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天露出少有的正肅之色,所有人都深刻體會到此次的風險。
幾人當中,趙鑫毫無猶豫舉起了手,臉上的決然像是十頭牛也拉不動。
他一直想跟著凌天曆練,哪怕會有生命危險,他也一往無顧。
畏怯,可不是他的作風。
隨後柴修、冰月等人陸續舉手。
在場的所有人都願意同凌天一起前往。
心中不斷翻騰的力量與信念不斷推搡著他們,即便面臨生死磨鍊也不會感到畏懼。
由於趙鑫加入的欲望過於強烈,凌天也不好拒絕,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磨鍊一下趙鑫。
至於其他的人選,凌天掃了一眼,結果鍾龍自告奮勇,上前抓住凌天的胳膊,希翼出聲。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
「天哥,你讓我加入吧。」
當發現鍾龍一反常態的舉止後,朗青、佐野和其他長期與鍾龍相處的人都露出詫異的神情。
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
一直以來膽小如鼠、遇事總縮在眾人身後的鐘龍突然之間變得勇敢無畏、義薄雲天了?
前後反差太大,他們實在難以適應,想到鍾龍多半是魔怔了。
朗青上去就是一鍋頭懟在鍾龍的腦袋上,一手叉腰,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死胖子,這麼危險的事情你瞎摻和什麼!」
「平日裡老娘怎麼沒見你這麼勇過?你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之前你被人欺負的時候,哪次不是老娘出的手?你就跟個縮頭烏龜一樣遇到點事就往殼裡縮。」
挨了一鍋頭的鐘龍吃痛地叫了一聲,但仍舊沒有鬆開抓住凌天胳膊的手,眼底的堅定之色根本沒有半點動搖。
佐野等人也開口勸導鍾龍。
然而誰說都沒用,他像是認定了某件事情,哪怕前方是必死之路他也要闖一闖。
凌天對此感到有些疑惑和好奇。
他對鍾龍的認知和其他人一樣,覺得鍾龍的這個決定有些反常。
不過竟然不顧性命也要前往,說明鍾龍下了很大的決心。
他倒是想知道鍾龍為何會有這番改變。
朗青見鍾龍死活拉不回來,便輕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操勞的神態。
「你個死胖子都加入了,老娘怎麼能置身事外呢。」
鍾龍聽後渾身一哆嗦,原本堅定的眼神浮出幾絲猶豫。
「聽你這麼說,我突然有點不想去了。」
誰知他話剛說完,朗青手裡的鍋頭就再次落到了他的腦門上,響起清脆悶沉的聲音。
「老娘好不容易對你有點看好了,你要是敢退縮,今兒看我不拍死你!」他氣呼呼道。
鍾龍被打得頭冒金星,後面是徹底老實了。
凌天很快定下了進去的名單,分別是朗青、鍾龍、柴修、溯、冰月、趙鑫。
森看著溯,多少有些擔心。
作為多年的搭檔,溯一眼看出了森的憂慮,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放鬆隨然。
「放心,有言哥在,我肯定不會有事。」
聽溯這麼一說,森覺得好像是這麼一回事,轉而打趣道:「你要回不來,我可不會給你燒紙錢。」
溯直接一巴掌招呼在森的後背上,沒好氣出聲。
「去你丫的,你是不是欠!」
「還沒走你就開始咒我了,我倆的緣分算是到頭了。」
獄當即不爽了起來,對這個結果感到有點不滿,眉頭豎了豎,「憑啥啊!」
「言哥,你太偏心了吧。」
「除了修老大,其他人都沒有我強,為什麼你不選我而選他們?」
「不行,我不服,有本事讓我跟他們打一場。」
其餘進化者對獄的這一番操作司空見慣了,可佐野等人則是多少有些不理解。
這麼大個人,竟然像小孩子一樣鬧起了彆扭。
吃醋要不要這麼明顯。
凌天則是見怪不怪的表情,對獄投去肅穆且事關重大的神情,一本正經道:「正因如此,你才應該留下來。」
「我們離開之後,多半會有其他人過來找事,這個時候就需要你出手了。」
「簡單來說,我把後背交給了你,你知道我不會輕易將後背交給其他人,但是你夠強大,所以我放心。」
聽了這話,獄的唇角止不住要往上揚,為了不讓人看出來,他刻意繃了繃唇。
「哦,這樣啊,那沒事了。」
「我就說嘛,這種艱難的任務交給我就好了,言哥的背後由我來守護。」
佐野等人皆是大吃一驚的表情。
這麼明顯的謊言和敷衍,他竟然天真的相信了?
究竟要有多簡單的腦子才會被這種話給矇騙?!
不久後,在操辦者的幾句話下,內院道修場的大門開啟。
破舊的大門嘎吱作響,訴說著這扇門的悠久歷史。
房門開啟後,裡面是一條長長的小路。
小路兩旁有著茂密的樹木,顯得格外幽邃和死寂。
這種感覺有些奇怪,前方更像是通往幽林深處,而不是去往道修場。
不少人開始湧入了門內,沿著小路一直向前走,直到沒入盡頭,身影消失。
凌天觀察著周圍人的神情,發現很多人表現得比較輕鬆,沒有過多的緊繃感。
看見這一幕,他多少有些迷惑。
難道這些人是因為要完成的任務比較簡單,所以並沒有太大的壓力?
又或者是他們提前了解過道修院,提前做足了功課。
可提到內院道修場,腦海里浮現的第一個詞便是鬧鬼兩字。
但凡和這兩字沾上邊,怎麼可能讓人放鬆得下來。
這般想著,他也踏上了這條不知通往何處的小路。
徑直穿過小路,眼前便又出現了一道大門。
此時凌天轉頭回望,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身後的那條小路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而原本那些在他身後的人也一起不見了蹤跡。
看到如此奇異的一幕,他眸色漸漸染上了深然之色。
這裡果然不簡單。
正在這時,在他身旁的冰月一臉困惑,皺著柳眉道:「嗯?這裡是哪裡?」
「我們不是在進行比賽嗎,那個叫景尊者的人跑到哪裡去了?」
「凌天,這是怎麼一回事?」
朗青也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是啊,給老娘干哪來了!剛才還在看比賽,怎麼一眨眼就到這裡了?」
趙鑫和其他人皆是一臉問號。
幾人這一副茫茫無措的神情頓時給凌天來了一記重錘。
他目光沉了沉,眼前似籠罩了厚厚的霧靄。
為何剛到這裡,朗青等人就失去了將近一天的記憶?
而他非但沒有失憶,還能夠完完整整的記得到這裡的所有事情,這確實有點邪門了。
難道和這條路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