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繚繞盤旋,不絕於耳,眾人彷佛被聲音團團包圍,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絕境。
第一次聽到這聲音的生肖隊成員頓時有種毛髮倒豎的感覺,一顆心幾乎是提到了嗓子眼。
最可怕的事情莫過於你能聽到厲鬼的嘶吼,卻看不見厲鬼的身影。
即便是昨夜聽到過這種聲音的溯幾人,也仍舊提心弔膽,有種下一秒背後就會出現鬼臉的恐怖和緊張感。
處事不驚的白衣女子臉上或多或少出現了一些緊繃和凝重感,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在白衣女子身旁站著幾個類似守衛的人,此時此刻正精神高度集中,無比驚恐地看著四周,握在武器上的手時而哆嗦。
眾人背靠背圍在了一起,臉上掛滿了警戒之色。
「這是什麼鬼聲音?!」龍凜手裡握著一把劍,唇齒發寒道。
鼠溫脊背生寒,「大爺的,我們該不會是撞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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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陽剛之氣的虎剛有些想罵人,肚子裡憋著一窩火。
「TM的,早知道出門的時候看下黃曆了,真是什麼霉事都給撞上。」
周圍詭異的聲音似一隻魔爪般狠狠揪著幾人的心臟,讓幾人喘不氣。
凌天望了望周圍,昏黑的區域根本看不到任何移動的事物,而聲音卻是實實在在響盪在周圍,經久不散。
如果靜下心來聆聽,會發現聲音並非離眾人越來越近,而是忽近忽遠。
只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並去細細推敲恐怖嘶吼變化的人,在場除了凌天沒有別人。
因此眾人沒有發現到這至關重要的一點。
凌天當即調動心神,閉上了雙眼,無限靈魂力施展,用心去感受周遭的變化。
在靈魂力的加持下,他洞察到了兩個在周圍高速移動的詭異身影。
當他洞察到的一瞬間,高速移動的身影似注意到了什麼,頃刻沒入了黑暗深處。
收回靈魂力和感知力,凌天睜開雙眸,眼底一片明靜。
所有人都處在精神高度緊繃的狀態,唯獨凌天表現得放鬆自在,根本不受周遭的影響。
溯手裡抓著幾張卡牌,隨時準備擲出。
他將目光移到淡定的凌天身上,感到有些迷茫。
「言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一旁的冰月和雅婷不約而同看向了凌天,都在等待凌天的指示。
雖然雅婷接觸凌天的時間比較短,但經過昨晚的事情後,她覺得凌天是個冷靜鎮定,且總能在絕境找出生路的聰明人。
光靠她和甜甜兩人是無法在這種惡劣的局勢下存活,可她有一種感覺,跟著凌天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凌天一語驚心,眸中明澈。
「不用管這些聲音。」
「這些聲音應該不是怪物發出的,你們用心去聽的話可以發現這些聲音其實都是回音。」
聽到這句話,其他人皆是滿臉震驚。
隨後眾人暫時壓制體內的恐懼,試著去感受聲音的來源。
結果真如凌天所說,這些聲音忽近忽遠,迴蕩不絕,和回音十分相像。
意識到這一點後,眾人都暗自捏了一把汗。
敢情是虛驚一場。
然而地上隨處可見的屍體依然表明了這裡的危險和恐怖。
前方不知道還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等待著他們。
想到這裡,不少人身上開始冒起了冷汗。
透過感知,凌天並沒有在這裡的頂部發現那口棺材的蹤影。
說明棺材被移到了其他的位置。
其他人在周圍查詢出口,最後一無所獲,這裡就像是密閉的囚牢,密不透風,想要找到出口根本不現實。
於是白衣女子的守衛和生肖隊的成員開始想盡辦法破壞頂部,功法和法寶都試了個遍,仍舊沒有絲毫效果。
看著忙忙碌碌卻不見成效的幾人,凌天提議出聲。
「在這裡耗下去不是辦法,我建議繼續向前走,說不定前面會有出口。」
對於這個想法,有幾人持反對態度,畢竟前方可能會遇到未知危險。
大部分人站在凌天這一方,覺得有道理,最終少數服從多數,一行人開始向前方前進。
由於視線比較黑,大家輪流使用玄力凝聚光球,照著前行。
凌天走在最前方領路,前方是剛才幾個高速移動的怪異身影離開的地方。
對於兩個高速移動的身影,凌天覺得很是奇異。
速度快而不露聲響,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說不定可以從這兩個怪異身影入手。
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可以離開道修院的辦法和資訊。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若不能儘快揭曉這裡的謎題,或許他和其他人真的要永遠留在這裡,成為眼前隨處可見的殘肢斷骸。
沿著道路一直行走,地面明顯變得潮濕了不少。
有的坑窪處積聚了一些液體,踩上去黏糊糊的,讓人感到噁心。
同時那股惡臭的氣味增強了一些,不斷攻擊著眾人的鼻子和大腦。
虎剛和鼠溫等人由於難以忍受這熏人的惡臭,一直捏著鼻子向前走。
「龍哥,你說我們失蹤的三個兄弟不會都掉進了這裡吧。」
「如果是我,在這裡待個一晚上,只怕是要直接臭死過去。」
「你說我們那三個兄弟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龍凜聞言狠狠瞪了虎剛一眼,始終堅通道:「閉上你的嘴,有蛇在,兔羊他們沒那麼容易死。」
虎剛意識到說錯話了,對龍凜面帶歉意的笑了笑。
「龍哥說得對,只要有危險,蛇第一時間能夠察覺,有蛇在,兔羊存活的可能確實比較大。」
正在這時,凌天停下了腳步。
跟在凌天身後的人也都陸續停了下來。
甜甜由於在注意周圍的情況沒有留意前方的情況,導致撞到了正前方的溯。
溯轉身一臉不友好地看向甜甜,伸手示意道:「你撞到我了,不賠個幾千別想走。」
甜甜捂著額頭,倒反天罡道:「我還沒讓你賠,你倒是先開口了,你先把撞我額頭的錢給我。」
前方是一個廣闊的區域,中間有一條直通對面的道路,兩邊則是綠色的蓄水池。
蓄水池特別大,幾乎占據著前方的所有面積,唯有一條孤零零的小道正插在水池中央。
這條道很明顯不安全,道路幾乎和水面同高,只比水面高出了一點。
只要水面一有波瀾,蓄水池的水便會涌到道路上,泛起一陣黑煙。
在前方上空,飄蕩著濃烈的綠色有毒氣體,應該是從水中溢位的。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前方都是險峻之地。
鼠溫看見前方的情況,不由的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我們再看看有沒有其他路可以走?」
凌天一口否決了這個想法。
「我們一路走來,你有發現其他路嗎?」
這句話一出,鼠溫頓時沉默了。
正如凌天所說,一路走到現在,根本沒有看見別的路,彷佛這條路一直能通到底部。
同一時間,凌天目光變得凝重了幾分。
透過靈魂感知,他發現了剛才高速移動的身影正在水面上穿梭,絲毫沒有受到毒氣的影響。
然而即便意識到這點,他也沒有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前進。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物極必反,絕境之中一定會有生機。
如果條件允許,他想儘可能弄清這些高速移動身影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