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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7章 一招沒用就勝了?身份暴露

  充斥在賽場的風暴逐漸平息,身在此中的所有人都像是緩了一口氣。

  那些因刺耳尖叫音而飽受苦難的人擺脫了折磨,紛紛看向了場中,心中還帶著一絲餘悸。

  他們不知道剛才那聲音究竟是什麼發出來的。

  只知道如果聲音再持續個幾十秒,他們的耳朵今生恐怕再也無法聽到任何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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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賽場上,發現賽場同場外一樣狼藉不堪。

  地面四處龜裂,呈現出一道道猶如蜈蚣般的劃痕,遠遠看去,像是有什麼可怕的怪物在賽場中肆掠過。

  賽場之上,基本所有人都是一臉土灰,很是狼狽,像是剛從地底里鑽出來。

  但唯獨有一人,渾身上下纖塵不染,如一根挺拔的標杆般立在場中,長衣飄飄,風光霽月,如畫中所出。

  這人正是被眾人所不看好的凌天。

  凌天的周身流淌著一股濃郁的神秘氣流,讓人隔著老遠都有種厚重和霸道的感覺。

  同時,在場的所有人還有一點同樣的疑問。

  那就是聲名大噪的山濃不見了蹤影。

  特殊席上的幾個長老也被剛才的風暴和咒怨力量所影響,盯著場中臉色極度難看。

  對於剛才場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具體的情況他們也是蒙在鼓裡。

  當時有股強大的力量幾乎將場內外隔絕開來。

  以他們的修為,竟也無法在短時間突破這股力量屏障。

  他們在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有其他強者干預了這場戰鬥。

  而且被力量屏障囚困在內的所有人很有可能都會遭遇不測。

  可結果卻是,賽場上除了山濃失蹤外,其他人都完好無損。

  難道那個強者是沖山濃來的?

  所以只把山濃帶走,其他無關緊要的人就放過了?

  可賽場上那個叫凌天的男人怎麼一副沒事人一樣,跟其他人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難道這個叫凌天的人表面弱不禁風,實則深藏不露?

  一時間,眾人的心底湧現了各種猜疑。

  賽場上,趙鑫和朗青等人紛紛從地上爬了起來,晃了晃昏沉的腦袋。

  剛才他們像是被困在龍捲風裡一樣,渾身都有種可怕的撕裂感,似要骨肉分離。

  好在這恐怖的現象只持續了短暫的時間,不然他們怕一個也活不了。

  冰月站起身後來到了凌天的身旁,輕聲細語道:「你把那個人做掉了?」

  凌天淡淡地看了冰月一眼,算是預設。

  冰月瞬間明意,暗地裡豎了豎拇指,一臉誇讚,「幹得漂亮,今晚給你獎勵。」

  「山濃呢,他人去哪了?」King向她身後的隊友問道。

  隊伍里的人同她一樣灰頭土臉,面面相覷後紛紛搖頭晃腦,表示都沒看見。

  King皺了皺眉頭,發現情況很不對勁。

  「如果你是在找那個戴面具的人,我想你不必再浪費時間了。」凌天聲線低沉道。

  King心神一凝,惡狠狠地盯著凌天,極度不善道:「你TM什麼意思?!」

  凌天唇角揚起一道勾人的弧度,眼神帶著幽邃。

  「動動你那小腦瓜子,答案顯而易見。」

  King兩眼一瞪,突然想明白了什麼,立時難以置信地後退了一步。

  「不……不可能。」

  隨後她狠狠咬牙,用怨毒的目光瞪著凌天,像極了一個怨婦。

  「你以為你是誰,你連給山濃提鞋的資格都不配,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這場比賽還沒有結束,我……」

  說著,她突然發現渾身動彈不得,連嘴巴和舌頭和無法正常活動。

  整個人像是被什麼強行定住。

  在她身後的隊友也一樣突然被某股神秘力量束縛,聲音都發不出。

  就在剛才,凌天動用了規則之力。

  眼前King一伙人都在他的規則束縛當中。

  他對身旁的幾人出聲道:「這場比賽該結束了。」

  幾人聽後齊齊點頭,上去對King幾人就是一頓暴揍。

  朗青拿個平底鍋狠狠敲King的頭,每敲一次嘴裡就念叨一次。

  「讓你狂!」

  「讓你叫!」

  「你有種還手啊,你這個木頭人!」

  ……

  賽場上就此上演一個隊伍把另一個隊伍按在地上摩擦的場景。

  觀眾沉默了,長老沉默了。

  所有人的臉上都浮出了不解之色。

  這劇情走向,劇本都不敢這麼寫吧!

  結果出乎了所有人預料,King的隊伍顯得不堪一擊。

  台上的霏長老眼眸深了深,對旁邊的兩個長老笑了笑。

  「看來二位都判斷錯了,別說三兩招了。」

  「那個叫凌天的人從比賽開始就沒出過手,但比賽卻獲勝了。」

  顧長老和安長老兩人臉色陰沉,甚至有些發黑。

  安長老一副看穿一切的神情,道:「這小子的隊友倒是有點實力,但他就不怎麼樣了。」

  「他沒有出手,是因為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而且山濃的失蹤很離奇,很可能是有人作弊干預,必須要好好查一查。」

  「一切都需要等真相大白後才能定奪。」

  顧長老立馬附和,「對,肯定是這樣,說白了他就是一個混子,純路人。」

  「你想想,一個打醬油的能有什麼機會出手,輸贏全靠隊友帶,比賽直接趟。」

  「這種人,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況且這場比賽也有作弊的嫌疑,若真查出什麼來,這幫人不僅要取消參賽資格,還要被逐出宗院。」

  面對兩人的說辭,霏冽沒有多做闡述。

  他對兩人的看法完全相反。

  這場戰鬥也確實沒讓他失望,不算是白跑一趟。

  那個叫凌天的人,貌似確實有兩把刷子。

  想到這,他眼底染上了一抹深意。

  芷婉眸光閃了閃。

  不知為何,她有種微弱的預感,剛才的那個動靜是這個叫凌天的人搞出來的。

  不過看對方的樣子,不像是擁有那種實力的人,難道是她的錯覺?

  比賽就此結束,位居高處的公白儒臉上咧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很好,這個樣子才配成為我的對手。」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在擂台上把你剁碎了。」

  說完,他身姿一閃,化光而逝。

  觀戰台上的龍海一臉陰暗,眼睛裡散發著毒光。

  對他來說,King只不過是個工具罷了。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凌天確實挺難搞的。

  如果實在沒辦法,他也只能請兄長出馬了。

  凌天的隊伍能夠獲勝幾乎是所有人都沒料想到的,一個個都開始懷疑人生。

  因為凌天的隊伍,他們對平院的鄙棄也有了一些迴轉,有些人已經開始重新定義平院了。

  凌天帶著幾人走下賽場,前往專院的休息室。

  結果在路上碰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柴兄,有段時間沒看見你了。」凌天看見迎面走來的身影,率先開口打招呼道。

  柴修剛才賺得盆滿缽滿,此刻心情極好。

  他做了個嗨嘍的手勢,走到凌天面前笑容滿面,春風得意。

  「是啊,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說完,他看了看凌天身旁的幾人,抬手摸了摸鼻子。

  「能不能借一步說話?別看我這樣,我還是挺怕生的。」

  凌天聽後知道柴修是有話想單獨和自己講,便應了下來。

  來到一處人煙相對較少的角落,柴修看著凌天,臉上帶著懷念,語出驚人。

  「言哥,這麼久不見,你變了許多。」

  「不過我很疑惑,你為什麼要對我隱瞞身份?」