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動用心神,一道明光閃爍,菲世的嬌俏身姿旋即伴光而現。
只是菲世是以迷你的體格登場,不同於以往的婀娜多姿,而是可愛奪人。
當看到凌天的第一眼,她喜出望外,高興之色掛滿了整張俏臉。
「天哥!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她興沖沖的說道。
整個小小的身板撲到了凌天的側臉上,不停蹭著,像是抱著平生最喜歡的愛枕。
凌天的神情舒和了幾分,平日裡繃緊的面部線條也略微伸展開來。
整個人像是置身於溫暖的海洋,心中有些暖暖的感覺。
他雖然不想打斷菲世的熱情,但這樣蹭來蹭去屬實奇癢難耐,便伸手將菲世從臉上扯了下來。
「小傢伙,睡了這麼久,現在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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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世老實地坐在凌天有力修長的手上,白皙光亮的雙腿不停前後晃動,像是在歡快地盪鞦韆。
「感覺不好,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
「夢裡有很多醜陋可怕的怪物在追殺我,那個地方貌似叫仙獄島,我用魔法殺了很多怪物。」
說到這,菲世的表情變得有些驚懼。
「我在那裡遇到一個很強的壞人,可奇怪的是他手裡拿著的劍和你那把創世神劍一模一樣。」
「只是那把劍通體漆黑,散發著恐怖的邪惡力量。」
「對了,那人的額頭上還有著和你一樣的八翼劍印,我甚至還遇到了與我類似的精靈。」
「只是他們都像魔鬼一樣,追著要殺我,嘴裡還說著奇怪的言語。」
菲世越說越覺得毛骨悚然,俏麗的臉蛋變得慘白無比。
凌天心神微緊,臉上浮現幽遠之色。
手上握著創世神劍,額頭上還有八翼劍印。
這種特徵除了他還會有誰?
仙獄島的一切都超乎常理,遠比深紅之地要複雜得多。
在那個混亂且陰惡的地帶,遇到什麼事情都有可能。
不過菲世做噩夢怎麼會夢到仙獄島?
是一種預知能力還是純屬巧合?
正在這時,戒指傳來了帶著緊迫感的聲音。
「事先跟你提一下,上次你與我達成了契約。」
「最多兩年之後,你必須要前往時空界域,行魂天之命。」
「如果兩年後沒有抵達那個地方,契約將會剝奪你的性命。」
「至於契約的所在地,我可以事先給你透露一下,那是在仙域深處的底部。」
說到這,戒指話裡有話,「其實即便我不說,你也會前往仙域。」
「仙域之中潛藏的秘密關乎重大,與你與我都息息相關,甚至關乎到整個大道蒼生。」
「邪惡的生靈遠比你想像中的強大,單單一個仙域便讓我身隕戰場,不過我也因此重創了仙域。」
「時隔多年,仙域捲土重來,甚至超過了以前的狀態。」
「況且,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除了仙域,還有更強勁的敵人隱藏在背後。」
「整個大陸已經時日無多,你不必步我的後塵。」
「你可以置身事外,只需完成魂天之命即可。」
「倘若你參與其中,一定會和我一樣隕落。」
凌天聽後未曾動容猶豫,臉上映出厚重之色,明澈而堅拔,心如磐石,在心底果決出聲。
「我不後悔與你定下契約,因為這是我自己做的決定。」
「只是相比之下,我還有更重要且不不得完成的事。」
「世間大亂,生靈塗炭,民不聊生,這裡是我生活的故鄉,是生我育我的地方。」
「因為有羈絆存在,我才能真正的活著。」
「曾經的我孤身一人,即便活著,也只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一點,我比誰都能體會。」
「正因為失去過一切,才知道現在擁有的美好。」
「世間留有天門在,大陸安樂永太平。」
「縱然萬千妖魔來犯,天門神劍亦可駐守疆邊,保世間安然無恙。」
感受到了凌天深入靈魂的決心和思想,戒指不再勸說,順其自然。
「罷了,真到那時候,其實也許還會有一絲轉機。」
「屆時我會告訴你,現在你需要做的是儘快提升實力。」
凌天收回心念,眸眼中染上了深邃之色。
很多事如今都指向了仙域。
有關神族各方勢力後潛藏的陰謀和秘密,有關變異和咒怨一事,都和仙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此次荒古之域估計仙域也會參與其中,屆時希望能探查到有關仙域深處的訊息。
如果仙域是一切禍端的根源,那他會蕩平那個地方,還世間太平。
這是天門宗肩負的責任,也是父王和他的使命。
看到凌天心事重重的模樣,菲世眨了眨靈動漂亮的眼睛,一臉不解,「天哥,你怎麼了?看上去很不開心的樣子。」
凌天回過神,對菲世露出隨和的神情,心如明鏡。
「沒什麼,你剛醒過來,好好呼吸下新鮮空氣吧。」
「我還有正經事要辦。」
說完,凌天讓菲世自由活動,自己則是繼續用天符煉丹。
菲世在一旁看著凌天煉丹,半天也沒看懂。
只是覺得煉出的丹藥光彩奪目,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閒來無事,她目光四處張望,想要找找有什麼可玩的東西。
正在這時,她發現了一直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趙鑫,無聊的俏臉立時浮現出如同惡魔的笑容。
原本閒得慌的心情高漲了許多,似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趙鑫知道菲世的手段,被對方盯上絕對少不了一頓毒打。
他是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
見菲世離他越來越近,他幾乎是下意識施展身形功法,破門而出,眨眼間不見了蹤跡。
菲世本想要追出去,結果大腦傳來一陣眩暈感,渾身上下感到有些乏力,像是被抽了力氣。
她的興致瞬間抹滅,飛到凌天的身旁躺了下來,很快入眠。
正在煉藥的凌天見菲世這副疲勞的模樣,想到可能是因為剛甦醒的緣故,身體還沒恢復過來。
另外,菲世被抽走了一部分能量,包括棠靈芊的神魂,這些帳他會找血殺盟一一算清。
想到這,他空幽的目光中顯出冷凜。
蕭家,位於家主的房間裡,儀態端莊的蕭雨上前對一名深厚且健壯的中年男子詢問出聲。
「父親,根據命運之神很久前交給爺爺的紙條,明天應該就是天命之子來我們蕭家的日子了。」
「爺爺之前說要隆重接待,現在爺爺重病臥床不起,我們要不要按照爺爺的指令行事?」
中年男子正是當前蕭家的家主,名為蕭楚。
蕭楚雙手背後,人高馬大,看上去很是偉岸,整個人不怒自威,擁有氣拔山河的氣勢,讓人肅然起敬。
「你覺得我們有那個閒心去管什麼上不了台面的天命之子?」
「我們蕭家最近的生意一落千丈,被丹閣占盡了風頭,目前的局勢對我們蕭家很是不利。」
「與其有那個功夫去大擺宴席招待無用之人,還不如多煉幾個高品級的丹藥。」
說到這,他一臉現實道:「真不知道老爺子是抽了什麼風。」
「這都什麼世道了,還信那些歪門邪道,簡直迷信封建。」
想起之前的事情,他側身看向蕭雨,聲線低沉。
「那人曾經不是在你面前取過劍嗎,你對他的印象如何?」
蕭雨聞言沒有遮遮掩掩,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在我看來,那人其實很普通,甚至不起眼。」
「且不說他失憶,即便不失憶,也資質平平。」
「無論是修為還是其他方面,我從那人身上沒有察覺到任何特別的地方,也不明白為何爺爺非要認那人做少主。」
蕭楚點了點頭,並不感到意外,反而覺得這才正常。
「明日問家少爺應該會上門與你提親,到時候你去迎接一下。」
「問家在帝都混得風生水起,在丹閣有不少人脈,屆時也許可以問出一些有關丹閣的機密。」
「至於你說的那個人,直接跟他說蕭家閉門謝客,不接納任何人的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