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音來源於一個房間內,不少人聽到聲音後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凌天稍加思索,隨後跟著大部分人一同前往了房間。
這個房屋看上去比較老舊,門上和地上鋪滿了灰塵,像是一層灰紗遮蓋在地,蒙塵已久,包含年代感的氣息。
當趕到事發現場時,很多人的臉上寫滿了駭然和驚異。
房間裡出現了三具屍體,兩具屍體的脖子被硬生生擰斷,頭轉到了背後,呈現出詭異的姿態。
屍體的瞳孔大瞪,似在臨死前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臉上煞白如雪,像是剛從冰雪地里挖出。
另外一人則是坐靠在高大的柱子上,垂著腦袋,胸口的血洞顯得格外醒目。
當眾人意識到此人的死因時,都不由的脊背寒了寒。
這人手裡正抓著一顆鮮紅的心臟,紅得滲人,紅得妖異,紅得攝魂。
大片血液如同流水般蔓延至屍體周邊的區域,將那一片區域染為血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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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人看見這一幕開始議論了起來,同時表情變得有些難看,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這鬼地方太過邪門了,走也走不出,逃也逃不掉。
他們像是被命運囚禁的刑犯,等待他們的是黑暗和審判。
命不由己的不安和焦慮似利刃般不斷絞割著他們的心臟。
很多人認為手握心臟的人是自殺,對於另外兩人的死則是不太確定。
不過經歷過黑井裡冒出長發的事件後,大多數人更相信是有鬼物在作祟。
想到這,大多數人心中想要儘快離開這裡的念頭又加深了幾分。
前來的人看過屍體後沒過多久便離開了,他們現在只想快點找到回去的方法和途徑。
當人走得差不多了,凌天上去細細看了看這幾具屍體,神情微緊,幽邃的目光愈發沉著。
幾人看上去都不像是正常死亡。
尤其是掏心的這個死者,死因是失去心臟無疑,可一個人用手掏出自己的心臟,這未免也太浮誇和不合理了。
正在他目光來回掃動間,細心地發現死者的另一隻手上有一顆不太顯眼的佛珠。
佛珠被血液染紅,且體積不大,很容易被忽略。
他念頭頓時轉了轉,抬眸觀察四周,眼神明銳,如同翱翔天空尋找獵物的雄鷹,不放過任何細微的變化和細節。
不出多久,他便看見邊角桌上擺著一個小佛像。
朝佛像走了過去,他一眼就看見了佛像手裡的佛珠串上少了一顆佛珠,整個人的眸色變為深然。
溯全程關注著凌天,順著凌天的目光看去,他多少猜到了什麼,問道:「言哥,你是在想死者手裡握著的佛珠是這上面的?」
凌天對此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死者,聯想到之前的一些畫面,頭腦的思路逐漸清晰了一點。
「這人大機率不是自殺。」
冰月等人早猜到了會有這種結果,因此並沒有感到特別意外。
朗青的臉上很是緊張,懸心吊膽,雙手提著平底鍋,左張右望,魂不守舍,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天哥哥,你就別賣瓜子啦,老娘都要被嚇死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這,難道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鍾龍渾身直哆嗦,在朗青身後縮頭縮腦,嘴裡不斷小聲嘀咕。
「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凌天沒有第一時間否決朗青的話,只是對朗青提出自己的看法。
「如果我的推斷沒錯,只要不隨便碰道修場內的東西,暫時應該不會有事。」
說完,他掏出之前在操辦處拿的紙條看了看,上面仍舊什麼也沒有,一片空白。
關於這一點,他感覺不太對勁。
按照操辦者的說法,進入道修場後紙條上會顯示相應的訊息。
目前已經身處道修場內,可紙條上依然很乾淨,比眼前死者的臉還要透白。
難道是操辦者欺騙了自己?
正在他沉思間,一道標準的娃娃音旋即傳入耳畔,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說的對,硫哥不可能會自殺。」
凌天回過神,同冰月和其他人一起看往了聲源的方向。
說話的人是一名穿著裙子,相貌秀麗可人的女孩,扎著兩條麻花辮,雙手抱著一個白兔娃娃。
她一雙圓溜溜動人的漂亮眼睛盯著凌天,對凌天剛才說的話加以肯定。
凌天眸色微斂,語氣平緩,「聽你剛才的話,你是認識死者嗎?」
甜甜直爽承認道:「那當然,我肯定認識啊,我們可是一個隊伍的。」
「剛才我就離開了一小會兒,結果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真是太邪乎了。」
「這個掏出心臟的人叫庫硫,是邀請我們加入的隊長。」
「順便一提,我的名字叫甜甜。」
說到這,她頓了頓,猶豫了幾秒,繼續開口道:「硫哥本身的實力就不錯,修為接近神初,並且心性堅定,豁達開朗,富有責任心。」
「這種人怎麼可能會選擇自殺。」
「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她說著,臉上的神情轉為憤恨,「若讓我知道是誰下的手,一定會替硫哥討回公道!」
這話使凌天身旁的趙鑫有所動容,他對甜甜豎了豎大拇指,身受感染。
「好樣的,就是要有這種氣魄。」
凌天心中浮出一個念頭,對甜甜問出了比較關心的問題。
「你們隊長應該有一張紙條,有看到嗎?」
甜甜猛猛點了點腦袋,耿直道:「當然有看到,我不僅看到了,那張紙條還在我手裡。」
說罷,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並且在凌天眼前來回晃了晃,誘惑滿滿。
「喏,你說的是這個吧。」
凌天目光微閃,實誠道:「能不能讓我看一下紙條上寫的內容。」
甜甜纖細的手指在下巴上點了點,似是在做什麼考慮。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月冷明艷的冰月身上,那讓人難以抗拒的御姐風範實屬擾亂了她的心神,令她頓時眼前一亮。
「給你看可以,不過今晚上我要挨著這位美女姐姐睡。」
趙鑫和其餘人:「……」
這女的竟然有這特殊癖好,還真沒看出來啊。
凌天想也沒想,直接答應。
「沒問題。」
冰月見狀當即一愣,上前就要回絕,「我不答……」
結果沒等她說完,凌天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甜甜見狀當即歡快笑道:「好,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說完,她便將手裡的紙條遞了過去。
凌天見狀伸手就要接,然而就在他手即將觸碰紙條的一剎那,刺骨的寒芒陡然抵達眼前。
鋒利的長劍轉瞬即至,幾乎要貼在他的臉上,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