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門外,凌天看見了一幅荒涼的景象。
葉家大門敞開著,沒有任何守衛,彷佛誰都能邁入這道大門。
凌天心不由一空,眼前似籠上了霜霧。
防衛減弱,葉家很顯然是發生了重大的事情。
而眼下他能想到的唯一大事就是葉情失蹤。
這般想著,他還是邁步踏入了葉家大門內。
至少他要親自去確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大門內依然是荒無人煙,諾大的門院地上鋪滿了枯葉,像是厚實的地毯,狠狠壓著心臟。
抵達葉家房屋外,終於是看到了兩個守在房門口的人。
兩人同時攔住了凌天,打量了凌天一番,問道:「你幹什麼的?」
凌天表明來意,沉靜如潭。
「我來找葉情。」
當聽到葉情兩個字的時候,兩人都變警覺了不少。
正在這時,一道沉悶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你還是趕緊走吧,如果不想死的話。」
說話的人正是葉無缺,他盯著凌天,一雙疲乏的眼睛中夾雜著煩厭和焦躁。
凌天眉心微攏,眼底含雜著不解,聲線幽沉。
「這話什麼意思?」
在他印象中,貌似沒有做什麼對不起葉家的事。
對方一上來就說這種尖銳的言語,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葉無缺見凌天想要一問究竟,張口想要說話,結果一道聲音傳來,到嘴邊的話當即又咽了回去。
「岳父!我來看小情了,這次過來我還給你帶了大禮。」龍海一臉爽朗道。
說完,他讓身後的人將手中的精美寶箱遞了上去。
聽到背後熟悉的聲音,凌天目光凜了凜,神情內斂。
心中頓時明白葉無缺剛才為何要說那一番話。
原來是這個熱戀狂過來了。
龍海的下人走到葉無缺的面前,將手中的精美盒子小心開啟,一枚色澤艷麗、光輝流轉的夜明珠旋即展現而出。
晶瑩透亮,寶光直溢,如同倒掛天間的明月,聖潔無暇。
這寶珠一看便知價值連城。
葉無缺看了眼寶珠,眼底卻沒有任何的起色,瞳孔和之前一樣灰暗無際,宛若一片黑淵看不見半點光亮。
他現在沒有任何的功夫和心力去欣賞金銀珠寶,只想著儘快查到有關葉情的訊息。
葉情今天一早就失蹤了,杳無音訊,他哪裡還有心思去想著這些身外之物?
龍海看到葉無缺的神情一僵,本想著上去問問什麼情況。
結果剛靠過去就看見了凌天的臉,整個人驚了一大跳,向後退了好幾步。
「是你!」他用手指著凌天,頗感意外道。
凌天淡淡看向龍海,一雙深邃的眸子似無形的巨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是我又怎樣。」
龍海聯想到因為眼前的人他在內院比賽中丟盡了臉,心中的火氣立時撲了上來,涌遍了全身。
「怎樣?!不是冤家不碰頭,在宗院有規矩不能下死手,可這裡是宗院外。」
「我要殺你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說到這,他看向身後從不遠處走來的幾道身影,當即胸有成竹。
這幾人是國度聯邦會的主要成員,其中領頭的是副會長晝罕,乃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人物。
晝罕和皇權龍氏有著密切的往來,也是他的得力幫手。
凌天同樣看到了來者,再看到龍海一副尾巴要翹上天的表情,他知道來的幾人多半是龍海的幫手。
然而有些事情,量的改變並不會對結果造成多大的影響。
看著龍海有幫手任由狂的情態,他只覺得有些好笑。
晝罕沖龍海禮貌笑了笑,「海少,你也來了。」
龍海沒有回話,而是一直冷視著凌天。
葉無缺見狀在心中嘆氣。
看來今天凌天不僅走不掉,還會把命留在這裡。
事情發展到這地步,他也無能為力。
畢竟國都聯邦會的力量不是葉家能夠抗衡的。
敏感的晝罕當即明白了龍海的意思。
他對凌天投去濃烈的敵意,「你好大的膽子,敢惹怒海少!」
「莫不是你這種貧寒的人也想和海少競爭葉情女神?」
說完,他看了一眼龍海下人手上的夜明珠,對凌天一臉輕蔑。
「海少出手就是大手筆,而你有什麼?一張比牆都要厚的臉皮?」
凌天對晝罕的冷嘲熱諷沒有任何的感覺,身上流淌出深寒的氣息,狠狠扎進人的皮肉。
他直直迎著對方暴厲的目光,眼底冷芒浮動,如犀利的閃動轟了過去。
「我帶來的禮物可比你這破珠子珍貴多了。」
目前葉家最焦急的事是找到葉情的下落,所有人都不知道,唯獨他知道。
對葉家來說,這個訊息的價值遠超金銀珠寶。
聽了這話,龍海、晝罕等人都為之一愣,隨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沒聽錯吧,這夜明珠比你這條賤命都值錢,你能拿出什麼比這個更值錢的東西。」龍海嘲笑出聲。
這是他聽過最好笑的一句話。
晝罕也是捂著肚子笑,差點沒笑岔氣。
其餘人都帶著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凌天,敢和帝都豪門皇權龍氏比,真是不自量力。
葉無缺也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去對凌天勸告道:「你少說點吧,惹怒了他們,你擔當不起。」
凌天目若秋寒,看著葉無缺,字句驚心。
「我剛才說的禮物是葉情的訊息。」
這一句話剛出來,葉無缺的心臟瞬間狠狠顛動了幾下,神魂都在震盪,無精打采的眼神當即有了神韻。
「你說什麼,你有我女兒的訊息!」
這句話落入龍海的耳朵里,讓他頓時對凌天起了殺心。
有葉情的訊息,說明葉情失蹤了。
而葉情失蹤的原因很有可能是被凌天綁架了。
否則以凌天卑賤的身份,怎麼可能知道葉情的訊息。
原本他還想著先好好羞辱凌天一番,可不曾想對方竟然還敢綁架葉情,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很好,好得很!」
「晝罕,幫我拿下這人,我要親自審問。」
晝罕聽後點了點頭,讓身後一名神初境的人上去將凌天擒住。
對付這種人,一般都不需要他自己動手。
畢竟以他大神境的修為,一旦動起手來,整個葉家都要成為廢墟。
葉無缺見狀走上前擋在凌天身前,態度明確。
「這裡是葉家,還請晝會長和海少不要亂來。」
他自知葉家無法和眼前兩大勢力比拼,可此事關乎他女兒的下落。
是若凌天被殺了,或者龍海和晝罕沒有審問出什麼,他女兒的訊息不就斷了?
晝罕見狀目光陰沉了幾分。
「葉無缺!」
「你葉家什麼身份你自己心裡沒點數?我想要的人你敢護,可知道後果是什麼?」
這句話當場讓葉無缺啞了喉嚨,神情極其複雜和糾結。
凌天知道葉無缺的心中所想。
對葉無缺來說,葉情的訊息非常重要,而自己的命可有可無。
現在葉無缺糾結的是如果自己死了,葉情的訊息就會斷掉。
當然,即便知道是這樣,他該說的還是會說。
雖然葉無缺對他絕情,但至少對葉情盡職盡責,做到了一個父親該有的樣子。
同樣,葉無缺對他而言,可有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