著溯和冰月的後背狠狠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